﻿无论是谁都会有向神祈祷的时候。
就算毫无信仰，但也必然会有全心全意去祈祷的那一刻。
谁都会去寻觅之物。
谁都会去祈望之物。
伸出双手，想要获得之物。
无尽的思念中，由人与人的羁绊生出之物。
那…一定是──随着轧轧声，缓缓推开那道厚重的门。
踏入的瞬间，一瞬间感到冰冻般的寒冷。
呼出白色的气息，望向正面的祭坛。
应该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所。
然而，目前却是不可能出现的光景。
我到底是什么时候……。
软弱到会做这样的梦了。
　「啊啦」
祭坛前的少女轻轻转过身来。
「晚上好」
那少女浮起清澈的笑容，微微低了一下头。
那头长发也随着漾出美丽的波纹。
「…………」
胸口有被勒紧般的疼痛。
曾经，这对耳朵所听过无数遍的她的声音──每一言每一语都是如此柔和而悦耳动听。
「……哟」
用尽全力力气才挤出一句话。
不敢相信正在和她对话这个现实。
「啊，不对哦。
今天应该是──」
　「圣诞快乐…才对呢」
她站在那里──洋溢着和那时候一样的笑容。
恍若梦境，难过万分。
「……圣诞快乐」
根本不是慢吞吞打招呼的时候。
分明有更重要的话，不得不说的话。
「分明是圣诞节……却是一个人吗？」
「啊啊，一个人过圣诞节已经很多年了……」
「哎呀，还真是寂寞的人呢」
「不过说起来我也总是一个人呢」
「那么……」
「如果可以的话，可以稍微聊聊吗？」
「嗯，十分乐意」
　「十分乐意……」
那少女的笑容，不意之间亲切起来。
「好久不见了呢……」
「……一直都」
「让你等了很久了啊」
就算是梦也无所谓。
「嗯，是这样没错」
「稍微……」
「稍微等的有些久了呢」
「是吗」
只要现在她站在我的面前──「真是抱歉呢，优子」
我实在是让她等的太久了。
「优子，真的是……」
「您是……」
　「火村……」
「火村，夕君……没错吧」
目光像是在等待着这边的回答。
难道说……。
「忘掉…关于我的事情了吗？」
「嗯，其实呢」
她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是真的忘记了吗？还是…仅仅的一时恍惚呢。
「就在刚才。
就在刚才，想起来了」
「这样子…总感觉和那时正好相反呢」
不意间，记忆如潮，逆流而上。
那是多少季节轮回之前──某一天夕阳下的回忆。
　「啊啊，没错……」
「我们再会了，在那个夏日」
对，在那个夏天。
那个忘记优子的夏天。
那个对她还一无所知的夏天。
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，我和她的夏天……。
结束在图书馆的学习，来到走廊。
四周静寂无声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平时应该还有部团活动和委员会工作的学生在的，为什么今天如此安静呢。
连自己的足音，都大到让人吃惊。
吸满夏日阳光的走廊，在傍晚仍然感受不到凉意。
仅仅是走着而已，就已经汗流浃背。
换好靴子，走出教学楼。
风也带有蒸笼般的暑气，闷热的空气包满全身。
再次让我发觉，现在是夏天这个事实。
我并不讨厌夏天。
比起阴郁的冬天，很难找到讨厌这个充满音色和光芒的季节的理由。
并不讨厌，吗。
我发现总是如此。
世界只会被我分为不算很讨厌和讨厌两种而已。
真称不上是健全的生存方式…啊，我独自苦笑起来。
生存方式…吗。
仰望天空。
我所希望的生存方式是──
   【　夕　】「那是什么……？」
在那夕阳染红的天空，一片细小的白色轻轻舞动。
那是……一架纸飞机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哪里的笨蛋扔出来的」
捡起那飘落在地的纸飞机。
都几岁了，在这学校里还会有哪个笨蛋在玩这样的东西。
我带着些许的惊讶，开始一个个的确认教学楼的窗户。
在我以为犯人可能已经不在的时候……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啊……」
一名少女的身影，滑入了我的视线。
而且不知为何，那女孩坐在屋顶的边缘，惬意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足。
在那种地方干什么呢。
不，比起这个──就在我疑问接连涌出的时候，突然。
虽然很远，我却清楚地看到了。
那女孩停止了脚的晃动，而望向下方的我──微笑起来。
打开那扇门，天空近的仿佛触手可及。
鲜艳的绯红色，红到会让人有那轮夕日马上便会落下将这地面燃尽的错觉。
在那弄痛眼睛的绯色之中──少女在微笑着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为什么是冬服？」
虽然和想好的台词不同，总之就这样问过去。
或者说，无法说出什么适合的话语。
眼前的光景是如此绮丽，让人失去现实感。
而且虽然是第一次来到屋顶，但理然该在的栅栏却没有也让我稍有吃惊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冬服？」
在那强烈的不协调感所渲染出的景色中，那名少女歪了一下头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你穿的不是冬服吗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还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换衣服呢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啊啊，这件衣服吗。
这是夏服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哈？」
她的衣服再怎么看都是音羽学园的冬服。
包裹的严严实实，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连手套都带着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冬天穿的衣服才叫衣服。
这是夏天穿的所以是夏服。
不对吗？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完全不对的吧……」
看来是不能用常理说服了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请别介意啦。
虽然偶尔会被人说，看着就觉得热的难受……」
被那样说也是理所当然的吧。
在夏天最热的时间里穿这样的衣服，自然会让人觉得不适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不太想穿半袖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以前…稍微发生过些事呢」
她一边说着，隔着衣服轻轻抚摩自己的手腕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当时是觉得无所谓，不过现在到了微妙的年纪啊…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我倒也没有追问发生过什么的意思」
我明白那女孩的意思，而打断了她的话。
大概是，小孩子的时候受过伤而留下的创口吧。
在这个年纪的女孩，肌肤的伤口不想被看到也无可厚非。
这种程度的事情我还是懂的，不过认真看起来的话……这女孩穿着冬服，有种不可思议的适合感。
当然，那样的话我可不会说出口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说起来，您不是专门为了说长袖看起来闷热而来的吧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怎么可能」
我摇了摇头，想起了本来的目的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我说你，屋顶是禁止进入的啊」
正常应该是被锁住的才对，如何把锁打开的也是一个迷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你不是也进来了吗」
少女露出稍稍执拗的神情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我是来提醒你的。
可别扯开话题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被人看到还是第一次呢。
可惜，可惜」
不过完全没有想要说明为什么可惜的意思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还好我不是教师。
你是怎么进来的？」
音羽学园的屋顶禁止随意出入──虽然这么说，都是入学之后才听说这件事，忘记屋顶的存在很正常吧。
就这点来说，这地方学生们应该不熟悉才对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啊啊，这件事情吗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我是天文部员哦。
拥有特别可以进入屋顶的许可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要撒谎的话，也找些更象样的出来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在这种时间怎么能看见什么星星。
再说，我们学校有天文部吗？」
看过去的话，也没看到拿有望远镜之类的器具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当然有啊。
只是，昨天起废部了而已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废部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嗯，3年级的前辈提早一步引退了。
没有2年级的部员，剩下的只有1年级的我而已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只有1年级…吗」
虽然明白，这个少女应该是我的后辈。
但直观的看起来，倒好似比我小3到4岁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虽然我还妄想会不会有人正好这时入部呢～～可惜这个世界没那么一帆风顺啊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只有一个人的话确实没法做什么。
虽然遗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」
我这样说着毫无感情的话。
最近，就算是极其无聊的话，也能普通的作出回应──这是好是坏暂且不论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是啊，没办法的事情呢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但是呢…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怎么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跟我有关的人或事，都会迎来很坏的结局呢…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那是什么意思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呼唤厄运的存在之类吧，而且会把周围都卷进来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虽然我并不怎么有自觉呢」
又说些可怕的事情。
倒是，对于初次见面的人不会这么坦白吧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嘛，那种事情无所谓了。
我只是来提醒下而已。
不要再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了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啊啦，还真是温柔的人呢」
那名少女呵呵的笑起来。
那个笑容不知为何让我有些不适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你偷偷来屋顶与否是你自己的事。
但是，摔下去死掉的话会造成困扰的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为什么，你会困扰呢？」
她歪着头，好像真的不理解的样子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讨厌人死亡。
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那是你个人的价值观吧」
她好象稍微有些生气的说道。
说起话来毫无考虑──少女给我留下了这样的印象。
同时也感觉到实际上也就是这么回事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虽然如此，当然，我并没有贬低你的价值观的意思哦」
红色的夕阳照耀下的少女的脸庞，浮起温柔的笑容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火村夕前辈」
然后，她用柔软的声音喊出了我的名字──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你是谁？」
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，知道我的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不思议。
但是。
我记得这个声音。
这个说话方式，这个笑容，确实存在于我久远记忆的某处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果然忘记了我啊。
稍微有些受打击呢～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回答我的问题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不要作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啦。
特别是在女孩子面前哦」
她摇摇头，用稍微带有叱责的口气说道。
为什么会如此不安。
这种心脏似乎被牵引着，几乎要失去呼吸的感觉。
那名少女再次微笑起来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……我是优子啊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优…子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嗯，这是我的请求……请不要说忘记掉那样的话好吗」
优…子……？
   【？？？】「我只看一眼就明白你是谁，而你却彻底的忘记了我呢……我的心已经被伤的无法治愈了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如果…」
优　子「如果真的忘记掉了，在想起之前请什么不要说」
优子仰头望向天空，微微的笑着。
她的笑颜跟过去相比丝毫未变。
「那个夏天也好，屋顶的再会也好，还有其他的一切……都已经远远而去」
「是很遥远……。
很遥远。
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呢」
「怎么好象是老爷爷的发言呢」
「你不也一样吗」
相互苦笑起来。
比起过去确实改变了的事实。
那是也是作为值得怀念的过去而在一点点增加的事实。
「你……稍稍变了呢」
「当然会变啊。
都已经经过多少时间了」
「是啊……」
「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间……已经触不可及」
「回忆，记忆，都会随风而去。
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」
「虽然理所当然──但是，却让人悲伤难禁」
「悲伤的事情虽然有许多。
但是──」
时钟的指针不会回转。
寂寞和悲伤再怎么积累──总有一天会渐渐消散。
在时间的流逝中我已懂得。
大概，她也一样。
「还是不要再摆出悲伤的表情了吧」
「是啊……」
「这是我们第二次的再会啊」
「现在，我想要看到你的笑容」
「我也想要满面笑颜」
「只有在你的面前，才能让我展开笑颜呢」
「不……」
　「那张笑颜一开始你就已经拥有。
只不过是我忘记掉了而已」
「啊哈哈」
她愉快的笑出了声。
渡过那再会的夏天，秋天转瞬既逝，然后冬天便接踵而来。
那个冷的过分的冬日。
虽然那过去的伤痕尚未平复。
但优子和我都在由衷的快乐着。
「……真愉快啊，那个时候」
「虽然是一无所有呢」
「虽然一无所有，但只要在一起就可以保持笑颜」
「啊啊……」
只要看到她的笑颜我便会充实起来。
到不需要任何其他事物的程度。
比什么都重要的笑颜。
直到天涯海角，微笑着的她都会在我身边，我分明曾经如此坚信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差不多该要休息了吧？」
优子她噗嗵的坐在我旁边说道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咦，你还醒着吗」
我从笔记上扬起目光回答到。
看向钟表，日期已然是第二日了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还真是有集中力呢……。
居然会像这样不闻身边事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这个集中力如果能在设计时发挥出来的话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边不是才刚刚开始而已嘛。
现在开始，现在开始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就当是这样吧」
我苦笑于优子的悠然自得，合起了笔记。
今日也打工了，差不多可以停下了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要不要沏茶给你喝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啊啊，也好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不，还是睡吧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我如果醒着的话，你也不会去安心休息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，露馅了吗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不是很明显吗。
不要强迫自己做多余的事情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是啦，只是看夕君认真的表情入迷了而已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你啊……为什么能轻易说出那样让人会困扰的话呢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……啊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是因为就是想要让那人困扰吧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啊…，是吗」
真是的，还真是好性格呢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么，我去铺被褥了」
确认优子已经钻进自己的被褥的时候，我也躺了下来。
被褥中有些微寒却十分舒心，一瞬全身的力气便松懈了下来。
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疲劳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好象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进入梦乡…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夕君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……嗯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个…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怎么了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其实我有事想拜托你…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啊啊，怎么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诶…嗯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能到那边去吗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……哈？」
一瞬我以为耳朵是否出了毛病。
但是，却不是听错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呃……我倒是无所谓」
我稍微有些浮躁的回答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虽然我不是很懂，但这个时候不是该回避一下这种事情吗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而且我很累了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夕君，你没误会什么吧？」
黑暗中那边传来微微的娇嗔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，仅仅是说想要钻进夕君的被褥而已哦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……少说容易让人想歪的话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明明是你自己想歪的…别生闷气嘛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没生气啦」
感到脸上的些许的灼热，我背向了优子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夕君啊，其实很H呢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够了够了老实睡觉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诶～，那我的请求呢？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随你便」
我背向着她说道。
可恶，对我来说真是大失误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么，打扰了～哦」
随着噌噌的声音，被褥被掀了起来。
然后，优子便钻了进来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哼哼哼哼哼…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那算什么，那个奇怪的笑声」
优子向着我的背靠了过来。
传来柔软的胸脯的触感……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对不起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为什么要道歉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种事……再稍微忍耐下吧。
现在还是控制一下的比较好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我知道」
稍稍高鸣的心脏也平静了下来。
为了她，就算是欲望也要抑制给她看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优子」
我转过身体，和优子面对面，抱住她娇小的身体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……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互相取暖总可以吧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！」
优子高兴的声音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姿势，不会不舒服吗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嗯，没事的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果然…不强迫自己多买那一组被褥也可以呢」
她又向这边靠了靠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看，两个人盖一组被褥不也挺好吗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毎晩的话会不舒服的吧。
位置也很小」
说起来买被褥的时候。
当时，虽说是一起生活，但被褥──只有一组的话，怎样都不会安下心来。
在同一被褥里，欲望会抑制不住的。
毎晩都是这样的状态的话，我和优子都会头痛的。
   【　夕　】「偶尔还好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呢，想一直这样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和夕君一起……一直在一起就好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这样的话──在梦中也可以在一起呢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你又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来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我也很害羞啊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那就别说啊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可是」
优子轻轻把桃唇凑了过来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可是，本来就是如此啊」
   【　夕　】「……真是个小笨蛋」
这次是我吻了过去，紧紧的抱住优子。
嗯，从此以后每天都一起入眠吧。
像这样身体互相靠近，双手紧握不分。
到次日来临，绝对不离不分。
「真的是非常愉快呢……」
「嗯，非常……」
虽然偶尔会吵吵架，但也不过是二人生活中的小插曲。
比起什么都把对方看得最重要──约好两人一起走下去。
约好如此的……。
「但是我们却…」
　「…………」
「我们却松开紧握着的双手，走着不同的道路来到这里」
「嗯」
绝对不能说是短暂的时间。
甚至长到忘记对方都不奇怪的地步。
至少我的记忆已开始风化，许多重要的事物都已被扬灰而去了吧。
「为什么──」
「为什么，你要来到这里呢？」
「我们不是约好的吗」
「在这儿相见的约定」
数年前的圣诞的早晨。
我确实作了这样的约定，她也点了点头。
调整呼吸，奔向优子等待着我的教会。
那日的事情现在仍记忆犹新。
没能履行约定而刻在胸口的痛楚，不会让我忘记……。
「明明说过不会让你等久的」
「不。
不……那种事情……」
优子她一次又一次的摇头。
我明白。
我已经被她原谅的事实。
但是，这份胸口的痛楚却不是如此就轻易消退。
「这次我终于能履行当时的约定而来到这里」
「而且」
「大概，一直在呼唤着我的人是你……。
没错吧？」
优子直到现在还在这个地方等待着。
我明白这件事情绝非偶然。
「嗯……」
「说不定是这样没错」
「告诉我吧。
在你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」
「发生了什么，吗……」
望向教会的门扉，优子开始找寻想要说的话。
我当然明白。
不是一言两语就可以说完的故事。
「故事的开始……」
　「果然还是圣诞节呢」
「正好一年前的圣诞节的夜晚」
「那个人──对了，回想起来那个人与你有几分相似呢」
「和我吗？」
像我这样没品的人，在这城市还另有一个吗。
「推开门扉，那个人走了进来」
「走进来的是，一个男孩子」
「某些地方和你相似──对，那种令人怀念的气息」
「所以我才会这么想吧」
「什么？」
　「略微——，走进这个男孩的故事中去吧」
「能让我听听看吗，那个人的故事」
「会是悠长的故事，可以吗？」
「当然，到黎明还有很久呢」
「那么，就让我娓娓道来吧」
「从他来访这个教会的一刻所开始的，冬日的故事……」
　　漫步在冰冷的夜色里。
窜入靴中的寒气使身体为之颤抖，充斥四周的寂静使双耳为之刺痛。
从五光十色的街道仰望天空，只有那轮明月绽放着朦胧的残光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冷……」
呼出的白气也溶入无边的黑暗。
我蜷缩着身体，缓缓挪动着脚步。
虽说冬天会冷是理所当然──希望不要下雪啊。
我对白色圣诞可没什么兴趣。
无论是不是圣诞节，下雪都只是单纯的自然现象。
琐事而已。
厚重的门扉的另一侧，站着一位少女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哎呀」
站在祭坛前的少女转过身来，对我嫣然一笑。
看起来很娇弱的样子，年龄大概比我小一两岁吧？
   【？？？】「虽然很遗憾，但圣诞弥撒已经结束了哦。
如果想参加的话，还请明年再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…我并不是什么信徒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那么，为什么来这呢？　这儿的教会并不搞赈灾救济活动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白痴啊你」
我又不是流浪汉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是…心中稍微…有些好奇圣诞夜的教会是什么样子…，便过来看看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擅自进来会造成不便吗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倒没有什么不便，不过你还真是对一些怪事感兴趣呢。
既然今天是圣诞节，比起教会去街上逛逛会更加有趣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对怪事感兴趣该说是职业病吧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职业…吗……？」
少女略显疑惑。
毕竟怎么看我都不像个已踏入社会的人，心存疑问也是理所当然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太介意这些小事。
说起来还真是冷清啊，这里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弥撒结束的话，虽说是圣诞节这儿也与普通的教会别无不同。
再说，弥撒本身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……。
说起来，你是谁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我么？　和你相同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　那是什么意思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明明是圣诞节，却没有恋人可以共渡良宵的寂寞的人哦」
少女显露出自嘲的口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想问的可不是这个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说笑而已。
露出那样的表情好吓人的啦」
话虽如此，那少女的态度倒是十分轻松，完全看不出有害怕的神情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的名字叫雨宮优子。
写法是，在“雨”中，参拜神宫的“宫”以及“优”秀善良的孩“子”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顺提,我仅仅是个路人而已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穿着修女似的衣服嘛。
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么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只是凑巧穿了这种式样的服装啦。
我既不是教会的工作人员也不是相关人士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感谢您的细致解说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不，别客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嗯？　雨…宫…优…子……？」
总觉得有些在意。
雨宮优子──微微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，却不能确定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？　怎么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没什么」
我摇了摇头。
对她的样子并没有印象，可能仅仅是错觉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难道是，对我一见钟情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虽说这也是情不自禁的事情，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先从朋友做起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想吵架吗？」
我使劲瞪了她一眼，宫村优子故意缩了缩脖子，装出想要逃跑的样子。
完全被小看了……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是个不太懂幽默的人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很抱歉，我就是这么一本正经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原来如此。
那么，一本正经的你的名字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什么报上名字的必要吧」
为什么我非得要对一路人甲报上名字不可呢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这样太狡猾了啦。
我都有认真报上自己的名字的哦」
她微微嘟起了她的小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你自说自话报上来的吧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又没关系嘛，名字而已。
说出来又不会少点什么」
听她这么一说，就越来越不想说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哇哇，终于进入沉默模式了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算了算了。
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
知道你的名字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广野啦。
广野纮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乖僻的家伙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要你管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呵呵呵」
突然，她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有什么好笑的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不，没什么」
雨宮优子收起笑容，摇了摇头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广野…纮先生吗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，是个好名字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被人夸奖有个好名字有什么可高兴的。
那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擅自取的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啦，还真是性格乖僻呢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过，我不讨厌这种类型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，你就是讨厌我也完全无所谓」
我在说什么废话呢。
而且，还是在这深夜的教会，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总觉得……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的你也够奇怪了吧。
说真的，你到底是在这干什么啊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是哦……」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，教会陷入了沉默。
墙壁上并列的蜡烛的微光，也为少女的面庞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暗色。
少女将视线移向虚空，我正以为她可能在认真的为什么事烦恼的时候，她却又突然露出了笑容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我有一个必须要见的人」
和刚才那种略带作弄感的微笑似乎稍有不同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必须要见的人……？　谁呢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是啊，是谁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算什么意思」
果然，是被戏弄了吗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，并不是在开玩笑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的吗」
我觉得十分值得怀疑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」
这家伙，是在玩我吧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不知道是谁，总之的确是有个想要见的人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约定见面的地点是这个教会吗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大概吧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大概是……时间呢？」
雨宫优子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连时间都没决定下来的话，根本束手无策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也是没办法的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因为那是远到连记忆都已模糊不清的过去所订下的约定了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久远的过去啊……」
孩提时代所作的约定吧。
相信那种东西，根本毫无意义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怎么说，还真是含糊的说法啊。
真的认为可以见到那个人吗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当然」
雨宮优子用力点了点头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虽然不知道那是谁……。
但觉得只要呆在这就能见到。
而且，今夜不是圣诞节嘛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只是今晚的话，做做美梦也是可以的吧」
这该不会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不是今晚，美梦什么的随时都可以做吧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，圣诞节是特别的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虽然可能是无法实现的愿望，不过只要是在今晚许梦的话，一定是能被允许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被允许？被谁？」
雨宮优子她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一笑。
完全理解不能。
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的女孩啊。
反正也没理解的必要，放弃好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能见到的话就好了呢。
努力吧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怎么了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，难道没有想一起过圣诞的人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」
我断然答道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还真是迅速的回答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即使装模作样答案也不会改变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，想呆在一起的人之类。
就是因为没有，才会一个人在这儿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样没关系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没什么困扰的地方」
我也并不是说孤身一人更好。
即便如此，也确实没有积极的想过想要和谁在一起。
也并不是寂寞或者无聊什么的──只是，不知为何有些静不下来。
我会到这里来的理由仅此而已，并没有特别期望着什么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和你不一样哦」
我转身想要离开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咦，你要去哪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回去。
我在这里也无事可做，而且冷死了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再稍微陪陪我不行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。
再会」
虽然估计不会再见面了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，请稍待一下」
正要起步离开时，又被她从背后叫住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有一句话忘记说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什么」
雨宮优子扬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──「圣诞快乐」
　会不会下雪呢――忽然，这个念头闪入我的脑海。
觉得如果下一场雪的话，今年的圣诞节就可以在残留在回忆中。
难得的圣诞节，下雪这种程度的事件赠送一下也没什么吧？我心中如此这般地想着。
虽然一个人看雪的话，也根本毫无浪漫可言。
走在街上的大家看起来好幸福啊。
分明不可能所有人都幸福的。
可能是我的偏见吧，也许只是大家都认为自己很幸福，而在不断欺骗着自己。
大家，都在拼命的骗着自己――连身边的事都忘记了关心。
就算我哭，大家也只会从我身边走过而已。
「嘛，虽然我倒是没哭」
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街市的喧嚣，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这里。
寥无人烟呢……。
「呼─」
喝着刚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热热的罐装咖啡，轻叹了一口气。
加入了大量牛奶和砂糖的咖啡，又甜又暖真是至高的享受。
虽然很好喝，却又有些空虚。
「差不多该回去了吧」
我看了一眼手表。
虽然这附近治安也不是很差，但毕竟也不是适合一个女孩子孤身瞎转的时间段了。
「真不知是为了什么才跑出来的……」
我叹了一口气，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，然后把它丢进了近处的垃圾箱。
「好！　回去吧！」
呜呜呜呜……「嗯？」
低沉的引擎声从远处渐渐接近。
带发动机的机车吗？这么冷的天还骑摩托车上街，还真是有毅力呢。
慢慢地，摩托车的灯光越来越近。
…………诶？怎么似乎笔直地朝这边──哇，好耀眼─。
就在我眯起眼睛的同时。
「呀！」
刚感觉到肩膀突然受到的冲击时，我就已经躺倒在地面了。
「好疼………怎么回事？」
抬起头来，摩托车已经开至前方数十米之外了。
「干什么嘛，真是的─」
似乎也并不是被摩托车给撞了。
仅仅是臀部碰到而已，别的地方倒不觉得疼。
「咦，啊啊──────！」
「不见了！　我的提包！」
本来应该是在肩膀上挎着的提包不见了。
我迅速的站起来，观察四周的情况。
昏暗的街灯照耀下的地面上，并没有那只眼熟的提包。
难道，难道是刚才的摩托车……。
「小偷─！！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小偷─！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啊嗯？」
正准备骑上自己停在教会旁的自行车时，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小偷？」
正想着就在刚刚，才有辆摩托车以疯狂的速度行驶了过去，现在又来了什么小偷？还真是骚乱的夜晚呢……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站住─！」
一个女孩子从道路那边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。
即使是在夜路上也可以清楚察觉到，那个女孩子非常的慌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啊，喂喂，那边的人！」
唔哇，跟我搭话了吗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？」
保持警戒状态，总之还是回应了一声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有没看到一辆摩托车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看是看到了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知道往哪边走了吗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那边」
我指了指那摩托车开走的方向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谢了！　啊，这个借用下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拦路抢劫啊！　我重要的提包，被那人偷了啊！」
话音未落，这个陌生女人已经跨上了我的爱车，消失在冬夜的夜幕里了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给我等等啊」
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人拦路抢劫了……然你这不就是一自行车强盗吗！我边发着牢骚，边大步追了上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在道路上发现惨不忍睹的爱车倒在地上时，是10分钟之后的事情了。
貌似摔法十分之华丽，连车把手和骨架都扭曲变形了。
看着咯啦咯啦空转着的车轮，我都有些想哭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该怎么办好orz」
在自行车的旁边，还有一位在道路中间摆着大字一动不动的女孩子。
虽然我个人很想先确认一下我爱车的状况，但作为一个有良识的人还是得先考虑怎么处理这个女孩子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算是，为人子女嘛」
这女孩，还真是一动不动哎。
乍看之下似乎没有什么外伤，可能是撞到头了吧。
若真是死了还的确有些棘手，但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首先冻死是必然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我说你。
还活着吗？」
…………。
完全没有反应。
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肩膀，试着拍了拍脸颊，都没有任何醒来的征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糟了。
难道真的成佛了么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办法了」
我取出手机，拨了119。
噜噜噜噜噜……
   【消　防】『这里是消防119。
请问是火灾？　还是急救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…，这里有位伤者。
好像是骑自行车时摔倒了，现在一动也不动了」
   【消　防】『请问是在哪里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恩，记得这确实是……」
………………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总之，这样就行了吧」
通完话，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该不会，等下救护车来了，我也得陪着一起吧」
最根本的问题，这个人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……。
总之，在救护车来之前先确认一下生死吧。
看起来是完全失去了意识，呼吸方面怎么样呢。
我试着把耳朵凑向女孩的鼻子附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听不太明白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嗯？」
在近处看她的脸庞才刚刚注意到。
这个女孩子，可爱的有点过分了吧？如果不是这种紧急状态，实在是想取出素描簿给画上一张。
不，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做，画张素描似乎也不错……。
身上背着的背包里一直都有放着铅笔和素描簿。
OK，万事俱备。
总之，再认真的观察一下脸庞吧……。
──睁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哇！」
正当我接近到几乎可以数清她有几根睫毛的时候，她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不是这样的……」
什么不是这样啊，我辩解什么呢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……咦」
那女孩子眨了两三下眼睛之后，忽地站了起来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呃嗯，我……在干什么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」
看来没招来什么奇怪的误解，我安下心来。
那女孩子东张西望的看了下四周，最后把目光停在了坏掉的自行车上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…………啊我想起来了！」
才说完，她突然便跑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等，等一下！」
我慌忙拉住了她的手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……要调戏我等会再说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誰要调戏你了！」
再说也不是什么先后的问题吧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我，现在很急的啦」
似乎是的确觉得很为难的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白痴啊，到刚才为止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人想干什么啊你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我的提包被偷了。
所以不去追不行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句话刚才听过了。
但是，比起包起来命更重要的吧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呜～嗯……比较微妙」
喂喂，大小姐。
那不是你该烦恼的重点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总·而·言·之，给我老实呆着就好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而且，我已经叫过救护车了，你如果不呆在这的话我会有麻烦的」
她的表情有些困惑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但是我又没拜托你去叫救护车吖，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吧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要是只考虑自己的问题的话，伤员什么的一开始就无视掉了！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呜哇，你这冷酷无情的禽兽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是因为不冷酷无情我才叫了救护车吧！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啊，原来如此。
这是盲点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能明白我好高兴」
我无力的说道。
我真的有点累了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虽然我明白……。
但果然还是不行」
她很明确的把话说绝，然后啪的甩掉了我抓住她的手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提包里放着钱包还有手机，单说那个提包就是很贵的东西呢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任凭重要的东西被人偷走，我才不要呢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我绝对不放弃。
无论如何都要抓住那家伙！」
这次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，她就已经跑开了。
那女孩子不会真的是白痴吧。
再说了，犯人是开着摩托车逃掉的，早就逃到九霄云外去了吧。
哔～嘭～哔～嘭～哔～嘭～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糟糕」
总觉得，情况好象变得非常之麻烦了。
救护车到达这里的话，我就不得不从头开始把事情原委解释清楚。
我明明没做什么坏事，为什么非得受到这样的待遇……。
不过说起来。
那个女孩子，放着不管不会有事吧。
她不是在追逐的途中摔倒过么？就算她运气好找到了犯人，也不见得能取回提包。
再怎么看那女孩子都不像很有力气的类型。
最坏的情况下，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啧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糟糕的一夜啊，真是的」
哔哩哩哩哩哩，哔哩哩哩哩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正准备开始跑的时候，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糟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果然是那家伙啊……」
心情稍微有些紧张，我边跑边取出手机按下了通话键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喂！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我是广野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不是什么“喂”吧！　哥哥，你现在在哪里！？』不用说那么大声也听的到的啦喂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哪里啊……某个地方…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说了等于没说吧！　虽然我不希望这么想，但你该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吧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忘记啊。
只是放置不管了而已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你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诶！　稍微知错一下不好么！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因为没有能穿去参加城堡里舞会的礼服嘛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你是白雪公主吗！』哎我说，那是灰姑娘吧。
   【？？？】『再说又不是什么舞会，是圣诞节聚会！』哎呀，有点糟了啊……。
差不多真要把她惹火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其实啊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」
由于后果实在可怕，现在暂且先把话题岔开。
   【？？？】『……突然来了紧急工作么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怎么说呢──」
从远处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。
糟了，说不定是救护队员们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事下次再说吧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什么叫下次再说啊喂。
给我等下！』嘟。
我什么都没回答就切断了通话，然后收起手机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吧，接下来……」
不快一点的话，就要被救护队员们逮个正着了。
真是的，圣诞节之类的真是没件好事。
真的，一点好事都没有。
正以为不可能再相见的时候……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咦，跟过来了吗？　不行的哟，就算跟着我也不会养你的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是得过饵料的小狗么？」
那个女孩，孤零零地站在距离事故现场数百米外的道路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说我也并非跟着你，仅仅是在躲避救护车而已。
说明事情经过实在麻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这样么。
真无聊哼」
我还非得让这女孩高兴不可么……？
   【？？？】「啊哈，夜里的大海，真是容易让人静下心来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在那感慨什么啊你」
我和不知身份的少女，站在夜晚的海滨。
如果要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话。
那之后，女孩晃晃悠悠步履蹒跚地走开了──我也莫名地跟在她的身后──于是，现在就在这里了。
我究竟在做什么啊。
分明没有追着这个女孩子的必要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了，我说你，不是说绝不放弃的吗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跑久了觉得累了啦。
啊，已经无所谓了嗯」
大小姐，您刚才的气势哪去了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里面也没多少现金，银行卡也不是说动就能动的，手机里也只有自己家跟奶奶家的号码而已…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那个提包虽然很贵，但也用蛮久了，差不多该到换掉的时候了，正好正好哼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所以，无所谓了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跟刚才说的完全不一样……」
真让人受不了。
她到是好象真的怎样都无所谓了，转过头去看着墨色的夜海，呆呆的站在那里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啊，对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刚才开始我就觉得很在意，你…谁啊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这么问…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名字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广野纮」
我也觉得无所谓了就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唔～嗯。
稍稍有些奇怪的名字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叫宮村宫子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不也是奇怪的名字吗」
[注释：广野纮=hirono　hiro　宮村宫子=miyamura　miyako]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，好象是诶」
她──宮村宫子自顾自的认同起来，不断的点着头。
。
眼前是静静的摇曳着波浪的海。
身旁是可爱的无以形容的女孩子。
而且是…圣诞节的夜晚。
这虽然是我人生至此以来都未曾发生过的，富有戏剧性的情景，但是心却没有一丝浮动的感觉。
反倒是，肉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疲劳的极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，有些不明白，广野君为什么会在这里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……那是因为……哦对了！」
我突然想了起来。
由于这家伙的原因而挂掉的我的爱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要怎么赔啊，我的自行车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字型车？」
宮村宫子显得很疑惑的样子。
这该死的女人…已经忘了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被你骑走，然后在一系列壮举之后被撞坏的我的自行车啊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哦哦」
宮村啪地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“哦哦”的问题吧。
那已经是损坏到无法修好的程度了，大概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那辆自行车，怎么办了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么──」
啊。
糟了。
从救护车那逃走的时候忘在那里了……
   【宫　子】「老实去回收回来比较好哦。
那样的东西，放在路中央的话会给别人添麻烦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是啊，是这么回事。
但你没什么资格说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哈哈，说的也是呢」
宮村开朗的笑着说道。
对我来说可一点都不好笑啊。
那辆自行车可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难道说，生气了？」
回过神来，发现宫村正偷偷盯着我的脸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倒也不是生气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嗯」
宮村宫子她，抱着胳膊好象在想些什么，然后便突然低下了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不起」
她用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态度…真挚的眼神望着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很重要的东西吧？真的对不起呢」
算什么嘛，这突然之间的态度转变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算了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能原谅我吗？」
宮村立刻喜形于色高兴的说道。
感情说变就变啊，这家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当然还是要你赔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哎～」
就算你发出不满的声音，这点我也不会让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当然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觉得啊……对待一个刚被偷掉钱包，身无分文的女孩子这样不太～好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呃嗯，我发财之后再还好吗？」
她歪着脑袋，眼睛向上瞟着我看。
哼哼，我可不会被这种程度的装可爱给混过去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的将来也配用来当担保的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过分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没让你现在赔啊。
给我一个联系方法就好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，知道了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不要打骚扰电话，也不要在网上公布说『这是可爱女孩子的电话哟！』之类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会做那种事情啊！」
另外，虽说是事实，也不要自己说自己可爱好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世态炎凉，防人之心不可无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这疑心病才可怕吧」
因为宮村她的手机已经被偷掉了，就把她家的电话记录到了手机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了嗯……。
那么，之后再联络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～吧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发出那么遗憾的声音嘛。
那么，我差不多该走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实在累了，还一点都不想动啊～～」
那就是说，想让我再这再多陪她一会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可没有那么多火星闲时间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久没有这样活动过身体了。
明天估计会肌肉痛嗯」
无视我么，这个死女人。
但是等等？因为本人过分泰然自若我都忘了，肌肉痛之类的暂且不论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没事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　什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身体状况啊。
没有哪里痛，或者呕吐感什么的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啊，完全没」
真的假的。
刚在那里可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能是仅仅症状自己感觉不到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么一说的话，臀部好象稍稍还有些痛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屁股怎样都好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好啦」
宮村她虽然笑着，但真的没问题吗。
我开始认真担心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事的啦。
别摆那么不安的表情出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分明让人看见晕倒在路边的……」
虽说是刚刚才认识的女孩，但毕竟像这样聊过天，要是让她死了还是会让人睡不好觉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没晕倒过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分明意识都没了还说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吧～。
我完全没印象诶」
宮村她摆出一副意外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个嘛，都失去意识了还怎么可能有记忆嘛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说的也是」
不得不一点一点细细说明到这种地步吗。
还真是麻烦的女人啊。
再说，我要陪这家伙到几时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」
淡淡的月色下，她轻轻的笑了起来。
海面吹来的凉风扬起着她的秀发，挲啦啦的摇曳着。
她伸手按住被拂起的长发，缓缓的张开那两片粉色的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谢谢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什么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谢谢你担心我呢，谢谢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什么呢你」
我转过脸去。
我不太喜欢别人向自己道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真是温柔的人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吵死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别害羞嘛，别害羞嘛」
宮村她一边很熟地样子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说。
可恶，这莫名的失败感是怎么回事啊喂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看在你这份温柔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原谅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失去意识的我作了这样那样猥琐的事情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！作！」
而且别用“猥琐”那样生动的词汇好么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啊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，某人离我很近很近很近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只是……只是确认一下你还有没气而已啦」
虽然稍微说了点假话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有亲我，或者摸摸女孩子难以启齿的地方之类的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！有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原来你喜欢男人的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！也！不！对！」
啊啊，真让人不爽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难道就那么，就那么没有魅力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……」
你就没有那是因为我是绅士的想法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啊……。
怪女人2号」
我恢复情绪后嘟囔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有1号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算是吧」
教会里遇到的雨宮优子也好，这个宮村宫子也好，今夜好象与奇妙的女孩子特别有缘。
用雨宮优子的话说，今夜似乎是特别的夜晚……。
啊啊啊我不需要什么特别啊，还我一个平静安详的夜晚吧。
叮咚
   【　纮　】「哦」
听到大衣口袋内手机的短信提示音。
估计，又是那家伙吧……。
。
我拿出手机，看向液晶画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『逃掉圣诞聚会，跑到哪儿溜达去了，笨蛋！　去死吧！！』显示出的是从预料之中的那个人，发来的预料之中的内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嗯，『逃掉圣诞聚会，跑到哪儿溜达去了，笨蛋！　去死吧！』啊。
真严厉诶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别看啊」
不知什么时候宫村走近过来，偷看着我的手机画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对不起。
一不小心就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叫不小心啊。
真是的……」
我一边与毫无防备的凑过来的宫村拉开距离，一边合起了手机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刚才的就是『怪女人1号』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。
怎么说呢，仅仅是认识的人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女朋友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听人说话啊喂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亲爱的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一样的吗！」
我分明说了仅仅是认识的人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也有这样担心你的人在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去死吧，这样的台词我觉得无论怎么解释也没有担心我的意思吧……」
短信的发送者――新藤景虽然估计并不是真的想让我去死，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
真发起火来的景比负伤的野兽还要可怕，暂不见她才是上策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不是这样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这样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我是说能互相说“去死吧”这样的话的这种直率关系很令人羡慕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在说什么，我完全不明白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明白也无所谓啊。
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呢」
宮村宫子说着──轻轻的笑了起来。
稍稍的有着寂寞的表情。
为什么她会浮出那样的表情呢──忽然好象想要知道缘由，又好象不想知道。
但一定…没有知道的必要吧。
所以，我什么都没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回短信没问题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种时候不该愚蠢的去刺激对方，等着对方忘掉这件事才是最好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软弱呢」
宮村宫子用很有兴趣的眼光看了我一眼，然后“呼～”的大叹了一口气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差不多该走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总之，说下拜拜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对了。
你还是去下医院的好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我会考虑的」
宮村她事不关己般的说完，迈出了步子。
我也正想着跟在她的后面开始走的时候──她突然站下不动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雪诶！雪！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哎？」
我抬头望向天空。
那阴云密布的夜空，不知何时开始有一片片雪如花飘落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哇～～，好漂亮呢」
宮村宫子一边快乐的笑着，一边看着那如舞动般飘下的雪花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哈哈哈哈」
看起来真的很高兴的样子。
不断发出天真烂漫的笑声。
转着圈子，好象跳舞一般跟落下的雪花玩耍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白色…圣诞节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无所谓的东西啦」
嗯，无所谓的东西。
雪不过是单纯的自然现象罢了。
为什么这家伙会这么高兴的跳起来。
我个人完全是什么都──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觉得很美妙吗？　这样的」
她背向着我，张口问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觉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如果能和一个互通心意的人一起看雪就好了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抱歉，让你扫兴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嘛，只是有个人陪着也挺好了啦。
一个人的白色圣诞节只会感觉到寂寞而已呢」
这家伙，是在安慰自己吧。
虽然这么想，但并没有说出来。
宮村要一个沉浸在浪漫的气氛里是她的事，我也没必要特意去给她泼盆冷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广野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仔细想来，我家的钥匙也放到那个提包里去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所以？」
啊，不好的予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的家呢，现在没有人在。
所以呢，至少今天晚上不得不在外面过夜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看来是这么回事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想啊，让一个女孩子独守至黎明的话不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不会想说让我陪着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听过帮人帮到底，送佛送到西么。
来，走吧」
宮村宫子她转过头来，对我微微一笑。
　　听到远远的声音。
谁谁在吵嚷的声音。
用什么东西敲打着的声音。
……闭嘴。
吵死了。
去别的地方闹去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不是说了要你给我起来！」
咚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好…痛」
头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，不是真的破掉了吧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刚才的一击是什么……。
用的拳头还是脚……？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脚后跟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怎么一瞬间有如此大的伤害……」
而且，这家伙虽说没有练习什么格斗技，但攻击力却日益见长。
啊啊，真可怕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醒了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醒了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真是的……。
都说了对身体不好，不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。
别人的话，完全听不进去呢」
那个穿着制服俯视着我的少女──新藤景无奈的说。
我凝起眼睛望向时钟，有些愕然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不是才7点嘛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有什么问题吗？」
冰冷的声音可吓不倒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过6点才睡的啊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是你自己的事吧。
是你在那样的时间还醒着的错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果能考虑下我的立场，我会感谢你的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工作倒也算了，哥哥的本业是学生。
认真点啊」
这个高姿态的女生叫做新藤景。
是租给我房住的房东的孙女，比我要小1岁。
虽然叫我哥哥，但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，完全的外人。
只是从小就认识而已。
主要是，称呼认识的中年男子为『伯伯』的同时，偶尔就对年龄相近的我叫起了『哥哥』。
都到了这个年纪了…但即使你对这个称呼有意见，景也不是你说了就会听的类型。
反正能区别开，无所谓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你要趴在桌子上到几时呢。
快去洗脸了啦。
记得也要刷牙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最开始是兄妹那样的关系，为什么现在像小狗跟饲主似的。
不过呢，小事情就别去介意了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乘洗漱的时候给你作些早饭吧。
肯定是什么都没吃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—，不不，算了」
我慌忙摇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肚子不是很饿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好好吃早饭的话。
再加上睡眠不足可是会晕倒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吃坏肚子的话，不也不得不休息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哼哼哼……。
只要脚可以动就可以去学校不是嘛」
景的眼瞳中浮现出危险的光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抱歉，请忘记我刚才说过的话吧」
我慌忙再次摇头。
景她在这方面令人绝望的笨，连削蔬菜皮都作不好。
说起这个，吃了连煎鸡蛋都不会做的人所做的饭的话，接下来的一天会如何──我十分清楚。
另外，不承认自己厨艺不行这点也让人头痛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哼。
总有一天让你看看。
绝对让你说出美味这两个字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自信是从哪来的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这件事到底结束。
不吃早餐的话，那就赶快去准备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是」
我咚咚的点着头，叹了一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啊，今天是开学典礼而已，休息也无所谓嘛。
截稿日已经近了，我现在可是大危机状态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危机危机，毎个月不都是在喊危机么。
危机什么啊你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事实如此我也没办法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说啊。
哥哥，你知道吗？」
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，景说道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你的出勤日数现在很糟知道吗？　3学期不取得全勤奖的话，不能升级的你知道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我当然知道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又笨又不愿努力。
没有毅力。
在此之上，还不能补足出勤日数的话，就要被强迫再读一年2年生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跟毅力没关吧……，说不定明年可以跟景同班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就是为了不这样，才警告你乖乖的去学校！」
景撩了一下前额的刘海，放弃似的的叹了口气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也不是每天都有空来叫你。
还有晨练要做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我知道」
景所属篮球部，用本人的话说就是，虽然是1年级就已经以得分手的身份活跃在球场了。
因为身体小而灵巧，她有着很好的运动才能，估计那话是真的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最初的最重要哦，哥哥。
今天逃课休息的话，以后不用猜肯定天天逃课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我好象跟讨厌去学校的撒娇小孩似的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本来不就像嘛」
完全不同好吧。
分明这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找个时间退学好了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！？」
口气瞬间豹変的景抓住我的胸口开始晃来晃去。
糟了，改变模式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说你，开什么玩笑！　想看看血什么颜色么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，景。
注意用词，注意用词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！？」
景啪的送开了手。
故意咳嗽了两声，害羞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那个瞬间切换的性格，想想办法啊喂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，一不小心……」
景一直参与体育类的活动，在前辈们各种各样的影响下，说话和性格都很男孩子气。
除此之外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，但是，这也是受哥哥的毒舌影响……从以前一直就被你的恶言熏陶，才变成这样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把错往别的人身上推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而且，刚才是哥哥的错啊。
说什么要退学什么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当真啊，我只是说说看而已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这样的话就算了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说了，也轮不到景你生气吧」
我的话，让景轻轻咬起了嘴唇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呢，比哥哥年纪要小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知道啊」
为此原因才是高姿态满载的啊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就是现在能在同一学校内读书的时间也很少。
所以，现在放弃的话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也就是说，就算我留级也好，只要能留在学校的话就行了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完全不是那回事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虽然比起退学要好很多啦」
到底在说些什么呢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够了啦。
赶快去准备！　等下把你拉也要拉到学校去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了～解」
毫无释然的感觉，我慢吞吞的站了起来。
说起来，一大清早的还真是能闹啊。
在往学校去的路上，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在开学典礼中可不要睡着哦」
在旁边走着的景微微的盯着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还没确认是否出席开学典礼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～么？」
瞬间，从那边射来景尖锐的视线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笑了啦……。
不过，要睡是必然的。
学园长讲起话来长的要命。
分明老得活不了几年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真是的，又说这么失礼的话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这是事实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真实的……。
但是，哥哥也稍微认真的考虑下某些问题如何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学业和工作如何并存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是困难的主题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应该有考虑的价值吧？　对吧，『新堂凪』先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那样叫我」
新堂凪──那是我的另外一个名字。
说笔名的话比较容易理解吧。
另外一提『新堂』是取了景的姓氏稍微作了下变更，而『凪』则是直接借用了我姐姐的名字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，说真的啊。
认真考虑一下的好啊。
不然各方面都很麻烦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到也不至于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工作之类，在当学生时不作也无所谓的吧？　学校生活摆在眼前，有很多只有现在才能做的事情不是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哈，青春可只有一次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是在认真的谈问题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了不要那么快就生气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正是因为你在一再的糊弄我么！再这样的话，我就要爆料了哦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爆料？爆成一块块的话，会被埋进山里的哦？」
我的回答，让景把眼睛眯了一起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嘿，这样的应对态度吗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广野纮外看，只是一个不良学生。
但是，他的真身却是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所谓的少女漫画家──！」
我慌忙捂住景的嘴巴，望向四周。
幸好，周围毫无人影。
然后呼的放开了景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呼啊！」
景的脸色直红到了耳根，然后还用袖子拼命擦着自己的嘴唇。
那种好象碰了脏东西的态度，稍微有点打击到我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真，真是的，突然之间你干吗嘛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我的台词好吧。
不是约好对谁都不说的吗」
到不是为自己是少女漫画家这点感到害羞，但也不是什么随便就好说出去的事情。
另外，编辑听说这少女漫画的作者是男人的时候，也说了最好别被人知道这样的话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否保密要看哥哥你是否用心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，那不是约定是威胁了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我倒也不是说让你停止连载，但也稍微认真去下学校吧」
虽然逃掉学校出勤我可能会留级，但如果原稿不赶上的话，会对不起读者的。
责编的怒吼我也听怕了。
不得不工作优先啊，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嘛，我会考虑的」
我这样言不从心的说着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嗯，考虑下吧」
景点着头微笑起来。
虽然没表现出来，但也看的出步调轻快了不少。
虽然骗人不太好，这也是为了取得您的好心情，而且我也不能扔下工作不管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年末和正月都会无休画画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啊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完全不是人类的生活嘛。
漫画家什么的，那个也好这个也好都是糟透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也没必要说到这种地步吧……」
景好似最近，有些开始讨厌漫画这种东西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最近看了我的漫画了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自然看了啊」
你傻瓜吗，景露出那样的神色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都没有听你说过什么感想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就算我不说，读者们也会来信的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来信也不算少……」
啊啊，真难过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另外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另外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感觉现在突然问我感想什么的……会害羞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是吗」
真的只是害羞就好了。
景她从很早以前起，就对我会画少女漫画这点从心底感到高兴。
对于尚未熟练的我的作品，景会用笨拙的却是她所能想到的所有语言予以赞美。
而像这样，对我工作开始抱怨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你不是过度劳累了吧？　本来身体就不怎样，再这样下去真会被带到医院去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最近的哥哥越来越可疑──」
嘭，景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！　我想起来了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…怎么了？突然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圣诞节！」
景的食指突然指向了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『圣诞节』这个单词，让我稍微顿了一下。
发生了各种各样糟透事件的圣诞节，我现在仍记忆犹新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难得我们聚会叫你却没有来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嘛，这件事吗……。
你现在提起来我也…」
说起来，景在寒假中一直忙于部团活动和家族旅行之类，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大家，都在等着哥哥你来啊！」
确实，景和她的数名朋友一起邀约了我参加圣诞聚会。
可是，那天却没去参加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在圣诞节等待人之类。
不觉得很像电视剧片段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别说的那么轻巧！　你自己也去等等看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有女性的聚会没错吧？　那我怎么可能去参加嘛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，你不是说要来的吗」
景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我。
两周前的事情就别去挖坟了好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对，我说的可是『能去的话就去』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个跟『我去』一个意思！」
这是哪个世界的法则啊……。
明明是当时被景闹的不行了，随意应付了一下而已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总之，去向聚会的女孩子们道歉。
我也对她们很抱歉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爽约的人是我，为什么你要抱歉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总之要道歉！　啊，电话也好，去向瑞希道一个歉去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哎，要给羽山打电话么」
羽山瑞希是附属国中的学生，见面的机会很少。
但是，实话说我很不会应付那种活泼好动的女孩子啊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是当然的吗。
那孩子也在期待哥哥你来参加聚会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知道了啦」
当然，我完全没有想要打电话的意思。
羽山脑袋没几根筋，肯定早就忘光这回事了。
应该，嗯，肯定是这样。
兹有，作为音羽学园2年级学生，少女漫画家。
3年左右之前取得少女漫画杂志举办的比赛之新人奖。
数部短篇漫画被杂志收录之后，1年前取得连载机会，开始月刊连载。
作品的人气不高不低。
単行本尚未发行一册。
连载开始时搬出了家，在姓新藤的老爷爷所经营的公寓里租了房间开始一人生活。
每次都是卡着截稿日完成原稿，承受着学习和漫画两立的辛苦，但依然努力着。
以上就是我，广野纮的个人资料。
──就这样每日挣扎于生死线之间的我，现在正朝屋顶走去。
虽然距早晨的班会还稍有时间，但我可没有在教室里跟朋友闲聊的工夫。
而且，突然就在教室画的话，不知会遭到什么恶作剧，也会被人得知身份。
于是──我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古老的钥匙。
轮到它的登场了。
屋顶基本是禁止进入的，学生除了得到教师许可以外都不能进出。
另外，也不会有谁那么有空在这么冷的日子里来到屋顶。
对于不想被人注意而工作的我来说，这儿是最好的地方。
不过还真是…冻死人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么……」
虽然原稿还在上色中，但在屋顶带着原稿用纸还有色盒工作的话就太怪异了。
因此，在屋顶的主要工作是把接下来的铅笔稿和设定描好。
那样的话只要笔记和铅笔就够了，就算谁突然出现也容易藏起来。
坐在地板上，从背包中取出各类道具，还有随身CD机。
把耳机塞进耳朵，按下播放键。
我所喜欢的小提琴手─久濑修一的曲子开始传出。
平时听起来心神宁静，而高潮的时候却也激昂澎湃，有种──灵感汹涌而出的错觉。
不知为何，听着他的曲子笔尖便可以顺畅的走下去──我经常有这样的感觉。
虽然可能只是心情问题而已，但不管怎么说，久濑修一的音乐对我的创作来说是必不可少的。
故事的分镜该如何一时半会想不出来。
到灵感来临为止，只能维持着苦闷，以及被不时的幻觉和幻听袭击的状态而继续想下去。
闭上眼睛，让角色们的姿态在脑海中浮现。
他们会想些什么，会怎么行动──仅仅考虑这些而已。
想着，想着──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和过去一样，有种缺少了什么的丧失感袭来。
自己看着的世界是否缺少了某种颜色。
究竟是哪一种颜色呢，我总是不能找到答案。
焦急一点点地啃噬着我的心脏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即便如此你也对于一度抓到的东西决不放手。
实现梦想，并以更前方为自己新的道标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不是当然的吗」
突然出现的少女的声音没有让我吃惊，我单单作出了普通的回答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真是坚强的人呢」
我摇了摇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仅仅是笨蛋而已，不懂得什么叫做放弃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不，我认为你是坚强的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你的这份坚强是从何而来的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单纯的好奇心而已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奇心到也无所谓了，观察以及推测也是重要的啊。
不是什么事情靠询问就可以解决的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哎呀，还真是严厉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呢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看起来是这样呢」
少女轻轻的笑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坚强与否我不知道。
只是…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只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只是在想，实现了梦想的人不是应该负起责任吗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那责任，是针对谁的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对追寻梦想时的自己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嗯？」
睁开双眼，看到的只有一如既往的蓝天无垠。
摇了一下自己的头，确认眼前的现实。
嗯，我现在正呆在学校的屋顶。
完全没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睡着了吗，我」
看起来应该是刚开始画时就睡着了的样子。
当然，工作也完全没有进展，说不定开学典礼也已经结束了。
不知何时音乐也已停止。
取出手机，打算确认时间时，我突然感觉到异样的气息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哦，你醒了吗」
听到那个声音，我仰起脸。
在视线的那边，屋顶的边缘站着的是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宫子──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早安」
如在海滨那一夜时一样，在那寒风吹拂的地方，她站在那里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啊啊。
早安……」
呃～嗯。
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？而且还穿着音羽学园的制服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我说你，在干吗呢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干吗？和广野君说话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，是音羽的学生吗？」
啊啊，声音稍微有些兴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当然了。
没看见我穿着学校的制服吗？」
宫村她拉住裙角，稍微向这边抬起。
啊啊，大腿露出这么多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穿制服的样子也很合适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『也』算什么啊『也』。
不过，确实满可爱──等等不是那回事」
啊啊，我在动摇什么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稍微冷静一下」
宫村宫子是这儿的学生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该冷静的不是广野君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呃～嗯，你也是我们学校学生的事实我明白了。
但是，为什么你会在这里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还真是完全的熟睡呢。
在这种地方睡觉会感冒的啦」
我左右转了转头。
感冒什么到应该没有，不过奇怪的姿势睡的身体有些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一副睡的好熟的样子。
我还在想要不要给你膝枕呢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想到那样腿会麻的，就放弃了」
这么说着，宫村她哈哈的笑了起来。
……还好她放弃了自己的想法。
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搁在别人的大腿上，该算什么样的状况，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，我说你，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
为什么会在这里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不是很明显的吗」
宫村浮起“这还不明白吗？”的满面笑颜。
好不甘心─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不甘心──因为那个笑颜，一瞬间我的心脏剧烈地鼓动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为了见广野君来的哦」
也就是说，宫村宫子偶尔在走廊看到了我的身影，然后跟了过来这样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看到我的话，早早的打个招呼不好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呢，是那个啦」
哪个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要作好心里的准备啊。
再怎么说我也是女孩子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完全不明白你说什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一起度过圣诞夜的两人的再会。
想要罗曼蒂克一点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请不要说出引人误解的话，宫村小姐」
只是被没有回家钥匙的宫村她强行拉着，在卡拉OK和家庭餐馆消磨时间直到早上而已。
而且，全部是我买单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过没想到，光是同一个学校不算还是同一学年的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是不怎么来学校啦……。
自己班上的同学也有只知道长相不知道名字的人」
就算是同一学年，也不可能认识什么別班的学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一样的。
其实不怕笑话的说，我也是个缺勤大王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真是糟糕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广野君不也是同类吗？稍微有些高兴呢。
伙伴哦，伙伴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自说自话的冒出伙伴意识……」
我也会困扰的啊，正想这么说时候，我和宫村的视线接触了了一起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有件让人在意的事情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怎么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屋顶不是禁止进入的吗。
一直都上有锁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这件事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的姐姐，是这学园的毕业生。
偶尔的，从奇怪的朋友那拿来的的钥匙这样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诶～」
宫村好象很佩服似的声音提高了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从那个怪朋友到姐姐，从姐姐到广野君，代代相传的秘密场所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那么夸张吧」
姐姐仅仅是为庆祝我入学，又不想送钱或者什么其他东西才给了我这把钥匙。
一个人的话会是不错的地方，还是十分值得感谢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还真是让人吃惊呢」
宫村她好象栅栏内的熊一样转来转去的说着。
还真是不安分的女生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分明是屋顶却没有围栏呢。
虽然从校园看屋顶就可以明白，但我还是刚刚注意到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这个虽然我也有些吃惊，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奇怪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围栏是为了防止人掉下去的东西。
但禁止进入了就不需要了对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是这么回事啊」
应该是没考虑过偶尔也会有我这样的人会进入的情况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烦人的围栏也好呢。
视野清爽许多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而且──还会有呼啦～被地面吸走那样的感觉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」
宫村她毫无警戒向屋顶的边缘靠近过去。
我突然有她会在下一瞬间消失在那边的错觉──我啪的抓住了她的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，怎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很危险啊。
别太往那边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真是喜欢担心人呢，广野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你太危险了啦」
想想那个圣诞节的事情，这个宫村宫子确实有点糟糕。
普通的人不会碰触的界限──她虽然不会去跨过，却会一副没事的样子去踩。
虽然不能很好的表达，但就是有那样的感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算什么呢，如此炽热的眼神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都不～算」
我松开了她的手。
她轻轻抚过我刚才握过的地方，微笑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我又想要换话题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又怎么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不起。
其实我，看到了哦」
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本笔记」
回头想起来，我刚才是完全的无防备状态。
画着原稿的笔记本也就那样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难道说，广野君，在追逐青春的梦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什么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别害羞嘛，别害羞嘛。
也不是值得害羞的事情啊」
……都已经被看到了，也没法再瞒下去吧。
可恶，分明到之前此为止除了家人和景以外还无一人知晓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该说是梦想呢还是……。
我，其实是个漫画家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算什么，自称？　妄想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事实啊！」
这家伙大概把我当作梦想成为漫画家的人了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怎么看，我也是拥有杂志连载专用版块的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真的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的」
宫村先用抱有很大兴趣的目光看着我，然后就转换成佩服的表情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在画什么样的画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粗略来说……算少女漫画吧」
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起来。
嘛，吃惊也是当然的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广野君有着一张很女孩子气的脸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这让我说点什么好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哇，认真看的话，感觉越来越象呢。
还真是有一张女孩脸呢，广野君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普通的男孩子说不定会为此走上外道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稍微给点别的方面的反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同一年纪，而且是男的画少女漫画这样的事情，不应该算是足够的冲击性发言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～嗯，我很少读漫画啦，说起漫画家我也没什么概念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咦，怎么好象心情不太好的样子？」
宫村她凝视着我说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被说像女人还能高兴的男人这世界会存在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，我小时候呢，还被取过『假小子』这样的外号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也没说这个吧」
虽然是这么回事。
宫村她轻轻的笑着，忽然毫无意义的将身体转了一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过，还真是厉害的人呢，广野君。
虽然不好怎么表达……不过我明白哦。
嗯，也就是说已经工作着的意思呢。
唔～嗯」
用上扬的目光看着我，宫村像是在从心里感叹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夸奖别人的时间，就努力让自己会被夸奖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哇，装伟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读读我的漫画吧。
装伟大的台词很多呢，虽然只是笑点」
我轻轻的笑起来，宫村她也扬起了笑脸。
风声鸣动。
舞动着的她的头发和裙子。
在这个天空触手可及的地方，我们对望着，傻乎乎的笑起来。
叮<音乐符号>短信啊。
我停下手中的笔，拿起桌上的手机。
『明天有晨练不能去喊你起床了。
记得要起来老实去学校』唔。
『追伸：逃掉的话只有死。
景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景还真是说了多余的一句呢。
一直这样的话，真为娶了她的男人担心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我担心景的未来老公也没用的吧」
我一边嘟哝着，将目光落向原稿。
呼～，放眼望去一片空白啊。
距离截稿已经没有时间了，该拿这纯白的原稿怎么办呢。
如果有谁帮忙也好……。
我没有助手，背景就不用说了，并图以及色调之类的工作都是我自己在做。
在音羽这样的地方都市能不能找到助手是一个问题──而且就算想雇也没经济能力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得不做啊」
拍下自己的双颊集中起精神，握起细钢笔蘸上墨水，继续描线吧──哔哩哩哩哩哩，哔哩哩哩哩哩。
一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人才刚刚有了干劲，真是的」
再次拿起手机，慢慢的按下了通话键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我是广野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是我』一个尖锐的的声音传入鼓膜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这个黑社会一样的口气您不能想想办法吗，大村先生」
还是感觉极坏的关西腔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少挑人说话毛病。
说起来，怎样了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描线还差5页」
电话的对象，大村义彦是我的责编。
虽然没问过年纪，大概是30到35岁左右的样子。
原本是在一个武斗派出版社作过汉气十足的漫画杂志的编辑的样子。
来到现在的事务所，不知道是哪搞错，而进入了少女漫画的编辑部。
或者说，该不是仅因文件搞错而安排错地方了吧？恶口暂且不提，附带性格糟糕，脸型凶恶的这个男人，真不知道和其他的少女漫画家们是怎么交流的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上色还好了，新堂先生。
这样能赶上出刊吗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能赶上的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如果不行的话，我就临时找些助手，给你送过去好了』不过，虽然面色凶恶，大村先生工作却很认真。
大概已经准备好了助手，我点头的话就会马上送到音羽来的吧。
但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了啦。
不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原稿赶不上的事么，相信我吧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是吗，我明白了。
你这么说的话就拜托了』
   【大　村】『说起来，有好好吃东西吗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今天……午饭吃了些米饭，腌菜和酱汤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……我说你啊，又不是封建社会的农民，要稍微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啊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穷人啊，除了白米饭以外还能吃什么呢。
说起来还不提升稿费吗？」
我这样开玩笑的说着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那个以前不就说过么。
想要加稿费的话就要打倒我啊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漫画家非得向编辑挑战肉搏啊！」
对于学生时代就在棒球部锻炼出一身肌肉的大村先生，运动不足的漫画家怎么可能赢嘛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男人间，有除了拳头相交之外就无法说明的东西啊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完全不理解！」
还真是拿他没辙啊，这个大叔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嘛，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挑战。
这个先放在一边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又怎么了？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虽然听着有些矛盾，你还是别太勉强自己。
倒下了也没什么人能得到好处啊』哎呀，这还真是毫无感情的温馨的说法方式呢。
不愧是老编了，软硬兼施运用自如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说傻话了！　不勉强的话就赶不上了！　你身为编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啊！」
比起关心，感觉被骂来骂去我反而会舒心一点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啊啊，是吗！　如果那样的话，就算死也给我交出稿子。
在死掉之前啊。
知道吗！』仅仅说到这儿，大村先生连我的回答都不等就挂了电话。
真是的，该说是关心作者还是如何呢。
我放下手中的手机，重新拿起笔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交稿的啊」
不过之前的压力，却也一扫而空。
这个世界无聊透顶。
自己什么都作不到。
什么都不想做，这之类的话，只是每天想要闲散玩乐的人的借口。
我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。
只想要认真的朝前方努力下去。
仅仅──这样想着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看起来还真的很困啊，广野」
课间时间，我刚刚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时，堤京介走过来打了招呼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起来你到是一直白痴般的有精神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羡慕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事的话一边去。
我可没有跟你玩的精神」
看到我赶他走而摇起的手，京介呼呼的笑了起来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你啊，虽然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，一直都是很疲倦的样子啊。
活不长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不用他说,我也感到死的危险离我不远了。
虽然是一直的事情，在截稿之前完成原稿，送到出版社。
然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，就来到学校。
流水线般美妙的日程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，京介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要是死了，你会为我哭吗？」
大概是熬夜的缘故，我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去不去葬礼还是问题啊。
如果有先约的话就有点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会问你是我白痴」
别跟这家伙磨时间，再稍微睡下好了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另外，就算我不哭，那个……什么来着？　女子篮球部的小个子的可爱女生。
那女孩会哭不就足够了嘛？」
为什么呢。
我眼前却浮现出对着我的遗像口出恶言的景的样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估计成佛不能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太夸张了啦，我说你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再说，你想想看啊。
我为你哭泣的样子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恶心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是吧？」
京介会心的笑起来。
本人应该是打算普通的笑才对，但京介的笑却有种特别阳光的感觉。
据说，被这个笑颜的魅力媚惑到的女孩子貌似不少。
虽然身为画少女漫画的，但女孩子的想法却完全不明白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干么，盯着人的脸看。
那…那方面的兴趣也觉醒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于你来说有吗？」
无视掉他的说笑，我转而问他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哈？　关于什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死掉之后会为你哭泣的人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哈～哈～哈」
他笑着糊弄过去了。
以前，问京介是否有女朋友时，他会作出「今天没有」
这样的回答。
虽然看上去不缺女友，但大概也没有长时间交往的人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会不会哭到无所谓了，有会跟你接近的女生这点就不可能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为什么啊。
怎么奇怪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很奇怪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每一次每一次，你都是怎样抓到人家的弱点的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我可从来没有威胁过人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么，你是用什么样的办法让人对人生死心的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和我交往难道人生就毁了吗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不是吗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是有爱存在着的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以爱为名的幻想吗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你把人看成什么啊我说……」
大概一直对口相声也累了，京介开始低声嘟哝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，結局不还是要分手么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哎呀，故事总有结束的一天嘛……」
说起来也是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就算再做什么，也是寂寞的人生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嘛，也确实如此呢…」
怎么说的有些凄凉起来。
突然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咦，已经来了啊」
走进教室的是我们的班主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接下来是悠长的班会么。
看来可以安心睡觉了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会让你睡吗。
今天不说过是要谈未来志愿的事情的吗。
还要发志愿表之类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哼，这样吗…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嘛，至少今天老实清醒着吧」
京介他苦笑说完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志愿表感觉从1年前开始就写过好几次了。
再怎么说，音羽也算是名校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认真考虑过，时间却已经度过2年了。
到了这个时期，不认真写的点什么一定会被抓的吧。
但是，就算认真的写也肯定会被抓包。
在严谨的调查上写『漫画家』什么的学生，如果我是老师也会生气呢。
午休时间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广野前辈」
被人从背后叫住，转过头去站在那儿的是神色有些微妙的新藤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其实我有事要拜托你」
景她在胸前啪的拍了一下双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底，怎么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借钱给我」
还真是毫不顾忌的发言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，穷的很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嗯，这个我知道，我也是在知道的情况下说的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来吧，前辈。
赶快把该拿的东西拿出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算什么拜托方式啊我说」
玩我么，这个小鬼。
在知道一人独居的我连买好点的原稿纸的钱都没有的情况下，竟然还能这么做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午饭钱就够了啦。
一不小心忘记带钱包了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还真是会舍近求远啊。
这点小钱，找朋友去借啊」
也不用特地跑来找我借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太想找朋友借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找我借就行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当然」
毫无来由的她高兴的点了点头，伸出了手。
能被这样依靠，作为哥哥真该值得高兴啊……。
我勉勉强强的取出钱包，拿出一张钱递给了景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谢了。
我一定会还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当然。
还有别忘了利息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还真是人世艰辛啊……。
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充满铜臭味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，笑话而已啦」
说着，我突然想起来。
说起来，好象就在最近有谁欠了我点什么而一直没还吧。
因为对象是女孩子而没有太在意，这件事情就被一直放置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么，我现在要去食堂……前辈也一起来吗？」
景莫名的脸红起来，这么说道。
而且还有着微妙的安不下心的感觉。
最近这段时间，景经常在奇怪的时间有些奇怪的举动。
虽然不知为什么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去」
景的眉毛轻轻的扭在了一起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是只和我一人啊。
还有朋友一起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就更不要了。
那样还不如跟你单独两人一起」
突然景的脸闪出了光彩──而且红晕也越扩越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，但是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广野前辈的话在女孩子群里也没什么不协调感的呀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啊，最近手越来越快也就算了，还总是会多话啊」
真是希望你能控制一下造成他人坏情绪的发言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景她突然将目光移向别处，我也跟着望了过去。
在走廊的那一边，一名少女在缓缓的走着。
不浮起任何表情，不快不慢的走着的那个女孩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咦，宫村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？」
宫村一瞬间目光扫过我们，然后就那样无言的走了过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了，那家伙？」
分明还有下午的课程，提着包打算往哪去。
往宫村的方向追过去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」
我追向慢慢走着的宫村，从背后喊住了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说，已经要回去了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　啊啊，嗯。
是打算要回去，有什么事情吗？」
怎么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……。
情绪有些异样的低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呃，到不是有什么事情。
还在午休就打算回去么，身体哪里不舒服吗」
果然是，那一夜碰到头留下的后遗症吗……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，我很好啊。
和平常一样精神十足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嘛，那样就好」
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有精神，但本人这么说的话就没办法了吧。
再追问下去，也不会有什么意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话就这些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我就回去了……」
突然宫村看向我的身侧。
在那站着的，是不知何时跟过来的景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作把女朋友放在一边，跟别的女孩子搭话可不太好哦，广野君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才，才不是什么女朋友！」
景比我还要快的否定了下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，是这样吗？　因为紧紧的跟着所以就那么想了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仅仅是青梅竹马而已！　而且，谁紧紧的跟着了……」
不，我也这么认为。
话说回来，你脸红的过分了喂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仅仅是青梅竹马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嗯！再说为什么我非得是广野前辈的女朋友不可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哼～嗯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算什么，那带有暗示色彩的说法方式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，没什么啊。
那就这样，我必须在午休结束之前逃掉呢」
轻轻的挥了挥手，宫子离开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相性不行啊，你们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广野先辈，和宫村先辈认识的吗？」
不知为何景狠狠的盯着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稍有个机会便认识了而已。
并没有说过多少次话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说，你知道关于宫村的事情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当然知道啊」
景有些吃惊的耸了耸肩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2年级的宫村宫子前辈对吧？　很有名哦，那个人。
在这个学园内不知道的估计只有广野前辈而已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家伙，做过什么事么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是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很漂亮啊。
篮球部的男生们都偶尔会提到宫村前辈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原来如此」
宫村宫子她，确实从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美丽。
在这点上，我一直想找个时间好好的把她作为模特画下原稿。
原则上少女漫画上登场的都是美女，做模特的话宫村她绝对可以胜任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另外还有一件事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果然还是有什么吧」
表面上也许看不出来，但内在就像是个有一堆问题的人啊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经常逃课，偶尔上课也无视老师的讲话。
被点名都不回答」
说起来，本人也提到自己是逃课魔人来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过，上课时都那样子的话。
还真是别扭的过分啊，那家伙」
虽然我也没有指责别人的立场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我也有个问题」
咦，心理作用吗？这口气貌似十分不爽。
我作什么坏事了么？
   【　景　】「你和宫村前辈是什么关系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关系……仅仅是有机会而聊过几句而已。
也不算什么朋友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样的人，是前辈喜欢的类型吧？」
不知为何景的话里开始含有杀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说那么微妙的话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你以为我们一起多长时间了啊。
前辈喜欢什么类型我还是知道的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种，稍稍有些不思议感，梦幻般的美人不是正合广野前辈的胃口吗」
虽然我画的女主角，这种类型比较多是事实。
但是景搞错了两点。
我并不是在画自己喜欢的或者梦想的形象，仅仅是常拿这类女孩子作为模特。
另外，宫村她和我梦想的形象也差太多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是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白痴啊你，我喜欢可是成熟的女人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少说荒诞无稽的话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痛！」
景的尖锐的低踢瞬间炸裂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我说你，不能稍微安分一点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你说那种话的错吧」
原来如此么。
既然都有能折断球棒的怪力，早早放弃篮球部，入空手道部好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但是，还是别扯上关系的好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指宫村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，连学校都不好好来的人……不觉得很可疑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一样啊」
在这音羽学园内逃课逃到升级都危险的人也就只有我了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虽然广野前辈也是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可疑，糟透的问题学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果然如此吗」
稍微有些受打击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，广野前辈并不是为了玩才这样的不是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她也说不定也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才休息的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干吗啊，替宫村前辈说话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怎么说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笨蛋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咕啊！」
这次是对着腰腹正中的直击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暴，暴力反対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你太不懂察言观色，需要用暴力来改正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把人说的跟狗似的……」
   【　犬　】「汪汪汪汪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哇啊！」
突然，被链条锁在一户人家门口的狗叫了起来。
虽然不可能会被咬到，但我还是很迅速的跟狗拉开了距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样凶暴的狗，锁在院子里不好点吗……」
估计是为了赶走不受欢迎的客人的缘故吧，但也希望能考虑下是否会对过路人造成困扰啊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不过广野君反应也太厉害了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因为我是很细腻的人啊，要知道……诶！」
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面容，少女站在了我旁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雨宫优子！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好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，你好……」
不知为何就打了招呼的我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还记得我的名字呢，真难得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还一直以为广野君会是迅速就忘掉人的名字，没有什么感情的刻薄的人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刻薄算什么啊我说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总而言之，就是『恶魔』的意思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原来如此」
说起来，确实如此。
恶魔与否暂且不论，记住只见过一次的女人的名字确实不象我的作风。
但是，她的名字却不可思议的给我一种难以忘却的感觉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管他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怎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介意。
到说起来，你在做什么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在抓人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可不是什么能顺口说出的话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，搞错了。
在寻找人」
雨宫优子低了下脑袋，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是，你故意的吧」
在戏弄我吧，这个女人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今天还真是暖和呢。
天气也很好，这样的天气就算冬天也会觉得不错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……。
不想聊的话我就回去了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啊你的这样称呼也太……。
特别允许你叫我优子好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可不喜欢随便就去掉姓氏称呼别人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别那么见外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本来就是外人嘛！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还真是不懂得变通呢，广野先生。
真是的，最近的年轻人还真是头脑顽固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年轻人？你比我小才对吧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，看上去是这样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到底几岁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广野先生，广野先生。
告诉你一件好事情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绝对不可以问女性的年龄哦。
那可是为了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铁则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和生死有关嘛我说……」
又不是和生死有关的事情。
虽然我是这么想着。
视线落向手中的未来志愿表。
这调查表都已经发入手中多少次了，但却从来没有认真填过。
因为确实没什么可写。
「因为，确实没有想要做的事嘛」
就算我发牢骚，也不会有回答我的人。
并不是希望有谁回答我。
而且，也没有想过去寻求什么答案。
「所以，这种东西就要这样」
我哗哗两三下把志愿表揉成了一团。
「啊啊，真清爽～」
在此之后老师会说什么不去想了。
「那么，宫村选手──」
又开始自言自语，把身体转向面对着5米外的垃圾箱。
「双手过顶，全力──」
再说，要记录梦想的话这种不值钱的纸根本不配，嗯。
自己认同了自己，定睛望向前方，瞄准。
「第一球──投出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没中」
扔出的废纸，撞到垃圾桶的边缘，然后掉到了地板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切」
没办法，离开了工作桌，重新把它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没返回桌前，而是如倒下一般躺倒在床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呼……」
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整理关于下一话的剧情，却怎样都理不出头绪。
从最开始就不顺畅，也明白就算着急也什么都作不到。
但是，截稿期近在眼前，已经不是可以慢吞吞磨蹭的时候了。
就像在被什么赶着往前走。
如果停下的话，就会被它抓住，然后自己彻底坏掉。
一直有这样的错觉──突然想起今天的事情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您在着急什么事情吗？」
雨宫优子她这样说──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您在着急什么事情吗？」
雨宫优子毫无头绪的一句话使我稍微有些吃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着急？　对我说的吗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又不是电波小姐，不会对看不见的人说话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没着急什么啊。
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知不觉…吧。
说错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说了，我没着急什么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，真遗憾呢。
我的直感到是一直很准的呢……」
虽然这么说，雨宫优子她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遗憾的神情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嘛，你这样的年纪没有焦躁和迷惑也不可能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不是吧。
闲散的过着日子的人，不是一抓一大把吗？」
就在我的周围，至少京介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烦恼的人。
那个宫村也足够呆了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样的人只是不把感情显露在表面而已，一定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什么都懂的说话口气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因为，这是我走过的路啊」
露出经历满满的面容，雨宫优子说教道。
是如此吗……。
诶，奇怪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走过的路吗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怎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稍等一下。
你，到底多大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啊啦，就对我那么感兴趣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可没在开玩笑」
虽然看着年轻，难道真的比我年纪还要大吗？
   【优　子】「还真是没办法呢。
作为特别服务，稍微告诉你一些吧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比你年纪要大哦。
人生百态，酸甜苦辣都尝过呢<音乐符号>」
听到这里，越发觉得可疑了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说起来，工作也一直在做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工作？　你，已经工作了吗？」
这次才是真的吃惊到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还以为你是学生而已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不也是，之前说过职业习惯之类的话，不还只是一个学生吗」
雨宫微微斜着眼睛看向穿着制服的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有隐情的啊。
持有工作的学生，其实也不算奇怪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那边才是，真的是已经工作了的人吗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可是一直好好工作着的哦。
如你所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完全看不出来不是么。
到不如说越看越觉得可疑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啦」
你怎么会这么想呢？雨宫优子脸上刻满了这样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哼～嗯，工作啊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由此原因呢，从今以后不得不要和人多见面了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有些不太明白，什么样的工作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唔～嗯，怎么说呢，基本上算是为人服务吧……嘛，贴身的服务者之类？」
服务。
贴身服务。
年轻的女孩子。
这一切的关键字能够联系起来的职业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难道是，女仆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呵呵呵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女仆啊，原来是女仆吗！　难，难道说也有『夜晚的服务时间』之类的吗！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，服务是没有时间限制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任何时间都OK吗！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24小时中，什么时候您有需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要，要求的话，应从到什么地步呢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如您所愿」
雨宫优子给出优雅的一礼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在，在这个世界上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吗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还是给您一个忠告吧，您看奇怪的片子可能太多了吧，广野先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，我也这么想……」
不对，我可没收集过什么女仆相关物。
是否在焦虑暂且不论，稍微有些脑溢血到像是真的……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广野先生，果然是累了吧？　稍稍休息一下，体恤一下自己也好呢」
虽然被这么说，但还是很为难。
如果能休息的话，我早就休息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话，多管闲事感很重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，自然。
我知道才这么说的呢」
雨宫优子她这么说着，微微笑了起来。
大概，雨宫优子的直感很准是真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我从床上坐起，从校服中拿出一张纸来。
未来希望表。
仅仅是这样一张纸而已，自己却意外的动摇起来。
差不多该确定自己的前进方向的事实。
作为漫画家而过此一生的觉悟，我还没有。
确实，我在焦虑着。
无法看清自己的未来。
不，可能只是我不想去看而已吧──今天真的是好天气。
把这片蓝天在纸上表现出来，是否可能呢。
……估计不行吧。
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原因，网点一直都很粗略化。
想要更多的时间。
能更加投入工作，绘出更好的作品所需要的时间。
但是，若真决心这么做的话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猜猜我是谁～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嗯！？」
怎么回事！？突然眼前一黑──而且不仅仅是眼睛，连鼻子和嘴都被盖住了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嗯嗯……，呣呣～～，呣呣呣呣！」
真的无法呼吸了！
   【宫　子】「来吧，我是谁～呢？」
不是什么我是谁～的问题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咕唔唔……」
糟了，意识在……一点点的远……去……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诶诶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怎么好似筋疲力尽了的……」
我的人生……竟然在此地……就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噢～呀」
唔啊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呼哈！！」
被释放的同时，我开始大口的深呼吸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咳咳，咳咳……」
张满嘴巴，拼命的吸入空气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脸的颜色和初号机一模一样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我说你啊……」
我盯着那个装傻的犯人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要勉强说话，做几个深呼吸比较好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谁的原因我才这样的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当然，是我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什么『是我<音乐符号>』　的问题！」
终于清醒过来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偷偷的屏住声息摸过来……想要取我的命吗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种可爱的恶作剧不是很常见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普通的话只会盖住眼睛好吧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～，普通的话就太无聊了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以为我会甘心做你乐趣的牺牲品吗！」
真是的，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之前莫名被其无视也就算了，今天却又象是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这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理解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总之重新打过招呼，日安～」
这样说着的宫村，浮起大概只要是男人都会爱上的可爱笑脸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有广野君真是在太好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」
这可又是一句，会让男人春心荡漾的台词啊。
我到是没荡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啊，我呢，不知道这里的锁怎么开。
而且走到教室会180度回转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就别来……」
好不容易想要享受一下一个人安静的午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結果OK就好，广野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是这样吗」
能象这家伙一样活的人估计寥寥无几。
对这份轻松的心态到稍稍有些羡慕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咦，怎么一副快要死的表情呢。
在屋顶露出这样的脸，会让人认成想自杀的人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去死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～，那样夸奖人家的话会困扰的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刚才的发言哪像夸奖了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把什么都往好的地方想而已啊。
因为很天然呆的嘛，就我的性格而言」
宫村呵呵地笑着，惊人地自己把这真理说出来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～啊，还真是好天气的。
这么好的天气根本不会有想上课的心情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你来说，天气怎样不都一样逃课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我是逃课魔人，但我可不是不良学生哦？　真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看起来确实不象。
你讨厌学校吗？」
宫村她『嗯～』了一声，看起来是开始思考的样子。
我仅仅是随便问问，拜托你可不要往深处想啊。
……3分经过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，我说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今天你的工作呢？」
突然，刚觉得她的表情缓和了点，又问起奇怪的问题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　突然怎么问这个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事先别管。
今天是不是不完成工作，早早的交出原稿的话就会被编辑血祭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的是那样的话还能来学校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走吧」
说着，宫村她拉起我手开始往外走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稍，稍微等下啊。
走，去哪啊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这的某个地方～<音乐符号>」
呃～嗯，之前我还在怀疑，现在我确定了。
这女人脑子进水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～嗯，接下来去哪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要逛吗……」
被强拖着离开学校，已经经过2个小时了。
在这段时间，我被宫村宫子拉到这边拉到那边转来转去，体力已经是近乎为0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果然在音羽，仅仅走着就会觉得愉快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直在这里生活，都已经看厌了啊我。
难道说你不是在这儿出生的吗？」
咔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出生和长大都是在音羽哦。
只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是？」
宫村她在一瞬间好象在想些什么，然后马上摇了摇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。
我很喜欢这个城市。
不会觉得厌倦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确实，这儿也有些很珍希的风景呢」
从那方面看这儿都像是欧洲圈的城市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被不知道的人看了这个城市的风景照的话，一定会想『为什么日本人也会作出这样的东西！？』的吧」
你不也是日本人么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，音羽原本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城市呢」
咔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因为曾经发生过震灾啊。
在战争的时候还被烧成一片荒野过，真是不幸的城市啊」
音羽这个城市──在我出生事前就因为震灾和火灾而失去城市的基本机能。
不过，在我懂事的时候城市已经开始了复建计划，震灾前的街道基本也都看不到了。
所以，在我看来这个欧风城市的存在是理所当然而没什么奇异之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好象被诅咒了一样。
难道都没有城市的守护神之类的存在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那问题吧」
新藤的爷爷，时常会谈起战时和震灾时的辛苦。
说起来，我们是刚好没有看到那些残酷的东西的一代。
就说只比我年纪稍长几岁的姐姐，震灾和火灾都对她留下了一些心理上的阴影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大概，那时的城市的构造或者防火体制有些欠缺吧？　我也不是很清楚」
咔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所以才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城市啊。
复兴计划也发生了很多事的样子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当然会有各种各样事情发生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故意作出这种外国风的城市，是以吸引商家为目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也是呢。
虽然在震灾之后离开音羽的人不少，不过被这城市吸引而搬来的人也很多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到是，比震灾之前音羽的人口还要多的样子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真是如同计划方的预想呢……虽然谈别人的事情有些无聊」
游客的身影也很多，音羽的城市现在也是到处充满了可以挖掘的财富。
这个城市，并没有因为打击而一蹶不振，而是将灾害作为踏板而发展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还真是乖僻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管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跟我们是无关的啦。
想怎样就怎样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」
听到我的话，宫村她稍稍歪了一下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讨厌这个城市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什么喜欢或者讨厌啦。
只要我还可以生活下去，这样就足够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二人一起走着，不觉得景色跟平常有所不同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完全没有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姆～嗯」
宫村有些不高兴的嘟起了小嘴。
城市的景色一如既往。
在身边的，不是景而是宫村这点到是有很大变化……别去介意好了。
咔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……从刚才开始你一直在干吗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你所见，拍照片」
我拿起手机在脸前上下晃了几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最近的手机上都附有摄像镜头的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还是知道的，这点事情！」
哦哦，宫村突然爆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说是最近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都说了我知道！　我要问的是为什么要拍照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时候会想以这个城市为背景画漫画……逮着机会就会拍几张存起来」
这个城市像画一样这点是事实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容易出来玩的。
工作的事情就忘掉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时间可不是用来浪费的」
在要留级的危机下逃课出来，连这点事情都不做的话怎么行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，不稍微休息一下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休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」
认真的说，其实已经想回去了。
宫村又轻轻歪了一下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休息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」
不知为何，宫村她好象又开始考虑起什么。
为什么她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烦恼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嗯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我们两个，从见面到现在还没几天啊……。
虽然可能你会觉得有些意外，但我对这种事的态度还是很慎重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？　我说你，说什么呢？」
完全牛头不对马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，你不是想要一起『休息』的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才不是那个意思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咦，是这样吗？　我一直以为男孩子脑子里应该堆满这类东西才对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……」
突然之间说什么呢。
不要总说些惊人的话好吧，这女人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另外，如果真的要去『休息』呢？」
用最大限装出认真的表情和口气说道。
当然不是认真的，宫村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这附近，有爱情旅馆之类的吗？」
这种反应啊。
宫村她左看右看的环视了一周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车站附近去的话有很多的。
不过都是很廉价那种就是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～嗯，这样吗。
完全不知道呢」
也该这样。
如果说出去过几次那样的话，就是冲击性的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广野君应该也没有去过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有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嘛」
我只是听京介说过而已，实际上完全没去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吧是吧」
宫村一副满足的样子连点了几下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什么好着急的。
嘛，就是这样」
哎呀，就是怎样我可是完全不解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刚才我应该说过的，我很守旧的哦」
宫村她轻轻的笑起来，啪啪的拍着我的肩膀说。
怎么说呢。
就算我认真逼过去的话，这女人也会一直保持这种天然呆的反应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明白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　明白什么？」
这话没主语啊喂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当然是，我为什么要逃课的事情呀。
自己问过来的难道忘记了吗？」
确实曾经问过，不过是这样的内容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真是健忘呢，广野君。
嘛也好啦，告诉你答案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没说非得听不可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啊」
无视着我的牢骚，宫村继续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样不是更快乐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快乐？」
宫村她轻轻的靠了过来。
可恶，虽然有些不服气，但是果然这家伙可爱的过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啊，比起在学校上课，来到街上玩耍──和广野君一起逃课这样会让人觉得更有趣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并不是讨厌学校。
只是讨厌无聊而已」
那跟讨厌学校不是一个意思吗。
说起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，才特意把我拉到这儿的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自己觉得愉快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。
总是在意世间的常识之类，人生就不快乐呢。
不是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被问『不是吗？』这样…会让我困扰啊。
说的实际点，不去学校不是会很糟吗」
虽然这话轮不到我来说。
突然，宫村她浮起有些呆呆的表情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啦，脸色很红呢，生病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啦」
我冷冷的说道，别开了脸。
什么时候脸红了呢。
说起来，和景以外的女孩子聊这么久也够希奇的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过，嘛……。
广野君累了我也知道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知道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到是广野君，自行车买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　自行车？　没买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现在去买好了」
等下等下。
你这不是完全不明白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已经很累了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自行车在哪有卖呢？」
听人说话啊喂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怎么说，就算要买我也没钱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当然全部费用我来出啦。
拿有足够的钱所以不用担心呢」
一副伟大的样子挺起胸来。
到是，从制服上面看虽然不是很清楚，但这家伙很有胸部啊。
可爱就算了还是巨乳的话就违反规则了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被视线侵犯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！」
我慌忙移走盯在宫村胸部的视线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，没办法啊。
因为是男孩子啊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决不是那回事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嘛吗，我一点都不介意。
比起这个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果然颜色还是要挑红色的好。
感觉有速度感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无视人自说自话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」
就算我大声喊，宫村她也完全也没有想要改变主意的意思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需要啦，自行车什么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就没有，一样可以普通生活。
反正也就毎天学校与家两点一线而已」
便利店的话走几步就到了，没什么大问题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不买自行车的话买些别的把钱用掉好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切换话题太快了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说了不要了啊，再问下去也没用。
要时刻看向前方，看向前方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看前面要栽跟头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～～做什么好呢。
广野君，有没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事情之类──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广野前～～辈！」
正想说什么的宫村突然闭上了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偏偏居然在这时，又碰上个头痛的家伙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日安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呃～嗯，怎么说呢，总之算我后辈吧」
啪嗒啪嗒跑过来的这家伙的名字叫做羽山瑞希。
在附中时代是景的后辈，好似还是同一活动部。
虽然我也是附中出身，但羽山她比我要低3个学年，仅仅是通过景见过几面而已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，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不认识这家伙而过完这一生啊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诶，刚才说什么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没什么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说起来还真是好久不见呢，广野前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是这样吗」
如果可能的话真是不想见她啊。
到不是讨厌，而是跟小狗一样汪汪汪的很吵而已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我呢，今天是来买东西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买东西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当然是补给少女漫画啦！」
说起来，羽山到是极其喜欢少女漫画的……。
和景一起，貌似也很喜欢读我画的漫画，不过当然不会告诉她我的真正身份。
如果告诉的话，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完全想象不能了。
最坏的情况下，说不定会对我彻底尾行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广野前辈在做什么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仅仅是打发时间散心而已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竟然闲到要特地打发时间的地步，还真是让人羡慕呢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说起来，广野前辈。
这位小姐是谁呢？」
羽山带着些怪怪的笑，把视线投向了我身边的宫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～嗯，跟我是同年级学生，姓氏是宫村……名字，叫什么来着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从这个瞬间开始我命令你称呼我为『宫子』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算什么我说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广野前辈」
羽山啪的揽住我的手臂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也来啊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如她所说比较好哦。
那个人，好象生气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生气？」
一瞬，视线扫过宫村的脸。
确实目光有些险恶，那算生气吗？
   【瑞　希】「人的感情，可不是都会写在脸上的」
这个，倒还不用羽山向我说明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你想想看啊。
被忘记名字的话，一般人都会生气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倒不会介意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那是因为，广野前辈是特别那个的啊」
那个是哪个啊。
而且宫村的话，也不象是会斤斤计较这种事的类型……大概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」
咦，难道我想错了吗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看把看吧，我没说错吧」
羽山她得意起来。
象景那样从小玩到大的也就算了，对于同級生的女孩子只称呼名字的话，稍稍有些抵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名字被忘的一干二净，我的少女心被伤透了。
啊啊，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」
宫村她自言自语似的的嘟囔着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羽山。
你不觉得这是威胁吗……？」
这次换我在羽山耳边悄悄说到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而且，女朋友还叫姓氏的话不是太奇怪了吗。
广野前辈还真是爱害羞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原来如此……等，才不是什么女朋友！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诶诶！？　是这样吗！？」
羽山惊讶的喊出声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是嘛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啊诶诶……。
如果广野前辈找到女朋友的话，那景前辈就是我的人了呢，亏我还在这么想！！」
这家伙对景异样的着迷啊，不是真的要追她吧。
不过，我有没女朋友跟景没什么关系吧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那样的话，就没法说通了呢……失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我周围的女人都是这么自说自话啊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周围有女孩子不就已经是幸福了吗。
我的堂兄可是连女性朋友都交不到呢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～」
那还真是寂寞的人生呢。
祈祷人的幸福不会是你定义的那样。
到是，我们在这说个不停，宫村她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咦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嗯？」
羽山也呆了一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她消失了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真的呢，不见了诶。
广野前辈，被甩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说了不是女朋友！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但是就算如此，别想拿我来接班哦。
我可是只爱景前辈一人的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不多希望什么了，别随心所欲地直冲乱撞就好……」
我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嘛，这种笨蛋放着不管好了。
宫村她到底怎么了。
不行，仅仅想想那家伙的事情就完全理解不能……。
「切」
我小声的嘟囔着，踢飞了脚下的小石头。
好不容易，看你疲倦的样子才把你拉出来转换心情。
却摆出一副无聊的表情。
干吗啊，想说和我一起很无聊吗？如果这是事实的话，那还真是严重的问题……。
我到底有什么不足呢。
嘛，也有广野君太奇怪的可能性呢。
就是，再怎么样我也要说，是广野君的错。
因为我可是玩的很愉快啊。
走惯了的街景，也觉得与平时有所不同。
还有更多快乐的事，在前方等着的感觉──虽然如此啊。
「被无视的话谁都会讨厌的吧」
与其如此，还不如被说些坏话呢。
广野君真是无情的家伙。
而且，还忘掉了我的名字。
就算我这样的女孩子，被忘记名字的话也是会觉得寂寞的啊，广野君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好困」
看着穿着运动服努力着的景，我嘟囔着。
时间是早上7点。
来学校还早的很──或者倒不如说，就算在睡着也不奇怪的时间。
但是，景她还真是能跑啊。
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停下过脚步。
即便带着球速度也完全不会落下来，投球也百发百中。
都已经汗流浃背的样子，动作却完全没有衰减的样子这点真的很厉害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家伙的动力源到底是什么啊」
那时那么小的景──现在虽然也大不到哪去，总之她现在已经是可以在部团活动中大活跃了。
时代在前进啊。
……但是，一直看着景打篮球实话说也有些审美疲劳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呼啊啊……」
连哈欠都打出来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说哥哥」
景把球拿在手中走了过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生什么气呢你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看人练习的时候不要打哈欠好吧。
很失礼的啊」
大早上就把人拉出来，在此以上你还想希望什么啊。
再说今天也不是篮球部的晨练日，仅仅是景的自主练习而已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别在那发呆，做点什么好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做什么？」
就算这么说，也不会跟景一起练习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说起来，最近很少画画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工作以外没有画画的心情啦。
而且──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怎么了？」
我在胸前合起双手，用力伸展手臂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啊，因为没有特别想画的东西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哼～嗯……嘛，无所谓了。
总之先把那张睡脸解决下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来个灌篮的话，我就会醒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样的事情，怎么可能做的到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起来你还真低啊。
只有150厘米左右吧。
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高呢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哈啊，就那么想横着回家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是个小笑话嘛……」
不去提身高的问题看来才是贤明的选择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无所谓的啦。
仅仅是负责运球和过人而已，在队伍只是普通的位置而已」
虽然这么说，但景好象还是十分不错的得分手的。
那攻击性的性格，体现在运动技巧中的缘故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再说是哥哥你气势不够啊！　好歹去外面锻炼下啊，锻炼！」
这就是那什么体育系的人啊。
虽然热血这点是好事我认同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办法的吧，又是工作到早上的」
要画31张的漫画出来，至少需要100页以上的原稿推敲研究，都要花费时间和精力的啊。
而且确定的样本，在打草稿时也会有所改变……。
能不能早点学会不白白浪费时间的技能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和你生活时间带不同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人类，都是早上起床晚上睡觉的好吧。
漫画家原来是人以外的生物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把人不当人啊你这家伙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对着女孩子，少给我说『家伙』之类的词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你现在说的是『女孩子』的用词吗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对于哥哥以外不用就行了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这个问题吧！」
啊啊，不行了。
我干吗在这种地方，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争论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样的事怎样都无所谓了。
我说你，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？」
不就是因为这个才把我拉到这的吗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嗯？　啊啊，是这么回事。
一不小心嗯，来到这儿就一心只想着练习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知运动的白痴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虽然神圣的运动服染血会让我不太舒服，但看来没办法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什么都没说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热心练习是好事情啊哈哈哈」
认真的讲，就是有这份热情才能在1年之内取得正式队员资格，并且作为得分手而活跃的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明白就好。
嗯」
景轻轻咳嗽了一下，开始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昨天，逃掉了下午的课没错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」
总之，先装装傻看看好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昨天下课以后，准备去还借你的午饭钱来着，就去了哥哥的教室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然后呢，那个──叫什么的前辈来着。
姓我忘掉了，就是那个很轻薄的人告诉我『广野他从午休开始，就行踪不明了哦』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京介那家伙，说些不该说的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看起来哥哥你，还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啊」
──杀气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都说了多少次不要逃课的！　为什么总是不听我说话呢！？」
你是我监护人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明白了，明白了。
我错了啦」
嘛，再怎么说也是为我担心啊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随便说说我也会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要向神明发誓么？　我到是发多少个都无所谓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发的誓怎么能相信嘛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在某种意义上对我来说，哥哥是世界上第一不可信任的人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到这种地步么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知道的哦。
和那个宫村前辈在一起没错吧」
详细调查到这地步么我说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尾行了我么。
早早的给我自首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怎么可能嘛！　从瑞希那听到的啊！　在商店街遇到了吧，和她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说起来是这么回事呢」
这个也是那个也是都还真多嘴啊。
不，羽山的长舌已经超出人类范畴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不是说过不要和宫村前辈扯上关系的好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没错吧，果然是令人困扰的人没错吧。
分明什么情况都不了解，就把哥哥带出学校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对于不了解的人少说那么多坏话好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……」
景红着脸垂下了头。
这家伙单纯到发傻的地步，正论的话马上就能让她闭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对不起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也不用对我道歉啊。
宫村是有点那什么也是事实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哥哥对于宫村前辈的事情，很了解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了解嘛。
初次见面不过是圣诞节而已。
认识连一个月都没过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圣诞节？」
啊，糟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放置掉和我的约定而去见宫村前辈了吗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那么回事。
放置掉只是因为麻烦，见到宫村也只是偶尔而已。
而且，我也不是只见了宫村，还见了雨宫优子来着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。
我不生气你说看看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你到底，有几个女朋友！？」
不是已经怒到爆了么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女朋友什么的一个都没啦」
我又不是京介。
再说了，工作和学校两方都快把我拖死了。
怎么可能有空去找什么女朋友嘛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么，雨宫优子又是谁啊。
为什么宫村前辈不算还有新角色登场啊。
为什么全是女人啊！」
你也用不着说话这么快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怎么知道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雨宫又是谁，什么人。
年龄，住所，职业，经历，有没前科！？」
你什么时候成警察了我说。
到不如说，哪错乱了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～嗯，雨宫她……是作什么的来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～……哦，对了，是女仆来着？」
总觉得哪不太对劲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女仆？　你不是奇怪的游戏玩多了吧，哥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有些微妙的不同，但和雨宫的反应有些相似啊……」
话说回来，我哪闲时间去玩什么游戏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的什么都没啦。
而且比我年纪要大，和我没有什么交集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，哥哥喜欢年纪比较大的么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听我说话了吗？」
看起来，我的话被部分理解不算，还被本末倒置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啊，够了！」
景啪的把篮球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够了啦。
像你这样的……死了算了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分明如果我真的死了还要哭的」
我轻轻嘟囔了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么……！」
噢，脸都红到耳朵了。
估计，这家伙容易脸红这点一辈子都治不好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怎么可能会哭嘛，笨蛋！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啊～」
那个白痴，在那么近的距离用尽全力的喊。
都已经是放学了，我都还留有那一声的耳鸣。
耳朵要是聋了怎么办。
就这样，一边拍着耳朵一边走着的时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哦」
走在前面的那个背影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村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」
虽然转过了头，宫村她却完全没有回答。
有些糟糕味道的沉默持续着。
可恶，这种状况下会哭的是男方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……同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同学，这样的附带词不需要。
从下次开始，如果附带有『同学』的话绝不会回答。
希望你能记住」
还正想着终于开口说话了……。
为什么却是对我命令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对了。
昨天一声不吭就回去了抱歉呢」
哦，到是没想到这家伙会道歉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不介意啊，到是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呢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想回去，就回去了啊」
这还真是，容易理解的理由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怎么办，今天也去玩吧？　作为之前半途离开的道歉，这次真正什么都我请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突然说什么呢」
宫子──嘛无所谓了。
要称呼她名字的时间反正也不会多。
宫子她，歪着头，作出「？」
的样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去玩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每天都闲的转来转去。
我这边可是有工作在身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广野君是漫画家来着。
忘掉了啦。
啊哈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都忘掉了吗」
同级生是专职漫画家的事实，对于宫子来说像是无所谓的事情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工作很忙嘛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差不多再不把草稿完成一半就糟了。
最近，校检的时间也越耗越长……该说是已经没有后路了呢还是…」
这么自己说着，渐渐的不安起来。
大作家也就算了，像我这样的三流漫画家如果不赶截稿时间的话──会可怕到不敢想象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吗，很麻烦的样子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就这样，我该走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那就走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去哪！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当然是广野君的家啊。
我还想看一次漫画家的工作地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我可不是观赏品啊──哎！」
已经跑到前面去了，那个死女人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给我等下，我家不在那边好吧！　这边啊，这边！」
宫子她又啪嗒啪嗒的小跑了回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抱歉，抱歉。
一不小心就先跑起来了。
那么就，更正方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糟了。
就这样让她走了不就好了吗，干什么啊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住的很不错的房子呢～」
真的跟过来了。
听说我是一人居住不但没有动摇，还更加兴致勃勃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里面意外是普通的年轻人风格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大体上，就是这个样子吧」
音羽市的房子的外观虽然是欧风，但内部还是普通的比较多。
当然，是因为这样生活起来比较舒适。
总不能让人在屋内穿着鞋子走来走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不用请我喝茶的啦。
不喜欢被人太客气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拜托我也不会给你泡茶的」
不会是想要久居此地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而且，你也有点太没警戒心了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　怎么了～？」
浮起一副不理解我说什么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单人居住的男子房间。
而且，认识的也还不久。
会发生什么特殊情况也不奇怪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～嗯，终于我也要失去处女之身了吗……不过没想到就是今天呢」
还真是接连不断的有趣的反应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笑啦，说笑。
但是，呼呼的跟过来的是你自己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其实，我明白的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　明白什么？」
宫村宫子突然浮起傻瓜一样的淡淡的微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呢，是会对我温柔的人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太往好的地方想了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这句反击也有点太什么了吧～」
虽然被指责了，宫子仍然保持着笑颜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刚才就说过了，不可能知道没说过几句话的人是怎样的人不是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知道的哦」
宫子突然说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，明白那个人在想什么，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种东西，怎么可能随便就明──」
在那个瞬间，我突然注意到。
宫村宫子她，有着至今为止都没有见过的，阴郁的表情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没什么好自满的，不过我有可以看清人心的眼睛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是，一直看着别人的脸色长大的啊」
虽然只是低声的自语，但我确实清楚的听到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──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了对了。
这里的住房押金之类的，是你自己出的吗？」
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宫子的声音和表情瞬间明朗起来。
对于宫子，虽然确实还是毫无了解……。
该说是切换速度快呢，还是异样的性情不定呢，感情和行动都会迅速飘飞的感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个房间，很大的呢。
不会很贵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里的房东爷爷是老熟人了的原因啊」
也就是说，一一去想的话，就很难搭上这家伙的话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所以呢，就很幸运的低价租到了这个房间」
爷爷他，十分看的起身为毛头小子却独立起来的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哼～嗯……」
宫子她希奇的看来看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看来看去也没什么有趣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确实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我，差不多想要工作了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请便请便。
不要介意我的存在哦」
即使你用那么明朗的笑容说着我也会困扰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，再怎么说，发布前的原稿是不能让人看的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身为男孩子，不要介意小事的好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点都不算小事」
差不多也该改改这个不听人说话的毛病了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我，对于编出来的故事，原稿的内容之类没什么兴趣啊」
果然这么想着吗。
就算不像景或者羽山那样特别喜欢少女漫画，多少有些兴趣的话就会向我问这问那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没读过漫画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如果是小说的话偶尔还读，基本上我是游戏派啦。
果然娱乐的话如果没有交互性就没意思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漫画也不是单方面的灌输而已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就把广野君画的漫画借我看吧。
杂志上登出的部分应该有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倒是有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把那个借我的话，我就马上回去哦」
宫子微笑起来说着。
就算不做这样的交易，我也觉得我有赶你出去的权利……。
我站起身，从书架上的大信封中取出两份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总之，先看两篇短篇吧。
这是在连载之前画的东西。
也没有单行本，而且只是原稿的拷贝而已，这样的可以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正好呢。
那就这样，我借走了哦」
虽然不怎么想被认识的人看，但这样能赶她走就忍忍吧。
房间内再次回旋起久濑修一的小提琴声。
能让人在忧郁的旋律中感受到力量的鲜活的演奏。
其余就只有铅笔在纸上滑行的沙沙声。
能让人平静下来的，舒心的空间。
心理作用的感觉铅笔的移动也比平时光滑明快。
这样下去，这次说不定赶在截稿之前完成呢。
今天就如这样彻夜一直干下去──啪！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啊！」
我转头望向那突然而来的声音源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广野君！」
在门那边站着的是，宫村宫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我说你。
是怎么进来的……」
啊，我又忘记上锁了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这样你起码按下门铃好吧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比起那个问题还有更重要的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漫画！　还有其他的广野君画的漫画吗！？」
虽然还想再仔细说说『那个问题』，但宫子她不会听我说话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短篇还有3篇，连载的还有几本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把那些借给我。
现在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就为这种事情在这么晚的时间，一个人跑到这吗」
宫子把头点了有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的漫画，有趣吗？」
再怎么说也算是作者，这种事情还是要问下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啊，故事本身是黏糊糊的恋爱剧，没什么特别有趣的」
刺。
虽然这点被编辑提到过，读者的意见反也写过，但被正面直接说还是很有伤害力啊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怎么说呢，1格1格之间的联系也好，仿佛走进风景中的感觉也好都十分不可思议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有还有，女孩子的表情之类还有摆出的POSE，一点都不僵硬，感觉好象确实在动的样子……虽然我不能很好的表达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了，大概想说什么我都知道」
故事本身是很平凡而且不重要。
虽然是哪都会有的，发生在身边的，普通的故事，不过确是精细的描绘和计算过的演出方式。
这个就是『新堂凪』所追求的东西，宫子的感觉可以说是正好应和了这边的思考。
……不过到也不想被说故事不怎样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我一边再次从书架上取出原稿的拷贝一边应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……好厉害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还是不能很好的表达……但确实有趣这点我是可以确认的呢」
是假话呢还是场面话呢。
不过确是不容质疑，真心的话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了对了，现在连载中的是什么样的故事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样的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果然最新的才最有趣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也不完全是吧」
不过自然，谁也不会想被说「之前的作品更有趣」
之类，这样想起来也值得感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总而言之就是普通的学园生活剧。
作为主人公的女孩子虽然有些可爱，但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和主人公在同一个学园的另外还有一对青梅竹马。
一男一女。
而那两个人呢，却是学习运动都很棒的学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也就是，青梅竹马的男女三人的三角关系的故事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总之大体就是这样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两个人的青梅竹马，其他学园里的都是怪人，然后那些带起的怪异的事件把主人公卷进去这些都是套路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主人公是有些怪异的脾气……。
容易忘记身边的不适，即使被卷入危机，遇到辛苦的事情也会迅速忘掉而明朗地笑起来，而且──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　怎么了？」
我突然打住了话头，让宫子稍稍露出些吃惊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也就是说」
怎么都好了，解说自己的作品总觉得会有些害羞的感觉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啊，把已经登出的部分全部借给你看就行了，自己看着最容易理解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～，好不容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更想从作者的口中直接听啊～」
宫子嗖的凑了过来。
她绮丽的脸荡漾着天真的笑颜，呼吸也距离我如此之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不行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该说不行还是……」
总之希望稍微离远一点，虽然其实不希望。
可恶，为什么这家伙有着非人的可爱总让我觉得不服气。
……要推倒你了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？　怎么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没什么」
我可没做这种事的勇气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什么吗，什么吗～。
我会在意的啦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不能给我安静点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嗯，人家会安静只会在睡觉和吃饭的时候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觉得另外还应该有一个，不过我还没经历过那种状况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另外一个到底是什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提问的是我先哦。
回答我的问题的话，就告诉你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了，我也不是非得知道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不诚实啊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吵死了啦」
──说起来。
虽然真的无所谓的事情。
但是被景以外的女孩子进入房间这还是第一次。
眼前并列着一排意味不明的数字算式。
在填下最后一道选择题之后，手就完全停了下来。
从来都没有认真读过教科书的脑袋里，根本敲不出什么正确的答案。
接下来，除了放弃它去睡觉之外没别的能做了。
能够解出这样的问题，对将来有什么用啊──之类的大道理虽然没什么意义。
但是，就算不会做这种题目，而被教师们唠叨的理由也没有吧。
我是这么想，你觉得呢？
   【京　介】「『你觉得呢』，就算你这么说啊～」
京介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歪着头看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教育学生直到他懂才是教师的工作，如果做不到的话，该发火的应该是我吧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是人都会把你那借口说成是狗屁不通吧？」
这个男人，不知道什么叫做顺人心意说话么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干什么呢你，那份试卷不作完的话不是回不去的吗？　少想些无聊的事情，动动手如何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恶」
在那个姓藏野的魔鬼数学教师的课上睡着是我时运不济。
而且，还被藏野强迫完成这种专门用来让学生不爽的试卷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现在根本就不是用来作这种事情的。
不早点回去不行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嘛，努力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难道不会稍微来帮帮忙么」
京介看上去虽然是个白痴，但可能是受眷顾之类成绩拔群的好。
这种程度的问题轻松就可以解出的。
但京介将头摇了三摇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你有你要作的事情，我也我要完成的事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正想说的是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女孩的话也就算了，对男人伸手帮忙，可不是我的优点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原来如此吗」
在一瞬间想要去拜托这种家伙是我的失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是，你在那干吗呢？」
原来以为是来陪着可怜的我的，不过京介也是有事情才留了下来的样子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啊啊，这个吗？」
京介，把不知写了些什么的一张纸扬向我这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什么东西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分镜图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分镜？」
被这么说再一看……。
确实是有些不能被认为是人类的东西，和一些细小的字画在上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绘画细胞少的可怜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哪儿都不会有完美的人吧！」
嘿，少见的生气了呢。
其实还是在意的吧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自然，和专业的你比起来要糟糕的多啊，不过只要搞清楚电影的分镜该拍些什么……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啊」
突然，京介把话掐断在了嘴边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说了些多余的话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啊，无所谓」
到不需要京介多余的操心。
我的家庭状況之类，怎样都无所谓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比起这个，那是什么的分镜图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摄影研究部的，3年级不是要毕业了吗，准备在那个时候上映的短篇电影的分镜图」
说起来，京介还是摄影研究部的来着。
在两年间一直都是在一起混，一不小心都要忘掉了。
在去年秋天的比赛上貌似还拿了奖……虽然完全看不出像是认真进行部团活动的人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啊，你拍电影还需要特意来画这种东西吗？」
我一直以为电影这种东西，是靠现场的剪裁和视角的选择之类决定的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职业者中不会画的人也很多啊。
我在剪切分镜的同时还在做编辑的工作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就是因为短小才要细致，在进入现场之前一定要确定各点的分配才行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，难道你还是导演不成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当然啊。
除我以外没有哪个人还有能力担当导演哦，在现在的摄影研究部」
这还真是严重的人材不足啊。
就让这么个吊儿郎当的男人，去管理现场吗？
   【京　介】「说起来，我突然变下话题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怎么了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你啊，在和D班的宫村交往么？」
京介脸上一副平常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怎么可能吗。
干吗突然问出这种事情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参加部团活动的人啊，是能收取到各种各样的情报的哦。
捕风捉影的都包括在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对他人的桃色新闻不感兴趣的类型来着」
京介又将头摇了三摇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说什么呢你。
你不是什么『他人』，是朋友啊」
若无其事的说些什么话啊这家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京介，我说你，说这话都不觉得害羞么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哈～哈～哈」
少用笑来敷衍我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OK，就这样吧」
京介那边看起来已经完成。
当然，这边只进展了少许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我等下还有会，要去部团教室来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赶快闪人吧你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不过呢，广野。
不要让别人显得太可怜哦」
一瞬有些呆滞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怜？　谁？」
他在说什么，认真的讲我完全不明白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自己不注意到不行哦。
我不会说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这家伙……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回见～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啊，对了」
突然，准备走的京介又凑到了我的桌子上。
拿走了我的笔，把视线落在了试卷上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呃～嗯……怎么，才这种程度吗。
广野你还真是个白痴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给我等下」
京介无视我的叫嚷，然后5分经过。
我烦恼了半小时以上却完全做不出的问题，全部解了出来。
然后，
   【京　介】「这样就欠我一个人情了哦」
奸笑了一下，说出这样的话。
把京介写的的答案自己重新写了一遍交了上去，老师终于释放了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哇，好冷……」
走到外面，瞬间便有撕裂身体般的寒风吹过。
虽然这个城市的冬天并不是很冷，不过将近夜晚也确实有些厉害呢。
赶快回去吧。
不过，说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～嗯……」
想起刚才京介的话来。
可怜，到底指的是谁的呢？宫子……不像，总不可能是指我吧。
不，我也足够可怜了。
毎一月毎一月被截稿逼着走不算，而且还要认真的来上课。
虽说可怜，这也是自作自受啊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广野前辈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。
部团活动中吗？」
穿着运动服的景点了点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前辈呢？　被老师留下来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问题算是对我的挑战吗？」
没有部团活动的我在这个时间还在学校的理由除一无二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要突然一副想吵架的口气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一个人在干吗呢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在海岸之间的往返跑步练习而已……大家太慢了就扔下了」
这么说着的景，却完全没有呼吸紊乱的样子。
明明只是一年级，却能轻易的超越高年级的学生。
还是老样子只有运动方面特别出众啊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在队伍中的位置是最需要快的啊，这种程度的速度都没有可不行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怪物的脚力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你说什么，这家伙」
啊，又生气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……努力吧。
我该一个人寂寞的回家继续无聊的工作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……嗯？」
景歪着头盯着我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，景。
迷上我了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么……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才，才不是呢！　为什么我要这时候迷上你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当真啊」
景总是太认真了。
如果是那家伙的话这种笑话很轻易就能带过去的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，不是那回事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，稍微冷静下。
最近你实在是有瞬间就不安起来的坏毛病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，不安什么的……」
景把头摇过来摇过去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个，哥哥……」
啊，突然情绪低了下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纮哥哥没错吧？」
我看起来还能是别人么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脑袋越来越有问题了啊？　就算坏掉了，我也不会照看你的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为什么你会这样呢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想说什么，我也不明白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之前自信满满的话算什么……算了，我回去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前辈你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我停下已经踏出的脚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谁叫你越来越……感觉前辈越来越变的跟以前不同了」
就好象那是不能说出口的话的样子──景轻轻的说出来。
回到家时，不法侵入者发现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你会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在我家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」
而且还睡的这么死。
嘴边还留着的睡涎就是证据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欢迎回来～」
看起来是醒了，马上就发出明快的声音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什么『欢迎回来』的问题。
我说你，怎么进来的」
这段时间，宫子经常不意间来到我家。
但是，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钻进来这还是第一次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备用钥匙不要放在盆景下面好哦。
简单就会被人发现哦。
广野君真是不小心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知道防不胜防的成语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我是笨蛋啊，那么难的句子不懂啦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算了……不过我说你，别随便乱翻人的资料啊」
在宫子的周围，曾经整理好的资料一片狼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仅仅是打发时间读读看啦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的原稿都已经全部读过了。
也没什么其他可以读的。
色情书刊也都是很普通向的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看来还真是翻出来不少东西啊……」
虽说那类书我倒没有特意去藏来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还期望能找出更厉害点的东西呢。
数量也很少。
男孩子都是这样的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是，难道说广野君是不举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给我演戏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，好可怕～」
宫子故意装出害怕的声音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认真的讲，我的东西全部都是作画用的资料啦」
为此原因，景才没有多发什么牢骚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杂志和摄影集上不自然的POSE满多的，不怎么能作为画漫画的资料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哼～嗯……听起来好象很有理似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知道你就不相信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恩，怎样呢？　那只有我才知道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真是个白痴啊」
宫子稍稍坏心眼的笑起来，拿起一份资料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啊，新闻还有杂志记事都有做剪报。
不愧是漫画家呢。
材料都被积攒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边的不是什么资料，只是兴趣而已。
小时候，比较喜欢收集有趣的事情报道之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惹人嫌的小孩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也这么想」
放弃和宫子继续对聊，总之先把大衣扔到床上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想换下衣服，但在宫子眼前也知道不可能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奇怪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为什么你穿的私服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，今日没去学校啦」
没有问为什么。
不想去的地方就不去是理所当然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无所谓，但你也太不把人生当回事了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想的太严重了啦──嗯」
宫子说着顺势站了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也回来了，那就开始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，干吗……？」
我颤抖着说。
跟着心情走的这家伙，想作什么完全猜不出这点十分可怕。
不会又想把我拉到哪去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今天我不只是来玩的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在想要不要作饭给你吃这样。
广野君，毎天吃的东西都跟狗粮似的不是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死家伙给我回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什么！？」
宫子大大的吃了一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已经决定一生不会再吃女孩子的手制料理了」
对于宫子而言，也许只是一时兴起，但至少这点容我无条件拒绝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有什么原因吗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…某个春天的故事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哦哦，广野君进入讲故事Mode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时我还没有找到连载的工作步调，连去便利店的时间都没有，每天饭都不吃的彻夜工作。
就在那样的我的面前飞来了一只小恶魔」
那家伙还是人类时的名字，叫做新藤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家伙这么说」
   【　景　】『哥哥，这段时间明显瘦了呢。
没办法，我来作饭给你吃吧』
   【宫　子】「──嗯嗯，然后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作出来的料理乍一看，还让人觉得是食物。
但是，这却是个陷阱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果看起来不行的吧，我也不会……」
唔哇，仅仅是回忆就是全身的恶寒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啊，广野君全身像刚出生的小马一样抖着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在那之后，随之而来就是我神秘的腹痛──不，原因倒是很清楚，除此不算还瘦了5公斤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哈哈哈哈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哈哈哈」
啧，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啊。
当时真的是已经是濒临死亡，原稿被退的状态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过，没问题了啦。
我虽然不能保证合你的口味，但做出来的食物还是可以吃的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非常不信用我这点，我非常明白的啦」
能用这种脑子坏掉似的说法方式的女人要如何信用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事的啦。
而且呢」
宫子握起两只小拳头，笑了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而且呢，我想如果作的话广野君一定会吃的。
因为广野君是很温柔的人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别往那么好的方面想，白痴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嘿嘿」
只说结论。
宫子做的料理好吃的过分了。
野菜煮饭，萝卜加油炸豆腐的酱汤。
还有盐烤鰆鱼，鸡肉炒雪花菜，豆腐洋葱加菜芽的沙拉。
每份料理，不但外观不错而且里面也十分完美，虽然很不爽，但是除了「好吃」
以外找不出别的形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恶，只有这家伙不想让她太得意啊……」
在我认识的范围以内性格最糟的女生居然能做出这么好的料理……。
这种展开也太让人意外了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　说什么了吗？」
连同整理什么的全部一人作完的宫子，从厨房那走了回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都没说啦。
到是，已经很晚了啦，赶快回去吧。
我还有工作没法送你就是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原来如此，做完了该做的事就马上赶人走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用奇怪的说法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稍微有些爱生气呢。
下次作点更富有钙质的菜好了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想来做吗！」
宫子突然凑过来盯着我的眼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很好吃没错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很好吃没错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很好吃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很好吃！」
还是说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错吧」
宫子满足的点了点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果然只有被这样说才会有动力做下去啊。
果然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的话就没意思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一个人，吗。
说起来，我对于这家伙还完全不了解。
家族的事情，有没朋友之类的，完全不知道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怎么了？　突然一副奇怪的脸色。
发烧了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看我看」
宫子嗖的把身体凑了过来，用额头碰了下我的额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都没啦」
我赶快收起身体，和宫子保持距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哼～嗯。
那样就好」
总有被她玩来玩去的感觉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比起那个，我真的不得不工作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广野君为什么要画少女漫画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一直如此，你还真是唐突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想回答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到没有」
这个问题，被家人和编辑部的人已经问过很多次了，差不多都习惯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什么大的理由啦。
只是，想要画便开始画了而已」
稍稍回忆起一些过去的事情。
双层床，并列的学习桌，散发着甘美味道的房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『哥哥，看啊看啊，这个好有趣哦！　读给我听读给我听！』从那个狭小的房间里开始的一切──现在仍在继续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毎天都会有难过的回忆，就算这样也有做下去的价值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试着去做的话，不可能明白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算去试着做了，如果不行呢？　任谁来看，广野君都勉强自己过分了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直到明白确实不行为止，就算再勉强都要做下去」
说到这，我突然停了下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到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怎么说好呢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什么『不是那么回事』的问题吧」
宫子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呢，你怎么想？　觉得我看起来像勉强自己做作不到的事情的白痴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有那回事！」
宫子的声音带着至今没有听过凛然感，在我的大脑中回响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努力去做本身，就这点就是有价值的事情！」
这个宫子，还真是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让我惊讶。
到没有想到她会明确的否定掉我的说法到这种地步……。
一抹微笑，从宫子的嘴角浮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就好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成功时会从心底扬起微笑，失败的时候也会遇到痛楚。
虽然不明白会在哪儿摔倒，但这也是有趣的事情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失败的话不就不有趣了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努力还是散漫都是广野君的自由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，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，我是这么想的」
宫子她……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广野君，不是属于别人的东西而是自己啊」
为什么，宫子她能够这样清晰的摇动我的内心。
分明其他的人──谁都做不到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不想再听你的说笑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错啊，这份乖僻。
这种类型我喜欢哦～」
我哼的转过头去。
这家伙毫不隐瞒的说法方式，对我来说效果似乎有些过头了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比，比起那个──认真的说，你该回去了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而且，起码这点容我说下，再怎么说这儿也是工作场所，跑来跑去的话……」
啊啊，可恶，为什么把话说这么快。
嗯，奇怪。
宫子突然浮起疑问的表情，发呆地歪着头。
她的视线，不知为何望向我的身后，最后停在了房间的门的附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人，是谁来着？　觉得以前好像在哪见过的感觉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人？」
我缓缓的转过身去。
在那站着的是──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，宫……宫……」
难道说，又不吸取教训想来做晚饭吗。
手里提着超市袋子的景的嘴唇一震又一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宫宫？　说起来，以前确实被叫过这样的绰号呢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我也有过被叫纮纮的时代呢……」
啪。
袋子落在地板的声音，终于提醒了我现在不是什么开玩笑的场合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，宫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村前辈为什么会在这里啊！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然后呢，怎么样了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样就那样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利器伤人事件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会到那种程度嘛！　不要露出一副期待满满的目光好吧！」
爆怒的景，只是把买东西的袋子摔在地上然后就那么回去了。
宫子则是，一副什么事都没的样子继续打扰我工作了一会，玩够的时候就回去了。
仅仅如此而已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知道景是认真过分而且有洁癖，不过到没想到她会真的生气起来……」
景一定是误会了我把宫子带到房间来。
不过，再怎么说是作为工作场地而借下的新藤的爷爷的房子，景觉得不舒服也可以理解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个～，虽然很抱歉要打断您的话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就别打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广野先生，在这平平常常的大白天要作什么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……因为啊……」
到不是说害怕在学园和景碰面。
再怎么说，我也有作为男生的尊严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既然是男孩子，总不能害怕女孩子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说你，连读心术都会吗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过是刚刚才说出来而已嘛。
注意一点比较好哦，微小的一句话都有可能招致关系破裂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已经预感到破裂就在眼前了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坏的预感，一般都会实现的哦<音乐符号>」
果然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他人的不幸之上啊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啊，为什么我不得不在这种地方烦恼不可？　我分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！　喂，你觉得为什么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应该说过了吧，我既不是修女，也不是生活顾问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把烦恼拿给我也会困扰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么，为什么你会在教会呆着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没有什么为什么啊，只是在工作中偷空罢工而已哦<音乐符号>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是非同寻常的不良女仆啊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广野先生，还真是怒火上头呢」
说不定是这么回事。
考虑事情也会越想越麻烦。
话说回来，到底考虑些什么好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啊，我干嘛要心烦啊？　我又没有什么错，毎天也只是在认真的工作以及去学校而已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，陷入思考停止了呢。
身为年轻人，在现在不多用脑的话以后会后悔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人刚刚想要换下心情，能不能不要泼凉水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无视发生的问题话也什么都作不到哦。
广野先生」
这个雨宫优子也是难以理解的人物啊。
说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这点都不清楚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啊你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学校和工作和梦想。
以及，女孩子的事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全部都是各自不同的事物。
把任何一样抓入手中，都不能说别的不会掉落在地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呃～，抱歉。
你刚才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还真是笨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吵啊你～，少管我」
就是因为笨我才会苦恼的好吧。
装着一副伟大的口气，这点事情起码给观察到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是，为什么我非得听你的说教不可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年纪大的人说的话就要坦诚的听下去哦。
特别是像我这样温柔的大姐姐所说的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没错吧，少年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温柔的大姐姐啊……」
虽然这个词句所代表的事物，也是我小时侯曾经想要的东西之一。
但这个雨宫优子却絶対不会是什么“温柔的”大姐姐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而且，认真的讲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有什么要说的啊」
不知为何雨宫带着略有恶意的微笑盯着我的制服看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看什么呢你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又是不服气的口气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再怎么说，我也是你的前辈哦」
雨宫这么说着挺起胸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，你是音羽学园的OB吗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想说的是OG吧。
笨也就算了，还没有什么知识啊，广野先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切……，少不断挑人家的小毛病好吧」
不过到没想到，在这个方面跟雨宫扯上关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真的是毕业生吗……。
另外毕业是在几年前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哎～呀，可不能使用这一招哦。
用诱导询问出人家的年龄什么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才不是啊。
嘛，无所谓了……」
怎么觉得，本来就是麻烦的对手而现在性质更加恶劣了……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广野君，学校生活有趣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知道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音羽是好学校哦。
单说学园生活，逃掉的话就太浪费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又不是因为讨厌音羽才逃课的啊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啊，是这样呢」
这个前辈用『我理解了』的样子说道。
──音羽是好学校，吗。
这么说的话，雨宫优子应该是有着愉快的学园生活的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个，广野先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怎么了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让我再稍微说下作为前辈该说的话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一直在装着伟大么」
不过，仅仅听下雨宫的话还是有些价值的。
虽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，但不知为何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话，还要继续刚才的么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」
雨宫优子点了点头，缓缓张开嘴唇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重要的东西决不只有一个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想要的东西，失去任何一个都会后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所以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，话到此为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」
不要在奇怪的地方停下话好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呢，只是」
雨宫优子的口气愈加缓慢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只是，希望你明白这点而已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为了不失去重要的东西该作些什么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从那开始，就需要你自己去考虑了」
课程结束，到了下课时间。
同学们一个个从桌前站起来，吵吵嚷嚷的走向食堂去了。
我倒是什么都没有做。
因为要在午休时逃掉所以不用考虑下午的课程。
和一直一样。
就在这样看着窗外的时间中，喧哗远去，上课开始，然后放学。
毎天都是这样的循环。
毫无理由。
累了的话我就会回去。
累了的话──「……累了～」
到不是讨厌学习，只是不喜欢被人强迫着作什么。
所以我要回去。
学习什么的，想作的时候再去作。
果然是班上的同学们都已习惯，就算我拿起提包走出去也完全没人注意。
嗯嗯，这是好事情呢。
注意来注意去的话，双方都只会疲倦而已呢。
「呼～……」
我一边整理头上的发带一边向前走。
──我，其实什～么都没有想。
在那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的女孩子，看见我而浮起无法形容的表情之前，还什么都没有想。
　景　「啊……」
诶嗯，确实名字从广野君那里听过来着……。
咚咚，我敲着我的太阳穴。
对了，新藤。
新藤景小妹妹嗯。
嘛，到是连话都没有说过呢。
我，正准备毫无表情的从新藤景小妹妹身边走过去──来着。
　景　「宫，宫村前辈！」
为什么会向我打招呼呢う？「有什么事吗？」
虽然如此，我也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声。
新藤景小妹妹的两边，大概应该是朋友的女孩子浮起迷惑的表情。
　景　「有些话想要跟您说，能免为其难陪我一下吗？」
但是，新藤景小妹妹她却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的气氛，直直的盯着我。
「话会比较长吗？」
　景　「有可能如此」
「那么我可不想听啊」
「我呢，现在想要回去。
磨磨蹭蹭的话午休就要结束了」
不在午休的时候逃掉的话，有可能会被老师发现的。
　景　「请，请稍等一下。
为什么要突然回去呢，前辈」
「如果真的有话要说就跟我一起走好了。
如果那是即使逃课也要说出来的话，嗯」
「結局还是跟过来了呢」
　景　「既然说话就要说完啊」
「真可爱呢」
　景　「诶！？」
「你，很可爱啊。
没必要说的那么直接吧」
　景　「我，我只是──」
别的就再也没说，新藤景小妹妹就那样红着脸而闭口不言了。
小景她书包也没提跟在我的后面。
看来是很认真的女孩子，大概话说完就会回到学园去的吧。
「难道说，其实一直都拿全勤奖的吗？　到今天为止」
　景　「您的观察力很好呢，宫村前辈」
哦，恢复状态了。
「还真是浪费掉了呢。
啊，不过又如何呢？　取得全勤奖的话能拿到什么吗？　奖状呢还是圆珠笔呢」
　景　「那种事情无所谓！」
意外的高声让我停下了脚步。
「那么，什么是有所谓的事情呢？」
我转向同样站住的小景，这样说道。
用不会引人讨厌，温柔而自敛的语气说道。
　景　「那，那是……」
「我虽然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，那不自己说出来的话是不行的哦」
　景　「我，我明白的」
呼，小景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　景　「广野前辈他……现在是很重要的时期。
您知道吗？　那个人，真的会有留级的可能性呢」
　景　「成绩也在及格边缘。
最重要的是出勤日数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不够」
　景　「但是，现在的话还可以挽回」
　景　「努力的学习，努力的来上课的话还可以升级成为3年生。
所以，我希望您不要再把广野前辈卷入逃课的事件里去」
「看来我们都在浪费时间呢」
　景　「诶？」
小景她摆出一副吃惊的表情。
「又不是值得放弃全勤奖不得不说的话。
我还以为可以听到更有趣的话来着」
　景　「不是有趣还是无聊的问题吧。
这是哥──广野前辈的将来的问题」
啊啦，生气了呢。
「那应该是广野君自己考虑的事情，我们这样的外人就算担心也没用啊。
难道不是吗？」
　景　「外人……」
「虽然我不清楚你和广野君的事情。
但是，广野君会作什么的决定权在他自己。
没错吧？」
　景　「呜……」
我轻轻的微笑，不知为何让小景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。
「回去学园比较好哦。
现在的话还有可能赶上第6节课的吧」
我转过脚步。
「而且呢，小景」
　景　「……哎」
大概是不怎么中意那个称呼，小景她皱起了眉头。
「小景你的坦率可以说是用错了地方呢。
如果一直没有自觉的话，总有一天自己会被讨厌的呢」
小景她，没有作任何反驳。
优　子「你…还真是对人足够坏心眼啊」
「没有啊，我也没说错什么」
「这倒无所谓了，但在一旁站着偷听不算什么好兴趣吧」
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孩子，我这么说道。
优　子「不是什么兴趣，只是偶然听到而已哦」
「偶然？　反成你肯定是听到最后没错吧」
优　子「因为有欺负年纪小的女孩子的人在，我仅仅是想要阻止她不要太过分而已」
分明这么寒冷，她的脸上却好象是在温室中一样荡漾着平稳的表情。
「我还没熟悉那女孩到可以欺负她的地步呢。
我仅仅是说出我想到的话而已」
「因为总是不坦率的话──就会有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啊」
优　子「用那样的说话方式，是传达不到的哦」
「你觉得那个女孩子，生气了吗？」
她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优　子「只是被你惊到了而已吧。
大部分人，站在你面前就会失去怒气了呢」
「是吗。
那样就好」
嗯嗯，我一个人点起头来。
「说起来，还是老样子的神出鬼没。
或者说，你难道是迷路小孩？」
优　子「不啊～，迷路的孩子们应该是你们才对」
「为什么是复数形？」
优　子「不不，我可不像你那么有空可以四处晃来晃去。
我可是有工作的呢」
「今天是什么工作呢？」
优　子「稍微去下港边，顺路买干沙丁鱼片」
「我说你，别用一副认真的表情开玩笑好吧，优子」
优　子「就算这么说你不也笑了吗，宫子」
我们轻轻的对笑起来。
这个女孩子的名字是，优子。
在逃课逛街的时候遇到的，在几次碰面的时候都会聊起来。
虽说不是学生而是工作着的人的样子，但除了名字以外我对她一无所知。
不。
其实另外有一件事，最近刚刚注意到──优　子「太作弄人家小姑娘的话不好哦……嗯？」
优　子「怎么了吗，宫子」
「优子你──」
优　子「我怎么了吗？」
优子歪着头，注视着我。
「优子你，有工作的话应该很有钱的吧？　我现在肚子饿了。
请我吃饭啦～」
优　子「……刚才倒是注意到你想说什么，但追问的话你也不会说的吧」
「你也差不多很了解我了呢，优子」
现在也没什么可说──再说，本身也是无所谓的事情。
对于我来说，优子只是偶然会在街上遇到的，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单单的认识的人而已。
在此以上的存在，我完全都没有希望过。
今日也是堆积成山的工作。
既然逃了课，就不能浪费时间，要赶快完成稿子才行。
希望谁都不要来打扰啊……。
我祈祷着动起了铅笔。
角色数量本来就多，而且还要保持细腻的背景的画风而十分耗费时间。
虽是自己种下的种子，这怎么画都画不完的工作该如何是好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可恶」
漫画的原稿用紙为什么这么大啊。
虽然太小画起来会不方便，但就不能有更适度一点的大小吗。
啊啊，不行了。
怎么回事，这个人物的脸形。
拿起橡皮，刷刷的搽掉歪掉的脸部。
最近一直是这种状态。
想要画的，和画出来的总会有很大的区别。
虽然不得不细致，但太细致的话时间就没了。
怎样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──『专业』说不定指的就是这个啊。
虽然我明白这点，但焦躁的心情却无法抑制。
哔哩哩哩哩哩，哔哩哩哩哩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是吗，轮到这家伙登场了吗」
哔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您好～」
   【大　村】「是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所以说了那个口气──嘛算了。
有什么事情吗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不用说也明白的吧。
进度如何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草稿还有８页吧，大概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８页？　我说你，不是想拖稿吧。
那边都给我拖稿，你也来吗」
   【大　村】「你也该知道，拖太久的话，我可是会“去接你”的哦」
去接你……。
也就是指，就算是强迫监禁，这个大叔也会作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『吵死了啦。
在截稿之前赶上的话就没话说了吧』
   【　纮　】『到是说啊，有那个画家在截稿之前交稿的吗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要那样的话谁都不用累了！！」
   【大　村】「是吗，想吵架是吧？　是吧，就是这样对吧！？　哦哦，老汉随时奉陪！！」
大叔看起来也是很辛苦呢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『我错了您冷静下吧，大村先生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对了……」
   【大　村】「有没好好吃饭啊你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今天是納豆和烧鸡蛋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早饭也不好好吃。
整天那样的话，不就使不上力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一没作饭时间二没钱啊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……广野你本来有速度快的优点，最近越来越慢，是这方面的原因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唔……』还真是刺到痛处了呢。
   【大　村】「记得你确实是，明年应该是3年级了吧。
差不多该考虑下了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考虑？考虑什么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啊，想起来了。
上次提到的夏季增刊上要发表的短篇的剧情，进展的怎样了？」
我要升3年级然后要考虑的事情去哪了。
还真是会突然的就把话题跳到别的地方去啊，这个大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『当然是，忘的一干二净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真的忘掉的话，最后困扰的不是我，而是你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是吗……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不少的读者希望。
想要看“新堂凪”老师的短篇啊」
还真是微妙啊……。
隐隐感觉是在说现在的连载满无聊的意思。
   【大　村】「顺便一提，差不多要准备出版单行本了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虽然只是顺便一提但感觉不是什么很轻巧的话题啊』有关单行本的事情从大村先生口中说出还是第一次。
   【大　村】「不得不做的事情有一堆呢。
总之，先说一声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……什么？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做不到的话，就别勉强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既然说我作不到，就重新给我安排下日程表啊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在这世上，没那么好混的哦」
猜到就会这样……。
………………又商量了些业务上的事，便切断了电话。
放下电话的同时，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，躺在了床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啊……」
真是的，为什么身为学生在出处女作的同时还要进行连载。
──虽然不想说什么，但我已经累透了。
被各种事情缠绕地紧紧的，已经完全动弹不得。
时间已经把选择推到了我的眼前。
无论选择哪一个，失去的都会很大。
但是，说不定──那个人的话，说不定会给出我没有注意到的选择项。
自由的，随着自己的想法而活着的那个人的话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不要再想些白痴的问题了」
我啪的站起身。
现在可不是什么能沉迷妄想的场合啊。
比起头还是先动起手来。
烦恼的话，就烦恼作品的问题吧。
因为还有读者和鬼编辑在等待着我的原稿啊。
最初的一步是从哪踏出的呢。
被问到为什么在奔跑，我会回答不得不如此。
不过，被问道为什么开始奔跑的话。
──我找不出答案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么找不出答案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咦？」
传至耳边的声音，让我呼的抬起了脸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哇」
景的脸就在我眼前至近的地方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，不要吓人啦，真是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被吓到原来是你吗」
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，为了确认时间而把手伸向了桌上的手机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」
啪,抓在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干什么啊。
早上起床没有力气吗？」
景捡起手机，把液晶画面对向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分明都还没有睡够呢……已经早上了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所以我才会这儿的啊。
早安，哥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早安……你，没晨练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没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自主练习呢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也休息了。
所以才来了啊」
景没有理由的挺起胸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分明是正规队员这样行吗。
不是每天持续练习的话不就没有意义了吗？」
景嘟起了嘴唇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又不是我想休息才休息的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昨天的练习稍微有些过分了，被前辈下令晨练禁止了而已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今天的午后是和附中的学生们的共同练习……为了不被后辈们看到奇怪的地方，才休息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一直都很奇怪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这句话被用来当作遗言的话，人生会留有遗憾吧」
目光是认真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嘛，偶尔休息也不错呢。
因为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度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说不定是这么回事。
勉强作事的习惯大概是受哥哥的影响吧……。
我也确实觉得这样很为难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真的是作不到斟酌呢」
景她喀啦喀啦的捏着手指。
这不稳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。
说起来，我都忘光了来着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，景小姐？」
误会我把宫子带到家中，难道现在还在怒火中烧吗？手无缚鸡之力的我，跟体育系的景比起来就算用尽全力也没有赢的自信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干吗要带个小姐啊，笨蛋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还没睡醒吧，哥哥。
今天没被打就起来了，脑子还没有转动起来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转起来了，转起来了」
我用劲的把头摇来摇去。
幸好景是记忆力为0的白痴啊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就快作准备啦。
反正你，今天又不会吃饭的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嗯。
那稍微等我一会」
一边说着，一边慢吞吞的手伸向衣服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稍，稍等一下啊。
脱衣服不要那么快好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想要慢慢的仔细的看吗？」
咚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痛！」
飞过来的是东西是，不知放入什么东西而重的厉害的景的提包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的意思是不要让你在女孩子突然就脱衣服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斟酌啊。
我要是脑挫伤的话怎么办」
头有着快破掉一样的疼痛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刺激一下你的脑袋还说不定聪明点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说得跟自己很聪明似的。
你不也是个受过期中的补考的笨蛋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很，很失礼诶。
补考什么的我到现在不过才3次而已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是我一年级也才补考两次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糟了……干吗要认真回答啊我」
景抱起头开始低沉起来。
嘛，像景这样运动可以的人，稍微笨点还可以原谅嘛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说了，还说什么女孩子。
我怎么哪都看不到那样的东西」
说着我迅速的摆好架势准备防御攻击。
……奇怪？我还以为会再有什么飞砸过来来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？」
景她正带着一副考虑事情的表情盯着地板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　哎呀，我是说笑的啦。
别当真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也仅仅只是妹妹一样的存在而已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」
妹妹一样的存在不是一直以来的事实吗，怎么现在注意起这个来……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。
我说你，出什么事了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没什么」
突然景扬起了脸，注视着我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么都没哦。
我跟平时一样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是吗」
真是个笨蛋啊，景。
且不说我拥有漫画家的观察力，她那逞强的说话方式就已掩盖不住了。
冬日的寒风，带着呻吟的声音吹过音羽。
虽然这个城市平常就会有海风吹过，但今天的风却格外的强烈。
景按着裙子，缓缓的走在我身边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怎么了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怎么啊」
到不是值得特意说出口的事情，想起来的话──景以前是绝对不穿裙子的。
为了从服装上比较容易区别，景特意这么做也有可能，主要还是本人喜欢所以才一直都穿裤子吧。
但是最近才注意到连私服的时候也是穿裙子了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？虽然一直在身边这么近，却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你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景站住了脚，用认真的表情看着我。
时间还早的原因，上学的路上一个其他学生的身影都看不到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」
咚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好痛」
胃部传来的绞痛，让我禁不住弯下了腰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不是该开玩笑的场合，请看下状况再说话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既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就别打啊……」
我一边晃着的站起来一边说道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是很认真的，请不要开玩笑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每天喊你起床，吵着让你去学校……哥哥，不觉得我很让你麻烦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这么说……。
我也已经习惯了啊」
从一方面来说说不定还是好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突然想起说这种话」
景瞪了我一眼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认真说的话不也完全听不进去吗，哥哥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那回事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一直都在忙着，不是完全都没听过我说话吗。
以前，可不是这样的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以前和现在不一样吧。
我们也都已经不是小毛孩了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为什么……。
哥哥你长大太快了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虽然我不能说永远。
但至少，我想稍微多些时间和你在一起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在你身边这么近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是这方面的问题！」
景踏近了一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成为了漫画家……然后……，从很久以前就觉得离我越来越远。
现在，已经……」
说到这。
景闭上了嘴唇。
虽然等着她往下说下去，但看来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，你想错了啊」
景她一定，十分恐惧亲人们从自己的身边消失这样的事。
虽然这样也觉得理所当然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不会那样简单就消失到哪去的。
你想太多了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……是呢。
我也觉得大概如此」
景虽然点着头，但表情却完全没有想要认同的样子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只是想说一次而已。
仅仅，就此而已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抱歉，早上起来就说些奇怪的话。
如果能忘掉的话就好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吗」
虽然我也同样不想认同，但也不值得再把这个话题缠下去。
正准备催景开始走的时候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早上～好。
啊，小景也在一起呢」
听到了可怕的不合时宜的明朗的声音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就是专挑这种时机登场的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　有什么不好吗？」
出现的宫子左右看看我和景的脸色，浮起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倒不是有什么不好……怎么说好呢，对了。
赶快给我前面走人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哇，还真是冷血的说法方式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本来就是很冷淡的人」
唰。
突然，我的制服的袖子被人拉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了吗，景」
景像小孩子一般拉住了我的袖子。
她轻轻的摇了摇头，却没有做声。
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，但空气中却飘溢着微妙的不协调感。
刚才还在疯狂吹着的风也瞬间风平浪静，只有让人觉得疼痛的静寂包裹耳朵。
怎么办才好……。
就连一直都吵吵嚷嚷的宫子，都发着呆不说一句话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没什么」
在没有任何前兆的这么说了一句之后，景啪的松开了手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个，宫村前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喵？」
景没有介意宫子玩笑般的回答，而有着认真的表情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之前说了些无聊的话，十分抱歉」
景轻轻的低下了头。
……说什么呢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无聊的話……？　发生过什么事情吗？」
这家伙不是一直都是逃课的吗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么事情──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，大庭广众下不要随便发火」
我小声对她说了句悄悄话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我，我知道的啦」
总算冷却下来的景瞪着宫子说道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嗯，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，只能这样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景。
你真的有点奇怪啊」
到不如说是，感觉要上升到「可怕」
的层次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早就开始开始奇怪了……。
没注意到的只有我和哥哥而已吧」
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好象在我不知道的时间内发生过什么的样子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，先走一步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　啊啊，嗯」
景她稍稍浮起了一丝笑容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村前辈，先行失礼一步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嗯。
再见呢」
景她就那样小跑着离开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的有些奇怪呢，小景」
目送着景小小的背影，宫子呆呆的说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是景，也轮不到你来说『奇怪』这两个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很普通啊～。
大概，要比广野君你所想的正经的多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没有重新考虑的想法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可能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切～」
宫子她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地面踢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她应该是从最开始就明白的呢。
但是呢，就是因为明白才会感到痛苦，觉得残酷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白痴最好了啦。
考虑不到什么麻烦的事情，幸幸福福的，毎天都可以保持微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从真正的白痴嘴里说出来很有说服力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真是不饶人呢。
对我说也就算了，对于其他人也说这么过分的话可不行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可没有见风使舵那种乖巧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不乖巧呢，广野君也是，我也是是大家也──」
宫子噗的笑了出来。
风又一次开始吹起。
一边按住被风吹散的头发，宫子她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阵风是从哪而来，又带来了什么呢……」
一边说着脑袋坏掉一样的话，一边呆呆的望向前方。
从正面吹拂而过的这冬日的风，也开始持久不断的跟宫子的头发玩耍起来。
坐到座位上，自然而然的长出了一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～，为什么一大早的就非得这么累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哟，广野。
精神不错嘛～」
京介像是刚刚到达教室的样子，提着提包走了过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吵死了，回去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怎么可能一大早就第一个回去嘛。
我又不是宫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越来越让人累了，少提那个名字」
诶，稍微等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这个语气貌似也是对宫──宫村很了解的样子啊」
之前，还无所谓的问出「在和宫村交往吗」
那样的话，那只是在装糊涂吗？
   【京　介】「嗯嗯？　啊啊，算是吧。
因为确实有些可爱的过分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　声音有些奇怪啊，我说你。
难道……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哎呀哎呀，年轻真实可怕啊」
这京介，那坏习惯也用到宫子身上了吗……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啊啊，但是放心啦。
宫村她十分～难对付来着，我很快就放弃了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我会为这事放心啊？」
京介只是会心一笑，却没有回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，还是真是没改变啊，我说你。
稍微收敛一下如何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你的话里还真是感觉不出友情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的东西你感觉个什么啊你。
说梦话也要有个程度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心情还真不好啊。
干吗啊，分明左拥右抱两朵鲜花来学校的，还摆出这种态度对女孩子不是很失礼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京介～！」
我站起身，抓起京介的胸襟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干～嘛突然站起来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既然看到了就给我打个招呼。
我被夹在那两个人中间有多不爽你知道吗！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就算你这么说，完全没有能让第三者插得进去的氛围嘛。
来来，你自己看」
说着，京介那起他自己爱用的那台摄影机，把液晶的显示屏对向这边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从客观上看一下不就明白了吗。
你们早陷入到自己的平行世界中去了啊」
显示屏清清楚楚显示出来的是我和景，以及宫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旁观不算你还摄影吗～！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拿起镜头的我，就不再是你的友人堤京介。
而且拼尽全力寻找好的画面的，单纯的摄影者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白痴啊！」
我从京介一把夺过摄影机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啊啊，干嘛啊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胶卷没收。
我说你考虑下情况再拍好吧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切～」
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但是啊，偶尔这也是必要的哦。
像这样，客观的认识自己。
仅仅用自己的眼睛的话有很多东西会视而不见的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装伟大，白痴」
什么用自己的眼睛看不见的东西啊。
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被随便就拍出来……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小看我的镜头的话可是会困扰的哦」
自信满满的京介这样说着……我却…无法否定掉。
只用自己的眼睛看不到的东西。
看不到的东西…吗……。
那种东西有很多吧。
镜头中的我。
在那冬日的寒风中，看着宫子的我。
在课休时间，从厕所回来的途中自然而然的走向了D班的教室。
D班认识的人很有那么几个，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。
啊啊，不是这样的。
说什么借口呢。
我大概只是，不得不去确认一件事。
对于现在的我是必要的，并且去理解的事。
一眼不看擦身而过的同学们，直直的走向D班的教室。
并不想要做什么。
只是，我就那样──推开了D班教室的门扉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虽然不知道她坐在哪，但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身影。
和谁都没有谈天，而是用手支着脸颊而把视线投向窗外。
没有感觉到不可思议，没有感觉好像很寂寞。
就那样自然的坐在那里──在从窗外射进的日光中，呆呆的宫子，就好像一副美丽的画一样。
如果是我的父亲或者姐姐的话，看到这副光景也会自然的提起画笔的吧。
从教室走出来的女孩子，用觉得我可疑的目光看着我一眼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哦，抱歉」
为了不妨碍那女孩子过路，我退后了一步。
当我的视线再次回到教室的时候，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宫子已经向我这边看过来了。
在她有些惊讶的脸上，嘴微微张开着。
那景色就忽然变成了漫画的样子。
教室里中的宫子和，门外的我。
虽然现实的距离并没有改变，但却觉得宫子比刚才要更加接近。
缠绕着的视线，涌上胸口的不知是什么的感情。
铛～叮～铛～咚～。
虽然铃声已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但是，我和宫子只是互相看着彼此。
随后宫子的脸上，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那种世界被漂白的感觉，瞬间在我的心中如裂开般一样扩散开来──拿起空空的提包站起身来。
京介他丢下要早去参加部团活动的话，连放学前的班会都没有听走逃掉了。
部团活动，好似很愉快的样子啊。
其他的同学们也都一一扬起和上课时不同的，充满活泼感的表情。
但对我来说，就算是放学，也完全没有解放的心情。
回到家等待我的也只有工作而已啊～。
……说起来我会有解放的一天吗？虽然连载完成就可以自由，但可能的话还不想那么快就到迎来那一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～」
回去吧。
缓缓地在走廊上走着的时候。
从窗外传来十分有威势的口号声。
运动部的人还真是一直都很有精神啊。
那精神也希望稍微分我一点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对了」
我一下停住了脚步。
从今早来学校的时候感觉虽然有些含糊，但景的样子确实有些奇怪。
从几年前开始就微妙的经常脸红，平时很少有机会正面说下。
但是，再怎么说，我也是在学园内类似于景的保护者的存在……。
稍微去见下她也好吧？
就这样回去……景，也不是小孩子了。
我一直这样注意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我还有我要作的事情在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回去也没事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回去不行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就好象是瞬间移动一样，宫子突然就出现在了我面前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，宫子？」
脸开始发烫，心跳开始加速。
为什么我会如此动摇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稍微来下」
也不等待这边的回答，宫子就拉着我的手走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稍，稍等一下啊我说。
来下去哪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屋顶」
仅仅回答了这些，宫子就噌噌的走上了楼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嘛啊，真是的」
我一边挥掉宫子的手一边说。
虽说预想到今天的风会很大……。
但屋顶的风却强到了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程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，果然很厉害呢，风」
宫子的手紧紧按着头发和裙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除了广野君以外也没别的人，不按裙子也无所谓的吧？」
说着，眼睛往上看着我征求这边的同意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不要老戏弄人啊」
我脸红着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不是随便就戏弄人啊～。
我只会戏弄会作出有趣反应的人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可不是你的玩具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我最开始是打算把你当玩具的呢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果然……最开始什么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～啊，但是还真是糟糕呢」
虽然我的问题被无视掉，但我也差不多习惯宫子这种态度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什么真是糟糕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稍微有点小事。
稍微变的麻烦起来了呢。
真是的，怎么办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完全不明白你想说什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……」
宫子睁着本来就大大的眼睛盯着这边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是哪错了呢，我是在这么想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所以说，我完全不明白你想说什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班上的同学呢，这么说。
我耳朵很尖所以听到了啦」
宫子把视线移向一边说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宫村同学，也会那样的笑起来呢──之类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真是失礼啊。
我也是人，肯定会笑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到觉得是一直都看到你在笑来着」
虽然偶尔也会露出认真的表情，但大体上都是像白痴一样在傻笑着。
……一直都在笑着的女孩，吗。
这样想起来，总觉得有点可疑的味道。
这世间可不是能一直保持微笑那么轻松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那到也算了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起来你不是有事吗，到底要干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？　诶～嗯……怎么说好呢」
虽然像是做出考虑的样子，但完全没有在考虑的感觉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无所谓了」
就算被说明，我也不能保证可以理解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已经没事了吧。
那我就要回去了，你怎么办？」
好像又想说去你家之类的样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怎么办啊。
今天要去买东西。
啊，不能跟过来哦。
也要买女孩子的秘密的东西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要去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我就喜欢明事理的好孩子哦」
宫子微笑起来。
就好像把人当弟弟看了一样……。
而且确实有一点。
看到宫子的笑颜时，会有确实的满足感。
就好像找到忘记的重要的东西那样──取回什么的奇妙的感觉。
先找到整体的平衡感。
这时的描线要尽量的细微，细到手上的肤脂一抹就能让之消失的程度。
然后画出脸的轮廓，然后按照顺序画上鼻子，嘴巴，眉毛，眼睛的部分。
我曾经十分喜欢人物的样子一点点浮现出来的这个过程。
然而，何时开始失去了这份高扬感呢。
考虑对话的时候也就算了，打草稿和描线变成单纯的「工作」
已经感觉有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分明以前画漫画的整个过程都是愉快的。
带着这种冷淡的心情动手究竟是何时开始的呢？各种各样的事情累加起来让铅笔越来越重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不想了啦」
再慢吞吞的话某个魔鬼不会一声不吭的。
又加了一把力气到拿笔的手上。
而且，也差不多了吧──哔哩哩哩哩哩，哔哩哩哩哩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看吧果然来了」
也不是总是有业务联络，但大村先生的电话总不会少。
这样每天都会打来的电话，再怎么说都会有压力。
所以才要赶在截稿之前交稿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您好──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您好……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！？」
和预料的正好相反，听到的完全不是大叔的粗糙的声音。
啪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看向液晶画面。
来电显示上清楚表示出「公共电话」
几个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，谁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是我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啊，宫子啊」
难得有人从公共电话打进来，我还以为谁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。
广野君，现在在作什么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作什么，自然是在工作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稍微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。
能听我说吗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『怎么了，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呢。
怎么了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……』从电话那边，传来轻轻的叹气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『那个，我刚才去附近的小区买东西来着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」
说起来，在屋顶说过要去买东西来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『然后呢，在回去的路人……那个，』不知为何突然不说话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话想说就说啊。
我会听下去的啦」
啊啊，为什么我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啊。
在景她们面前分明老是一幅严肃的样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『在电车里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被人骚扰了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怎么，原来如此吗──总不能这么说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怎么说呢，还真糟糕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特别让人恶心。
没有我的许可就随便碰我……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抓住犯人了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怎么可能做的到吗。
男人虽然应该不会明白，但真的好可怕……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说如此……那，想我做些什么好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来接我。
现在，在音羽的车站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为什么要这样？」
被人骚扰和去接她是怎么联系起来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害怕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一个人回家好害怕！　所以来接我啊！』该说是任性呢……还是什么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等下等下，为什么要来拜托我」
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仅仅是去接你这种小事，不是我也无所──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为什么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『我分明在求广野君，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去接宫子
于是，便有了没能拒绝而去接人了的笨蛋一名。
对方的宫子该怎么说呢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风差不多已经停了呢。
今天一直被头发搔得眼睛痛痛的好难受呢」
刚才那副小媳妇的样子哪去了。
仅仅能清楚的看到她的高兴而已。
难道说，说害怕什么的只是幌子，又跟往常一样在耍我吗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难道说广野君，生气了吗？」
宫子停下脚步，这样说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把我当成随叫随到的那么好用的人就行，这次只是偶尔为之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想着就是随叫随到的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给我等下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～G～O～！　那样叫着，然后水池的水就被分开，从那里缓缓的现出身影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是从哪来的巨大机器人啊」
再说，这也太老套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，赶快给我走啦」
虽然我这么说，宫子却没有移动一步。
刚才过分的淘气不知何时已经飞走，留下的一张认真的脸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广野君，还没吃晩饭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啊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作为还礼今天也作晚饭给你吃。
去下商店街买点东西吧」
也就是要到我家了吗。
然后还不得不把她送回自己家去……。
虽然比较麻烦，但宫子作的饭确实很有魅力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还真是感谢……准备做什么呢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海鲜咖喱饭怎么样呢。
虽然会稍微花些时间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时间无所谓了。
倒是，还没吃过海鲜咖喱饭呢。
很好吃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很好吃啊。
虾仁、墨鱼以及海贝。
而且还要加入没刺的鱼身。
别长时间的煮才是要点哦」
宫子她浮起一副从心底高兴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嘿诶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起来，你很喜欢鱼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超喜欢。
但是，鱼那边却不爱我啊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算什么。
被鱼爱上也只会困扰的吧」
到是，少用爱这个词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会困扰……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果是我的话，对象比起鱼类来，还是人类好点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如果是小景的话更好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少把话转移到别的地方去」
我这么说着，背向宫子走了起来。
不跟过来的话也无所谓。
现在不想在这提到景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」
纮君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」
被这样叫就站住，正是我的温柔之处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手，拉起来好吗」
对着转过头的我，宫子轻轻说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要，拉手什么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的讨厌的话我就放弃。
但是，如果只是害羞的话……不也好吗。
拉起来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。
虽然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软弱无力，但是那样的，经历多少次也不会习惯啊」
遭遇过很多次吗。
但是，嘛……被订上也不是无稽之谈。
再怎么说也有着这样的外表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在这个时候，就算像我这样总是孤独飘荡的人也会有需要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需要，需要什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能让我觉得并不孤独的人」
……果然女人是狡猾的。
不对，是宫子是狡猾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想说的话还是一直理解不能」
在一边说出掩盖害羞的话同时。
我，紧紧的抓住了宫子的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哈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一副发呆的表情啊你」
怎么都行给点反应好吧，越来越让人害羞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……真的没想到会拉起来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我松开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哇，不行不行！　松开的话我恨你一生～」
这样说着，宫子抱住了我手臂怎样都挥不掉。
这一定是，在我不知道的时候，这家伙又心血来潮的原因吧。
一定是这样没错。
所追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。
自己到底缺少什么。
如果确实有所缺少，那就祈祷可以得到。
只是，在漫长的人生中，去追寻什么的时候──也总会忘记更加重要的事物的啊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于是，你现在，正在想起你所忘记的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更为重要的事物究竟是什么，看来你已经理解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大概吧」
不知何时，在梦中遇到的少女。
突然的再会，也让我没有半点惊异。
就好象她在那儿是理所当然的一样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但是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取回什么东西的时候，必然也要同时失去些什么。
不是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啊，那种东西」
她浮起稍微有些困扰的微笑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你一直看往前方……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呢。
虽然这不能说是坏事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是坏事，现在也无法回头了啊。
已经早已经起跑了啊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不，还有机会呢。
只是你现在仍未发现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自己的心。
对于那些女孩真正的心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些女孩，你指谁啊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那个，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哦」
教诫般的口气，柔和的语调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在你的前方，肯定还会有更多的艰辛等待着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那会是，十分十分的痛苦艰辛。
艰辛到眼泪流干的地步，会想要逃走也说不定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你。
恐吓我么……？」
给我展示出这样的未来会很麻烦的啊。
   【？？？】「不，没事的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一定没事的。
因为，你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做温暖。
只要有被温柔环绕过的记忆在，你就不会走向错误的方面」
   【？？？】「一定，如此」
在门边惊了一下而一瞬停下脚步的景，咚咚咚的走了过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早安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早安」
我用手支着脸说到。
桌子上放着画到一半的原稿，但被景看到也无所谓。
景在我身边理所当然，因为她比谁都更可以信用的人。
一直在身边最近的人就是景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今天是少见的早起呢？　还是没睡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稍微打了个小瞌睡……不知道看到什么奇怪的梦就醒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梦，吗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无论是哪个，在这种时间哥哥的眼睛是睁着的真是奇迹。
明天说不定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用点更有艺术性的说法好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抱歉啊，反正我没艺术细胞啊。
除了运动以外一无所长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没说到那地步吧」
景嘟起嘴唇，把头转向一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歹也是个大人了，不要老耍小孩脾气」
我用手指在她头上咯吱咯吱划着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今天的晨练呢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去晨练之前稍微过来下而已。
嗯……有着咖喱似的的味道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什么似的，就是咖喱。
还真能闻出来啊，分明放在冰箱里的」
景站起身，去看了一眼冰箱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哼～嗯……」
景一边关上冰箱的门走回来，一边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着头。
然后，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坐在你身边可以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随便你，无所谓……我说，晨练呢」
景也不回答，拉起椅子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原稿进展不错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进展的话我就好好睡觉了」
景拿起一张才刚刚画到一半的原稿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原来如此，这次看来也很危险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嗯？」
突然景的声音有些惊讶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了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只是有描线跟以往的风格不太一样的感觉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知道什么叫描线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如果是哥哥的话当然知道。
都已经多少年了呢，不同的一眼就看的明白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分明不明白嘛。
跟以往没改变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吗……」
虽然表情还没有认同，景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把原稿放了回去。
景会这么细腻颇为少见。
不是出什么事反常了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以前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以前经常这样呢」
景稍稍晃了下头，顿时有淡淡的芳香扩散开来。
确实，小时候天天呆在景她们的屋子里面。
座在一起，并不说什么话，只是埋头看景收集的少女漫画。
只是，那个时候这家伙身上飘出过这么好闻的味道过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小小的脸，一直都很强气的眼神。
虽然是看惯的脸，但却稍微看到嘴唇上少许的光泽。
因为最近比较干燥，大概涂了些唇膏吧。
在这么近看起来，景的嘴唇有着奇特的柔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」
狠狠的摇了摇头，赶走那些白痴般的想法。
景，并不是那样的啊。
……但又是哪样呢？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现在呢，哥哥从读漫画变成了画漫画，而我也天天忙于部团活动漫画看的越来越少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你，就要死了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还这么年轻干吗要死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哎呀，你不是说着像怀念过去的老人那样的话」
再怎么说，景也不像会提往事的人物类型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并不是那么回事啊…」
突然情绪又低落下去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只是，果然我和哥哥都变了好多。
跟那个时候有太大的不同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当然会变的啊。
到是，如果保持那样才会让人不适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过你呢，身高和胸部倒没怎么变」
咚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痛！」
景用头对下颚来了一下狠狠的爆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我说你……普通的女性会有头撞人吗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真不凑巧，我不是什么普通的女性」
景一幅清爽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完全复活了啊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啊，我就是不普通。
这么小的身体打篮球之类也不会被人认为是普通的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，哥哥不一样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分明是个男人，却是少女漫画家。
而且还有连载，在这条路上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結局，你到底想说什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呵呵」
看到景少见的没有任何恶意的笑容，不觉有些心跳加速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只是在想虽然我们不是兄妹……却确实有些像呢。
比如明白是勉强的事情却勉强去作之类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说你，你是不是真的吃错什么药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正常的话就无法和哥哥交往下去了啊」
景淡淡的说着，站了起来。
我的周围没有正常的人，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吗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嗯，就是勉强自己也不能放弃。
在这点上，我的年限可是比哥哥长啊」
虽然景到底想说什么我完全理解不能。
虽然不知为何，但可以确认的是景貌似已经恢复之前的开朗了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重新振作的人还真是厉害啊」
刚刚坐到位置上，京介便不知从哪冒出来，丢出这样的话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算什么啊。
这个学校最近的倾向是以搞迷糊我为乐吗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那种学校，我可不想上啊……」
京介一副从心底觉得讨厌的表情。
当然，我更讨厌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哎呀，到不是那回事啦。
摄影研究部的人脑袋还真是石头啊。
只会想到些那的摄影研究部都会做的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結局，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法突破那个陈旧的框架思维……就因为这个，就毫无根据的说常见剧情有什么坏的之类。
真是让人头痛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对部团活动一无所知啊。
你对说这些也没用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沉默的听下去才叫友情吧……诶少睡觉啊你！」
我勉勉强强的抬起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既然沉默无所谓，那睡觉不也一样嘛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完全不一样！　和睡着的人大聊特聊，那我不就单纯是个危险人物而已了吗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从世界上所有的女性的视点来看，你都已经够危险了」
反正也没什么区别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别把人说成跟强奸犯一样的变态好吧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再说，如果提起现在的这个学园的女性公敌话，第一位被举出来的就该是你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会是我啊！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咦，不知道吗」
京介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」
我抑制住自己的不安问道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简单的说……『广野纮，新藤景，宫村宫子的三角关系会如何进展』这样子，已经成为学园内不小的话题了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！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也就是说……」
京介开始为我说明起来。
原来，学园的同学们都认为是我和景在交往。
嘛，一直在一起会被这样误解也是没办法的吧。
然后，最近和宫子的接触又比较多……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简而言之，你就是那脚踏两头船的臭男人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直以为这个学校的人都是一心升学的书虫……没想到还会流传出这么无聊的流言……」
真是头痛啊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新藤同学是1年级就被篮球部正式录用的好手，在学年内无关性別人气都很高。
宫村她的可爱也是一眼就看的出来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而你呢……作为逃课神而十分有名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怎么感觉跟其他二人好大的差别啊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这个组合的话，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学校也会有流言啊。
就算是受验高中，来这的也都是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原来如此吗」
学校的家伙们怎么想虽然无所谓，但被当戏看的话就有点那什么了吧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除此以外，还有这种东西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是什么？」
京介从口袋中取出来一枚折好的纸片。
拿过来看下内容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算啥啊！」
１：广野纮×新藤景２：广野纮×宫村宫子３：广野纮被双方同时甩掉４：新藤景和宫村宫子萌发出禁断的爱（※大冷门）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手制的表单上，乱糟糟写着一些人名和数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呃～，京介君。
这是什么？」
我用尽量稳重的声音问道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如你所见，你们三人的恋爱方向预测啊。
最有人气的是你和新藤同学的组合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个学园的人也都是些闲的无聊的闲人吗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所以说，再怎么说大家也都是对恋爱感兴趣的年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说什么『所以说』啊……」
这个瞬间，我突然心中一闪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稍微有些在意一点啊……为什么你会拿着这种东西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诶？　诶～嗯，那是因为……」
京介吞吐不清的回答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说，你才是元凶吗！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糟糕了，因为你的反应太有趣一不小心就……。
就是啊，不能被当事人看到的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白痴啊～！」
到是，各种意义上的白痴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说除了散播流言，聚众赌博也是你作的吗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也可以这么说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给我这么说！」
京介故意耸了耸肩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哎呀哎呀，做电影也是要钱的啊。
部团费用再怎么说也是不够用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了电影的话，你就算散播朋友的恶意流言也要赚钱吗！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这就是被电影附身的人的末路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说的跟别人的事情似的！」
虽然我已经在这个学园内呆了近2年了，但我现在才注意到这个事实。
这个学园，正经的人根本没有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请不要说那样的话啦～」
在安静的体育馆里，羽山尖锐的声音回响着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就算是我，也是要升本校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，是这样吗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普通而言，附中的人不都是升学来这里的吗」
羽山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说到为什么附中的羽山为什么会在这……。
单单是为了来见景。
说到为什么分明该在上课的我会在这……。
那是因为逃课出来偶尔在这碰上了羽山而已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话说在前面，笨蛋是进不了本校的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纮前辈都能进来，我怎么可能作不到嘛」
分明还是个后辈，一副自大的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，我刚才也说过了，这可不是什么认真的好学校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纮前辈是因为戴着有色眼镜，才会有这种理解方式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前辈的大家都那么愉快，而且你知道吗？　这个学园的毕业人有不少名人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名人？　比如？」
我的漫画家如果有大成就的话，也会成为名人的一员的吧。
虽然这个现在还丝毫感觉不到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我怎么可能知道具体的名字嘛。
纮前辈你，分明是在校生却不知道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说你，到那里都是自以为是啊。
一定景没有好好教育过你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啊，对了。
景前辈又生气了哦」
不知为何羽山一副高兴的样子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郁闷着说什么虽然教育纮前辈不要逃课，但是却完全听不进去之类」
所以说景她算什么人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回来，景她一直都在生气的吧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啊啊，说起来也是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哇哈哈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啊哈哈哈哈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……诶，景前辈是温柔的人才对！　是纮前辈你惹人家生气的不对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突然就变矛头了啊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很可怕的哦。
了解她的所有的我这么说不会有错的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从，从心灵到身体全部都了解吗！　什么时候你们二人踏入了大人的台阶了！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那样的讨厌啦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奇怪的误解好吧！　干吗我要和景…！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讨厌景前辈了吗！　更加不可原谅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到底想怎样！」
附中那边，看来一直在进行着育成不正经人物的教育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够了啦，你还不回去？　有什么话想说的我替你转告景好了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到不是有什么话说才来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你来干吗」
羽山嗯的摇了下头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其实昨日也来了这儿哦。
和本校的前辈们共同的练习来着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景前辈她好厉害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很激烈吗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嗯嗯，很厉害的。
激烈的太过分，我都快要失神了……」
这是在说什么呢我说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其实今天是期待的新刊的发行日来着，但那个扔下过来了」
附带着连部团活动也逃了吧，这家伙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有些在意呢，关于景前辈的事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唷～」
不错嘛，景。
貌似被当作比漫画还要重要的存在了啊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昨天该说是充满阴气呢还是……练习结束之后就一副清爽的表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还是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嗯嗯，确实如此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──等你说什么来着！　毛骨悚然什么的，是和景前辈完全没关系的话嘛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该说你是忙呢，还是爱演独角戏呢」
铛～叮～铛～咚～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铃声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纮前辈，逃课真的好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点都不好啊。
留级的现实感已经近在眼前了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诶诶！　那，那不是很糟糕吗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虽说纮前辈的人生是前途灰暗，但如果有了留年这样的前科的话，那岂不成为住所不定的无职业者了吗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能对我说出景都说不出的暴言还真是万分感谢」
好不容易才逃掉了关乎人生的课，结果还是白白浪费时间了啊。
都已经放学了，赶快回去工作吧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那个，纮前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」
羽山浮起少见的认真的表情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景前辈她一直都在拼命努力。
部团活动当然如此，对于纮前辈的事情也是真正的担心。
这件事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知道了啦。
不是说了吗，景的事情我清楚的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她确实是过分的拼命了。
该说是不知道自己也是有极限的还是什么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注意一下吧，让她不要过分勉强好了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景前辈还没堕落到需要纮前辈去担心的程度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到底是找我有事谈的还是要来吵架的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那当然是──」
哔咚哔咚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啊？」
   【　声　】『2年B班的广野纮君，2年D班的宫村宫子同学。
现在请到前途指导室来。
重复一遍……』………………
   【瑞　希】「……终于要退学了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说毫无根据的话！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…………啊～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，那双可怜人的眼睛！」
说起来，前途指导室？如果是说逃课的事情的吧，已经会被叫到职员室或者会议室的才对……。
虽说不想是这样，难道真的要让我退学不成？而且，为什么宫子也在一起……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被点名……但还真是意外的展开呢」
连一句「先走一步了」
都没有说，俺和宫子就离开了前途指导室在走廊上走起来。
在身边，宫子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老师也很意外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，对啊对啊。
完全放弃了呢，那个老师」
宫子这么说着不知为何突然明朗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不放弃也不行的吧」
被点名是理所当然的。
只有我和宫子，到现在还没有填报未来志愿表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你也太过分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诶，是这样吗。
都差不多了啦」
对于老师的「表格怎么样了」
的提问，我的回答是，
   【　纮　】「忘光了」
而另一边，宫子的则是…
   【宫　子】「杂用，扔掉了」
如此。
虽然轮不到我说，宫子这也太差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偶尔想着认真听课到最后的，没想到最后还有这样的埋伏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分明什么坏事都没做，为什么运气这么不好呢」
到底是哪里搞错了，能把自己正当化到这种地步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啊……」
我停下脚步，宫子也一脸疑惑的站住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老师，说了不会置若罔闻的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成绩那么优秀，如果平常行为好点的话会有更好的前途之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」
宫子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无所谓了嘛，那种小事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恶，分明我一直相信你也是补习组的……竟然被背叛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纮君真的是笨蛋先生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刺人痛处！」
从教师的语气中才觉察到，宫子的成绩一直是年级顶级的样子。
虽然说人不可貌相，但竟然被完美的骗了啊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～，好累呢」
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稍微想换下心情呢～。
走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次又是哪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·地·方·哦」
宫子说着，恶作剧似的笑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，原来是屋顶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很好的地方吗。
至少我在这学园里面最喜欢这里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是说，在期待什么其他的么？」
眼睛朝上盯着我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跟什么啊，其他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～，一如既往的乖僻反应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啊，怎么办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怎么办」
老样子，宫子的话总是少半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未来志愿啊。
不是说了明天为止要交上去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～嗯」
那种东西，总能作出来的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适当的写点不就行了。
学校那边看到升学之类的字眼不也就闭嘴了嘛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要升学么？」
宫子露出稍稍有些意外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所以说了是适当。
也不是到明天就能决定的，而且这也并不就决定未来真的如何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怎么办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是看不清楚明天的迷茫的年纪哟」
把这家伙推下楼好了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哦，纮君变成修罗一样了！　夜叉一样了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是有不能老实回答问题的病吧你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，是得了不治之症的薄幸美少──」
我带有怒气的向宫子走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还不清楚，就写未定然后提交上去好了」
感受到了自己的危险，宫子慌忙说道。
我总之先忍推她下去的冲动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会让你那么写。
下次说不定就会请你家人来了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我的家人就算被通知也不是会轻易就来的人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工作很忙吗。
说起来是，双人工作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啊。
我的家人离婚了啦。
现在只有爸爸和我两个人而已。
真让人流泪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哭啊你！」
完全不可理解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开个小笑话而已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说的是不是笑话我都不知道！」
不过，离婚啊……。
嘛──虽然也并不少见。
宫子也并不在意的样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父亲很忙吗？　到是，什么工作呢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象是在哪的建筑公司工作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哦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象很厉害的样子。
虽然不是很清楚，不过在城市的复兴计划里好似参与不少，还担当了重任的样子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哦～」
虽然没打算要听到那么私人的问题……。
宫子对于复兴计划微妙的详细原来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也不怎么回家，这段时间貌似也很忙，就算被通知估计也不会来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比起纮君来感觉要不方便的多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把我说成方便好用的男人啊你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──」
宫子慌忙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说你，刚才想说『不是吗？』没错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嗯，有些不可思议呢，为什么不写『漫画家』上去呢？」
这个明显的转移话题的说法方式。
看起来刚才是说中了，不过算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果写了漫画家上去的话，那才会被通知家人来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虽然稍微有了些实绩，但像漫画这种看不到未来的工作，学校自然不会认同的」
特别这音羽学园的基本是全员志愿升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到觉得没必要要让学校认同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那是空谈吧。
实际上，我们都是被学校和家人管束着，只有自己的话什么都决定不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～嗯……」
宫子她好象稍微考虑了下什么然后张开了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和家人怎样呢？　以前听你说过有姐姐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父亲是坚定的画家，认为漫画什么的只是低俗的玩物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就是你一个人住的理由吗？」
宫子浮起稍稍有些惊讶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不是只有这点理由，嘛说了毕业不想升学要继续画漫画之后，自然要再吵一次。
麻烦死」
倒不是讨厌父亲。
反不如说，尊敬着有着画功的他。
而且，正是儿提时代被父亲的画迷住，才能在编不出什么好剧本的情况下仍然想当漫画家。
感谢都来不及，怎么可能会去恨他呢。
虽然也明白没理的是我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父亲他并不是为了让我成为漫画家而教我画画的。
嘛，教育我的时间被白白浪费了的心情也并不是不理解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父亲那边，不明白纮君的心情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果明白的话我就不会一怒之下离开家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纮君还真是割舍不了呢。
现在还注意着父亲对自己的反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大概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哎呀，难得的口里如一呢～」
宫子明快的口气，让我的心情稍稍有些放松下来。
但是，这也不过只是一时而已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真的是……把一切都背在自己身上呢」
一阵风飒地吹拂而过。
………………云彩缓缓的流动，天空也被夕阳染成了赤色。
到底在这种地方作什么呢我。
分明工作早已堆积如山，不得不作的事情也在眼前堆满了的。
但为何，我会想要呆在宫子身旁呢。
只要宫子在身边就会心情舒畅。
为什么。
   【　景　】『哥哥』那家伙的脸一瞬在我眼前一闪而过。
没错，我可能是背负的太多太多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」
宫子轻轻的声音，从身边传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们去哪里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次又是哪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之前说过的继续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之前说过的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过的要代替赔自行车，由我出钱去哪玩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记得啊」
我这边倒是早忘光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零花钱有很多的，所以连自行车都走不到的远远的地方也可以去哦」
宫子唰的指向天空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哪里都好只要是远～远的地方。
别的不多要求，只要没有会对我们指指点点的人在的地方，哪都可以呢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里的风要比这里还要冷吧」
宫子轻轻的微笑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，知道一个好地方哦。
这次真的是好地方哦。
虽然很远很远，虽然那里也不是全部都是愉快的东西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觉得绝对会很有趣。
去到那里的话，纮君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……啊，真的会很有趣呢」
一副高兴的过分的脸，到底在想像些什么呢……。
有些想知道，又有些不想知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！」
我禁不住揪起了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怎，怎么了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坏掉了吗？　要不要去医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想象些有的没的。
真是的，到底最近的我怎么了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很奇怪呢，纮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怎么了！」
宫子她带着平静的表情张开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，每天画着少女漫画，画完漫画又来学校，忍着一堆麻烦事勉强着自己，连逃避都作不到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，对了。
逃避这点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呢。
对啊，还有这种考虑在啊……」
在自问自答什么呢。
从陷入沉思的宫子身上移开目光，望向下方广阔的街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你说的没错。
说到逃避我也想逃避，对于你所说的有趣的场所我也并非没有兴趣，只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世间有些事情是作不到的。
人既然活着，就会自然的背负起各种各样的负担，不是轻易就放的下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次扯上关系之后，却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突然逃掉之类…不可能做的到」
学校，家人，朋友，笨蛋似的后辈以及正体不明的怪女人。
还有景。
而且还有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！？」
在那一瞬间，我正想着宫子的脸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的眼前──而下一个瞬间嘴唇便已重叠在了一起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嗯」
仅仅只有一瞬松开了嘴唇，但宫子马上又更激烈的吻了上来。
虽然有些碰到牙齿，但就算如此两口也没有分离开来。
不知何时抱住我的背的宫子的手也愈加紧而有力。
宫子的嘴唇的柔软──已经让我什么都无法考虑。
到底吻了多久了呢。
不知从哪边松开了嘴唇，而发烧般的宫子的脸近在眼前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」
呜，气氛有些麻烦呢……。
虽然那过分的柔软很舒服没错，但为什么要这样做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，说点什么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才是──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？　我吗……」
宫子捂住嘴唇，忸忸怩怩的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在想着……这种情况下果然只有沉默才好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做的时候不就沉默了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对啊」
之前宫子说过的，除了睡觉和吃饭以外不能说话的情况。
那在吻的时候自然是没办法的啊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，那个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知为何，突然就想做了呢。
那个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突，突然想做的时候谁都行吗」
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惹人厌的话的性格不能改了嘛喂。
倒是，这个过分的该死的心跳速度想个办法啊我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在想纮君呢，偶尔也需要重启动一下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重启动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什么都不去想的时间，脑袋也不得不清空的时间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如何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知道啊，那种东西」
虽然想背过脸去，但对着红着脸的宫子却完全移不开眼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，但是呢。
我误算了一点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误算？」
虽然不是该说话的场合，但总之还是问了回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这边的头才完全的空白掉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还真是狡猾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　怎，怎么？」
我并没回答，而是啪的抓住了宫子的手。
烦恼之类的都已经完全飞走了。
为什么你能作到这种事情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诶！？」
仅仅是喊了一下名字而已，宫子却震了一下身体附带过剩反应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呃，纮君刚才的应该是初吻吧？」
宫子语无伦次的说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反正只是第一次啊，还真是抱歉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哈哈，还真晚呢。
不过虽然这样说我也是第一次呢」
宫子也握住了我的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过，算那个是吧。
虽然都是第一次却难以想象的长呢～。
都经过了几分钟了呢。
稍稍有些奇怪呢，我们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要更新记录看看吗？」
宫子的嘴唇就在那么近的眼前。
想要再尝试一个那个感触的冲动，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。
不过，宫子却摇了摇头。
摇了数次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样的…不行。
因为…我……」
她再没有说下去，只是一直的摇着头。
为什么，为什么。
而宫子她的眼睛，现在像就要流出眼泪一样的湿润着。
咕咕～，咕咕～。
在蹲下的我的面前，鸽子们拥挤着争食面包。
分明还有很多，即使不抢来抢去也可以的。
「啪啪」
我把当作早餐买的夹心面包分成小块，扔到鸽子们的面前。
啪嗒啪嗒的，越来越多的鸽子凑了过来。
「噢噢，真是惨绝人寰的生存竞争啊！」
优　子「在『噢噢』什么呢」
「这就是野生的定则啊」
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但没有回头的说着。
把剩下的面包也送给鸽子们之后，我站起身来。
「还是老样子，一直很闲啊，优子」
优子轻轻的微笑起来。
优　子「这句台词容我原句返还」
优　子「你干吗要在这作这种像被解雇没工作的大叔一样的事情呢」
「在现在这种时期，做这种陈旧的事情大叔，还有吗」
「优子有时候想法还真是落后呢。
其实已经很老了吧？」
优　子「啊，少少被伤害了……」
啊呀呀，看来好象真的有点生气了呢。
说中了吗。
优　子「说起来，学校怎么样了……啊这会是个笨问题吧」
「啊，对了。
优子，你对这个怎么想？」
我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张纸，递给了优子。
优　子「未来志愿表……？」
「嗯，虽然今天就不得不要上交了，但该写些什么……」
优　子「真是意外呢」
优子看着用纸那么说着。
「意外？」
优　子「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随便写写，或者根本就不交之类才对」
「我也会有心情改变的时候啊」
啊，一副可疑的表情。
优　子「这个倒也算了……你来问我也会困扰的啊」
优　子「我一不是老师，二也不是你的母亲啊」
「妈妈～！」
优　子「哦」
唰。
对于抱过去的我，优子轻轻地转开身体避开了。
我们脚下的鸽子们也啪的扇动翅膀飞翔起来。
「躲开太过分了啦……」
优　子「谁是妈妈啊」
优　子「我杀掉你哦？」
「唔哇，好可怕」
意外的，对于提到年龄的问题很坚决呢。
「嘛，玩笑就开到这好了」
优　子「我可没打算要开这样的玩笑啊」
优子把未来志愿表还给了我。
「这样的东西其实真的无所谓了呢」
我嘶啦嘶啦把表格撕成了碎片。
优　子「真的可以吗？」
「不过是个表格而已嘛。
不交也不会让我留级或者退学啊」
优　子「说的也是。
对于你来说，挨一次痛的会比较好呢」
「真严厉啊，优子」
说出心中想说的话是优子的优点。
我原来的母亲的话，也不会毫无顾虑的说到这种程度吧。
「那个，优子」
优　子「嗯」
「稍微说些认真的问题。
能听我说吗？」
看了一眼空中舞动的白鸽之后，优子她，用如她的名字那样用优美温柔的微笑看向了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真够呛真够呛」
我咚咚的敲着肩膀走上楼梯。
啊～啊，累死了。
真是的，那个老师话也太长了吧。
午休都要过去一半了啊。
我连午饭都还没吃呢──咚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哇」
突然背上被拍了一下，差点要踩空楼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你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呀」
随着气势转过头去，景好像被吓到的脸近在眼前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你会被吓到啊。
不是你吓人的吗」
再说「呀」
算什么啊「呀」
。
少发出这种声音啊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，你突然就转过来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突然打人家背说什么呢你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……」
看向缓缓动着的景的嘴唇。
鲜艳的紅色，薄小的嘴唇。
和那家伙比起来颜色和形状稍有不同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难道就不会用暴力以外的交流方式吗」
我移开看着景的视线说道。
在景面前想起那件事──不知为何有些负疚感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是暴力啊。
体育系的只有在拍和被拍之间，才能体验学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叫体验学习啊」
再说，这不算是军队的理由吗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谁知道啊。
但是，体育系就是这样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跟同是体育系的人做去」
继续开始走上楼梯，景理所当然似的跟在后面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广野前辈，做了什么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去交了未来希望调查。
之前在收取之前没有交上，就被教训了而已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前辈还真是一直会惹人生气呢。
总觉得，到死为止一直会惹人生气的样子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祈祷我的人生不会被擅自的决定～」
景一边恶作剧的笑着，一边咚咚的轻巧的踏上楼梯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个，前辈。
未来志愿，填了些什么呢？」
我也走上楼梯，在和景对立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大体上，写了升学交上去了。
现在也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跟他们缠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哼～。
虽然没有写一些奇怪乖僻的让我觉得意外，但对于前辈已经做的很好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所以我说你算我的监护人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是比较相似的存在吗」
她再次浮起恶作剧的微笑。
但是，那笑容在一瞬间就消失掉了。
然后用指头勾着招呼我过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　怎么了？」
景凑到我的耳边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昨天的放学后，被点名叫走，是志愿的问题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啊。
记得其他被叫过去的还有……不少人，都是志愿的问题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吗……那就好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村前辈也是吗？」
啊啊，这才是重点吗。
宫子和景真的像是相性很差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那个白痴貌似把未来志愿表扔了的样子。
真是的，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要用那种声音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要用那么温柔的声音，说宫村前辈的事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我才想说。
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寂寞的表情。
为什么，你会有那我从未没有见过的表情。
为什么？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个，哥哥。
我想听一件事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啊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只要听到这个，我就可以有觉悟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覚悟……」
景慢慢了点了下头，然后直直的看向我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对于哥哥来说，我算是什么人？」
景的话中没有一丝犹豫。
看过来的视线里，有着决不允许暧昧的回答的力量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问，也不是简单就能回答的问题啊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可以考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要考虑作出回答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现在想到的，就那样回答我」
连考虑都不行吗。
虽然想要不假思索的反驳，但是这也不行的话就只有一个回答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就是你啊。
没考虑过什么样的存在，用语言你让我怎么表达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能作出回答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可能回答嘛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就是说啊，再怎么说也不是能在这说的问题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哇，少突然冒出来啊白痴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干嘛啊，少打扰人啊！」
几乎是在同时，坏话就从我和景的口中飞出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……两个人好可怕」
京介站在我们背后装可怜的说道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」
景虽然脸色立即转坏，但还是闭上了嘴。
呼～，看来总之是得救了的样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你，京介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那是我的台词吧。
我说你们，这可是康庄大道哦？」
哎呀，不上大道是台阶吧。
环顾周围，已经有好几名同学站住看着这边了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想要说情也要找一个适合的地方才好吧。
不行的话，我可以为你们推荐的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在说情了喂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干吗啊，原来不是嘛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…回教室了！」
迅速的丢下一句话后，景用怪物般的速度走上楼梯消失了。
连拦下她的空隙的都没有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，那家伙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到是，刚才看到内裤了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从记忆里给我消失！」
咚咚的敲着京介的头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好痛，好痛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在我眼前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啊你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如你所见我只是有话直说而已」
京介轻轻的推掉我的手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再说了，在你面前又怎样？　你算是新藤同学的什么人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虽然有些微妙的不同，但还是和刚才同样的问题。
怎样都无法逃避吗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和你没关系吧。
我要去吃午饭了」
喀。
刚准备开始走，京介抓住了我的肩膀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赖活不如好死，广野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我非得死不可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那算怎么说呢，嗯欠的总要还的意思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什么啊！」
这家伙还在赌博吗。
真是坏透了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然，究竟算什么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烦死了～！」
怎么能再跟他缠下去。
我拍掉京介的手，就好像追在景的后面似的踏上了楼梯。
干不下去。
完全干不下去。
宫子也是景也是京介也是，好象每个人都以陷我入麻烦取笑我为乐。
反正，都只是被害妄想而已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啊」
举起右手想要敲下头，却感到一阵钝痛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边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吗」
拉起右边的袖子，露出帖满绷布的手腕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真是没脸见人啊～」
也就是所谓的肌腱炎。
从1年前刚刚开始连载的时候就有指茧的苦恼了。
仅仅是握笔而已，就会传来想把指头切掉般的疼痛。
正以为终于皮肤习惯了负荷的时候，这次又是手腕本身的动作迟钝起来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有这么纤弱吗……」
我的绘画线条很多，压笔也很用力对手造成负担很大。
虽然肌腱炎最好的回复方法就是让手休息，但我当然没可能这么做。
强迫着自己继续画下去的结果，就是这个贴满绷布的手腕了。
虽然本来手背也想贴上，但因为被看到不太好就没有做。
景也会担心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呼～」
然后发出这样的叹息的吧。
哔哩哩哩哩哩，哔哩哩哩哩哩。
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了一下。
不过，被事先说明「现在开始会响起来电铃声」
也会觉得可怕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来电的是……家里？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喂？」
虽然不怎么想，但还是接了。
   【？？？】『喂？　是纮吗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？？？】『真是的，不要不说一句话就想挂啊！』你在电话那边也能看到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，老姐。
你为什么会在家啊？」
我的姐姐，广野凪应该在美国的美术学校留学才对。
难道因为表现太差被退学了吗。
   【　凪　】『不是什么「为什么」
的问题吧。
你现在在哪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哪……自然在学校」
虽然我并不是都会在学校，但总之就先这么说。
   【　凪　】『学校？　那样的事情都无所谓了，赶快给我回来』而且还是老样子没有女性感的口气啊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啊，老姐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出席日数已经够糟的了。
就算你说回去我也会困扰啊」
   【　凪　】『纮……。
你…完全都不回这边的是吧？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又没事情，没有回家的必要」
年末和正月都在自己房间里画原稿，连到过家附近的记忆都没有。
   【　凪　】『真是的，你还真是硬挺啊』
   【　凪　】『父亲也是一样……为什么男人凑到一起就会这样啊？』在电话那边，老姐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   【　凪　】『虽然父亲说过要瞒着你，但果然不能再藏下去了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，又有什么问题啊」
   【　凪　】『好了吗？　竖起耳朵给我听好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所以说什么事」
午休都已经结束了。
   【　凪　】『父亲，已经住院了啊』就算下雪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。
卷着冰冷的空气的寒风，触到脸让人都有些觉得疼痛。
自然而然的低下头。
从以前开始就无法喜欢上冬天。
理由十分的单纯，因为冬天会冷的让人难以下笔。
不要把自己差的原因归咎到季节身上，父亲在的话应该会这么说吧……。
一个人苦笑着抬起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」
在那个瞬间，在路那边看到一个人影。
就好象栅栏里的小熊一样不安分的走来走去。
从那边走过来的那个人物是──看惯的服装，看惯的发型以及看惯的脸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嘎嘎」
「嘎嘎」
算什么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，埋伏我吗？　这可不算什么好兴趣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才不是兴趣呢。
而且也不是什么埋伏的问题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很闲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行吗，稍微散下心而已啊。
今天也认真的把下午的课程也听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你那完全都没好好作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真是严厉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你太松弛了吧」
基本上说也太奇怪了吧，这个状況。
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。
分明刚刚发生过那样的事。
在屋顶发生的那件事，只是我所看到的梦吗。
我想要看到的梦吗。
或者是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　纮君，怎么了么？」
宫子，她想把这事当做没发生过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你──」
我踏进一步，同时宫子也随着退后了一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啊，对了。
我还有事要做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事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看起来很小的样子，实际上是一个年龄不小的大姐姐在和饭馆一起吃饭的预定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谁啊。
而且你到底算什么人啊」
宫子暧昧的笑着，突然转过身去。
然后就……头也不回的跑掉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起来，还真是那个呢……」
被女孩子跑着逃掉，一般来说很伤人吧。
不过，宫子和景不一样。
虽然是同样的事情，但是涌起的感觉说是相似却有些不同。
大概，我──不去不行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等下！」
宫子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宫子的速度意外的快。
绝对没错，那比景还要快啊。
哎，这种小事无所谓的了啊。
再怎么说我这边也是男人，比体力我也不会输给你吧！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的～。
干吗追上来啊！」
前方传来宫子不满的声音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因为你在逃吗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如果不追的话，怎么会逃吗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给我差不多觉悟停下来吧你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要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抓住我你想干吗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也不干！　少说那种坏名声的话吧！」
再怎么说，这已经是很容易被人误解的状况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～！　纮君，真缠人啊！　尾行色狼素质满点啊你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所以少说那种引人误解的话！」
突然，又回忆起那个圣诞节的夜晚。
那个时候我也是像这样追赶着宫子。
宫子她总是一个人走到不知何处。
随心所欲的，奔向她想去的地方。
不想和她分开。
这是曾经不坦率的我，为了坦率面对自己而做的决定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！」
忍受撕裂心脏般的疼痛，用超越自我极限的速度奔跑着限界。
对着那稍稍靠近了的背影。
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！」
右腕的痛什么的完全无所谓。
现在只是，不得不要抓住那只手。
所以，我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！」
被我抓住手而转过头来的宫子，睁开眼睛看向了我。
不只如此──在转身的瞬间，从宫子的眼睛散落而出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呜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……子？」
毫无疑问──那是泪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也不要……喊那么多次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喊不行啊，哈…啊…」
啊啊，都要停止呼吸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因为你，不知要跑到哪里去了啊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样的事……」
说到一半，宫子又闭上了嘴唇。
不过，却没有甩掉我抓住她的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，要哭……啊，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不明白啊，那种事情～」
宫子抽泣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…它自己擅自就流出来了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是，我……把你弄哭了吗」
虽然说话还有些难受，但现在决不可以沉默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，就是啊。
当然要哭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纮君……抓住了…我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什么，要来追我这样的人呢……」
眼泪越来越多的扑簌而出。
宫子为什么会要哭泣，虽然现在的我还无法明白。
但看到了宫子带有泪痕的脸，却让我涌起莫可名状的感情。
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～，哈～，哈～……」
我按住胸口，拼命的调整自己的呼吸。
用睡眠不足·过分劳作·运动不足的身体全力奔跑果然会这样啊。
而且本来就对跑步不怎么拿手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事吧？」
宫子一副担心的样子，我疲劳的原因都在你啊喂。
说起来，已经完全停止了哭泣恢复老样子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我说你……难道，体，体育的成绩也，很好吗？」
莫名的口吃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很好啊。
顺便一提1年级时的马拉松大会，我是全校第1哦」
说起来，圣诞节的时候也是嘴上说很累但却完全看不出。
虽说我是男人，没想到还真能追上她啊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那2年级的时候？」
顺提马拉松大会在每年10月举办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放弃了。
我觉得取得一次第1就可以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该说是像你的风格还是什么呢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回来，纮君是第几名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要问没必要的问题」
宫子虽然稍稍嘟起了嘴唇，但还是老实放弃了。
呼吸也终于恢复了正常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……」
一瞬，宫子把目光投向了大海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两个人到这来还是从圣诞节以来第一次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现在可是三九寒冬啊。
会来海边才会觉得奇怪吧」
要不是你逃也不会来到这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们两人还真是合得来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样的两人啊」
我可不想被卷到怪人的圈子里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有回去呢？　截稿不是已经很近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那是因为……」
低头望着脚下的沙滩。
月与星光的照耀下，白色的砂石，其间隐隐有破碎的贝壳碎片映入眼帘。
到了医院看望父亲得知是胃溃疡，还没到影响生命的程度。
不过，绘画的职业以及不妥协的性格，却是在确实的侵蚀着父亲的身体。
总觉得，好似看到了未来的自己。
就在不远的将来，自己就会像父亲一样无力的躺在床上吗。
不过，就算考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而且，这也不是可以跟宫子谈的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不过只是玩玩而已啊。
就是因为要截稿才会有这种心情」
我轻轻的踢了一脚脚下的沙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在逃避现实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于漫画家来说是不可避免要走的道路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讨厌的职业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呢？」
宫子装出发呆的样子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？　我是宫村宫子。
音羽学园2年纪。
头脑和运动神经都很好，经常被人说好可爱啊好可爱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要你作自己介绍了！　不是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，而是问你为什么在那种地方晃来晃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Ambush」
注释：[Ambush_S68](英·潜艇)
   【　纮　】「埋伏攻击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为什么会懂这种军事用语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的资料中有这类的书啊。
我呢，书的内容只要读过一次就记忆得差不多了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是让人羡慕的特技啊……」
宫子这家伙说不定还可以用用。
不，我可完全没有想要把她当作道具的意思。
我所需要的不是宫子的能力，而是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刚才还仅仅是牵着的手，被宫子轻轻的握了回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高高的高高的天空之下，长长的长长的放学后的一瞬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们亲吻起来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……是什么来着？」
好像是在哪听过的句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哇，还真是笨蛋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说什么」
宫子把空着的手指向了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连自己画的作品都忘记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……」
对了。
这是我的试验性的处女作里，主人公的女孩子的独白片段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的是忘的一干二净了呢」
再怎么说也应该是有一些回忆的作品……我为什么会忘记呢。
回想回来的话，我和宫子的那个吻。
和漫画中那个情景有些相似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等下。
难道你，故意才去作的──」
宫子摇了摇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只是偶尔而已哦。
想着为什么想要做那样的事情而偶尔想到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想让纮君重启动一次是真心的。
不过，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呢，我一直在想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这闲人还真不是做假的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包在我身上」
宫子轻轻的微笑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想去考虑都不行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我呢，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和谁做Kiss这样的事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，是这样吗？」
既然是活着，Kiss之类的机会在那之后应该还有很多才对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去喜欢谁。
我一直都……」
为什么会这样想。
握着宫子的手的我该这样问下去吗。
或者是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工作应该很紧张对吧？」
是这样啊。
这家伙是会突然就变掉话题的人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值一提，修罗地狱中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这次到原稿完成让我来给你帮忙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帮忙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这么说，也只能给你作饭而已。
不好好吃饭也不能工作的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是这么回事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我很反复无常啦所以做不到『一直』之类。
所以是时间限定内的帮忙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样也可以的话，就让我稍微待在你的身边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在这段时间内，答案应该就会出来了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答案…吗……」
不得不给出答案这点我也一样。
不，我不得不作出一个决定……。
被宫子的手握着的右腕。
那个给予我这只手画自己想画的东西的力量的男人说道。
什么都不说了作自己想作的事情…这样。
被这么说，对于究竟作什么才是正确的已经茫然了。
虽然有些茫然，但不知为何能够理解父亲所说的话。
我已经可以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。
我走出家门，一个人把漫画画下去的日子已经被父亲所认可。
从此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用自己的意志来决定。
这既是自由──同时也是背负起来的责任。
   【　景　】『对于哥哥来说，我算是什么人？？』我也不得不回答那家伙的问题。
而且，最重要的是……。
宫子，对你…我该怎么做……。
突然，眼睛里的世界摇晃起来。
世界仿佛转了一周，天花板变成了地板的感觉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呜哇，广～野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现在是在哪儿……」
虽然很勉强，吐槽的余力还是有一些。
我靠着墙壁支撑起软弱的身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，现在真的有点不行了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喂喂，你一个人玩什么呢我说」
觉得我刚才的像是在玩吗，你丫。
长的什么眼睛啊，你丫。
这也算是当朋友的么，你丫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哦哦，广野的身体内有蠕动的诅咒我明白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能明白就好」
总之回过一句后，再次抬起了步子。
现在是午休时间。
在和食堂派的京介一起去食堂的途中……仅此而已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要不要借肩膀给你？　特別价格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要收钱吗！」
就算你免费我也没要借的心情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但是啊，广野你毎月总会有这么一段身体不好的时间。
休课也满多的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其实你的真身是女孩子来那个了吗？　而且还比较严重的样子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想死一次看看吗，京介」
不能再跟这个家伙说笑话了。
赶快一个人走了算了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等下，等下。
真的没事吧」
即便如此京介还是追了上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事都没啦」
虽然各种事情混乱不堪，认真来上课而没时间也对画原稿造成危机。
不过──虽然鱼贝类微妙的多觉得有些瑕疵，不过每天了总算保证了饮食。
仅此而已就觉得身体的负担减轻了不少。
虽然有些害羞而无法对其本人说，真的是很值得感谢。
为此原因──我才不能倒下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嘛，你这么说也就算了。
真的不太好的时候就说话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我说了，你能为我作点什么么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米啊，不会做什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猜的就是这样」
对京介抱有期待纯属浪费时间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什么都不做不也行吗？　被人听自己说话，不也会稍稍快乐点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想没想要快乐什么的」
偶尔觉得京介是个不错的家伙时就会自然而然的不爽起来。
啊～，可恶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哇」
宫子突然从背后出现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们，除了吓到我之外就没法好好打招呼了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可能吧？」
算我拜托您，请努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纮君，饮料之类的买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现在正要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我就先到屋顶去了，早点过来哦」
宫子亮出双手拿着的两个便当盒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……最近，我还在想你只买了饮料就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，原来是这个原因吗」
糟了，京介还在的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不是这回事。
你别误解啊。
我可没和这家伙在屋顶享受过什么午餐时间哦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就是和我一起享受午餐时间的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给我闭嘴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～，我要是不说话的话会死的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在这种状况下撒谎不可能吧。
放弃吧，广野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放弃吧～」
为什么你们拉起共同战线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～，你是谁？」
不意之间，宫子指向了京介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我是堤啊，堤京介！　1年级的时候不是说过不少话的吗！」
说起来，以前好似还发生过京介追求宫子的事情来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，是这样呢……。
1年级的时候很经常被各种各样的人搭话呢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完全被当成路人了啊……」
哦哦，京介快要哭出来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嘛算了啦。
那么我就先走了。
纮君等下见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路人君也拜拜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不要说路人～！」
宫子无视了京介的话，快步离开了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呜呜，我的自尊被挖空了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有那种东西吗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你们，最讨厌了……。
午饭什么的都无所谓了。
我去寻找安慰去……」
想要再刺一句『谁啊』的时候，已经传达不到了。
无力的垂着肩膀的京介已经不知何时消失掉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能把这个作为契机而转换一下心态活下去就好了」
嘛，不得不转换心态的人并不只京介一个。
我也需要，宫子也一样。
用着不正常的生存方式，那份人生帐单总有一天会转回来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么，我先走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～，这就走了吗？」
宫子啪的抱住了刚准备站起来的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胸。
胸，胸部压到了啦」
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到的巨大的胸部紧紧的压住了我的手臂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你想换什么地方压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哎呀，那自然是胸部是最舒服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没问题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说如此……等下不对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了我不得不走了啦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还很早嘛」
虽然午休还有10几分钟的时间，但我还是摇了摇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下个科目是体育啊。
教体育的大塚老师，如果迟到会很烦的，不得不早去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原来如此。
不过，我被吓了一跳呢」
宫子终于把胸部移开了。
随之而来的丧失感正是所谓的男人心理吗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是，有什么东西吓到你了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我还在想你要抛弃我了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啊～」
这不是什么抛弃不抛弃的问题吧。
再说了，那个说话方式完全就跟我已经作了一样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　奇怪？」
最近这段时间，每天都在一起吃午饭。
一到放学后，宫子就会来到我家，读书或者打扰我的工作。
到了傍晚，就会去准备晚饭，当然也是坐在一张餐桌周围一起吃。
而且，宫子就算晚饭结束，也会在我家呆到12点之后。
而且还有，虽说只有一次的Kiss……。
这如果不算交往的话，又算什么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噢噢……」
抱着头仰向天空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怎，怎么了吗？　精神药用完了吗？　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什么呢你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笑话而已啦」
不好笑的笑话求您少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的没事吗？　课逃掉吧？」
宫子一副惊讶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我走了……」
嗯，总之先别在意好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一路走好哦。
回头见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～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广野前辈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」
景啪嗒啪嗒的对面跑过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前辈，最近有认真出勤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突然之间就是说这个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是最重要的事情啊」
景盯着我这边看。
我僵硬的点了点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你不说也会上的啦。
就是因为出勤了，才会累的困的快要死了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前辈只要做不也是可以做到的嘛。
虽然最近不怎么见面而有些在意」
想来看看，和景这样的对话貌似也很久没过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你担心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比起我你怎么样啊。
经常见不到是因为部团活动吗？」
景点了点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最近呢，状态很不错呢」
景轻轻的笑起来，做出投球的姿势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身体可以跟着想法而动起来。
过人也经常过的去，投球也很准。
这么好的状态说不定是第一次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现在玩篮球很愉快。
愉快的让人停不下来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～，你竟然也有这么天真的一面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前辈你把人想成什么了啊」
将景轻轻锤出的拳头用手掌接住。
当然，用的是左手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这次的星期天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星期天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有练习比赛。
对象是去年的县大会的第二名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虽然我们这边也不弱，不过估计也很难取胜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虽然不想这么说，但部员的大家都会这么想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然后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我从最开始就讨厌放弃。
自己状态也很好，队伍的大家也有很好的配合。
有可能赢也说不定呢」
景唰的向前踏出一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想让前辈也来看我的比赛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地点是这里的体育馆。
比赛从10点开始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星期日吗……」
星期日的话原稿就已经结束了，去看看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，一定会赢」
景的眼瞳里包含着坚定的决心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绝对赢给哥哥看……到那时，我…会把重要的事情说给哥哥听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重要的事情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虽然现在不能说，但我绝对会说出来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会赢的，请等着我……。
拜托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等待…等什么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吵死了，这以上的不会说了！」
一会温和一会怒喊还真忙啊。
不过。
等着我…吗。
说不定，景她一直在……。
景一直在等着也说不定。
被等待的究竟是谁，我还没来得及考虑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～君！」
又是在最坏的时机出现了啊。
笑颜满面的宫子踩着轻快的脚步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刚才忘记说了，今天的晚饭──」
正说着，宫子站住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小景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您好」
景一点都不隐藏自己的坏心情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广野前辈？」
景向我投来锐利的视线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的眼睛十～分可怕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不是体育课吗。
早点去的好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……」
把宫子和景就这么放着真的好吗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去上课去──倒不如说是，赶快给我走人！」
景的声音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催促感。
看起来，这里只有老实听从比较好吧……。
「这个钥匙呢，是纮君从他姐姐那儿拿来的。
作为升学礼物的替代品」
最近由于经常是我先到屋顶，于是就这样交给了我。
　景　「凪姐姐还真能做出来呢」
「哦对了，小景和那位姐姐见过呢」
　景　「最近倒没怎么见面。
因为凪姐姐到海外去了」
「哼～嗯……」
喀沙，锁被打开了。
当我推开了通往屋顶的门。
瞬间就有冬日的寒风拂面而过。
「啊～，果然还是很冷呢」
　景　「那么，换到不是这儿的地方也好吧？」
「因为别人不会有人来啊。
说悄悄话最好了呢」
　景　「……和广野前辈吗？」
小景整理着被风拂乱的头发。
「也没过说什么必须瞒着别人的话啊」
　景　「宫村前辈…想说那样的话吗？」
「那样也会很有趣呢」
虽然这么说，我和纮君之间却没怎么说过太牵涉到那方面的话。
分明这些天，只有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。
不过正是因为这个，才会刻意的避开的吧。
如果进入奇怪的状况的话，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。
就是因为不知道，才会感到害怕。
我是这样，大概纮君也一样。
「小景…平常和纮君说些什么话呢？」
　景　「没什么啊……因为前辈和我都是笨蛋啊，都没说过什么正经话」
说话方式还真是顽固呢～。
「那个～，虽然我比你大一岁，不用敬語也行啦。
不要在意太多」
　景　「宫村前辈，我和广野前辈是从小时侯就在一起玩的」
啊，被无视了。
　景　「广野前辈从小就随着他的父亲学习画画，基本都不出外玩耍。
理所当然的，完全没有什么朋友」
突然开始的这是什么呢。
　景　「但是呢，对于偶尔会逃出家一个人徘徊着的广野前辈，我总觉得看不下去」
　景　「为什么会独单一人呢」
　景　「那个时候的我……还不理解什么叫做孤独」
呼的一瞬，小景流露出像是望向远方的眼神。
那究竟是什么呢。
　景　「前辈…他很寂寞。
所以，我觉得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孤独下去」
宫　子「不是多余的操心吗～」
　景　「是前辈自己跟过来的。
虽说我把他带到我家」
「把男孩子突然就带到自己家？　小景你虽然那么小却很大胆啊……」
　景　「小孩子时的事！　再说了，和身体大小没关系吧！」
迅速的反论。
之前就想到过，小景…很能干呢。
　景　「……像这样，把话题转移掉就是宫村前辈的作法吗」
「没到那种层次啦。
只是认真的说话，不过常常起到反效果呢。
啊哈哈」
　景　「就是讨厌这种你随口说话的地方啊……」
我听到了哦，小景。
不过这种程度的毒舌对我来说还不会在意。
　景　「我呢，从很小就喜欢少女漫画，在家里漫画也有很多」
「还真是从外表上看不出的少女风的兴趣呢」
　景　「少来管我！」
也不用那么大声喊吧～。
嘛，她也有那跟自己形象不符合的自觉吧。
　景　「前辈他」
　景　「广野前辈他最初接触的娱乐就是少女漫画了。
前辈他，瞬间就迷上而埋头读了起来」
「纮君向那方面倾斜的原因原来是小景吗」
果然呢，再怎么说纮君也是男孩子。
普通的话应该喜欢少年漫画或者青年漫画之类才对呢。
　景　「虽然知道很喜欢，不过却没想到他开始画少女漫画，而且还发表了处女作」
　景　「嗯，完全是预想之外的事情了」
　景　「正是因为在身边很近才没有想到吧……」
　景　「广野前辈的能力完全超出我的想象」
「怎么觉得，好似少年漫画的主人公一样呢～。
那家伙的潜在能力远远的超出了我等的预料！　之类的」
一闪，小景狠狠对我瞪了一眼。
难得有一副可爱的脸，笑下多好呢。
　景　「我是这么想的，宫村前辈」
「嗯？」
　景　「看到努力的人，只觉得好厉害啊…是不行的」
　景　「果然是，努力着的人是不会认同什么都不做的人的。
就算退一步讲，也不可能会喜欢上她」
「…………」
……这是什么。
这种好似被什么刺穿的疼痛。
这…到底是什么……。
　景　「我是这么想的」
「……这就是，小景开始打篮球的理由吗？」
　景　「我本来就喜欢篮球啊」
　景　「速攻过去，一个人切开敌人的防线然后投球入篮，会让人特别心情愉快呢」
「喵～」
　景　「你在取笑我吗？」
「不是，不是。
我是太感动而一不小心猫化了而已」
我把头摇来摇去。
　景　「无所谓了。
不过，只有这点容我说出来」
毫无迷惑的直直看过来的眼瞳。
能有这样的眼睛，肯定是小景抱有坚定的心情的原因吧。
　景　「我──喜欢哥哥」
　景　「从很早以前开始，超越现在直到未来，无论何时这份心意都会持续下去」
　景　「因为…我到现在为止从来都没有断掉过对哥哥的这份心意」
「……你对我说也…」
　景　「你就像这样，一直装傻就可以了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　景　「而我，絶対不会输给你」
　景　「不，我要把你从哥哥身边消除给你看」
　景　「像你这种人……」
我……要从纮君的心里消失？再次，消失掉……？　景　「而我，要从那里和哥哥一起开始。
同时在那里和你说出永别」
　景　「然后……就是结束」
　景　「我会把它结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结束了～！！」
扔下笔伸出双手。
原稿完成的这个瞬间。
忍受着作画的苦痛到现在，只有这个瞬间的解放感才是最棒的啊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？」
在房间一角安静读着书的宫子，用震惊的表情看向了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，奇怪？　有必要那么惊讶吗？」
嘛，突然大声喊起来肯定会被吓到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抱歉。
不过呢，不这样喊一下的话就没有结束的气氛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嗯。
别在意。
只是稍微被吓了一下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辛苦了呢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Thanks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不是能慢吞吞的情况！」
我拿起放在一起的原稿，递给宫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干吗？　要送给我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笨蛋，不是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全部的画页都在这了，你能不能帮我校对一下明暗之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？　我现在都已经失去判断能力了」
连续3日不断的通宵工作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可以……但是原稿，不是不能随便就拿给人看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完成这个原稿，并不是靠我一个人的力量。
既然是帮助过我的人，读一下完全没问题」
我把视线从宫子身上移开说道。
为什么我会这么坦诚的说出来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嗬~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」
啊啊，脸又红起来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不，我明白了。
我会认真校对的哦」
纮君急冲冲的去交原稿去了。
好像是，使用特快专递的话数小时就能送到出版社。
文明啊。
比起这个……。
「哈～，吓坏了～」
因为他突然说「结束了」
什么的。
在屋顶小景的话还环绕在耳边。
要让这一切结束。
是何时，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。
但是确实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，我和纮君还有小景──3个人被卷入这个旋涡之中。
说起来应该算是那个吧。
在漫画以外见不到的，那个词语。
虽然意外地现实中也有可能存在……。
但是却不可相信自己却会被卷入这种事情里去。
不对。
「我是自己走进去的啊」
因为我已经被抓住了啊。
那虽然是悲伤的事情，但同时也充满喜悦。
被纮君抓到我的手的那个瞬间──我确实感觉取得了一些什么，但同时也失去了些什么。
「真是复杂呢……」
咚唰。
躺在了床上。
纮君的原稿，真的好棒呢……。
分明和我同岁，却就已经能画出那种程度了啊。
并不只是努力，而且留下了好的结果。
小景她也是在让人觉得心疼的程度努力着。
比起来我算是什么？毎一天毎一天都在闲逛而已。
一次决定下的生存方式就会一直保持下去。
到最后，我…到何时为止都没有变呢。
拒绝着自己的改变。
「姆～～～」
把脸埋进枕头里去……。
不可思议。
分明他一直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，都没有好好的用过几次床的。
「有…纮君的味道……」
哈。
「不是该做这种事情的场合！」
在纮君回来之前一定要把晚饭作好。
虽然约定是到「原稿完成之前」
，但还是给他这点的延长服务吧。
之后的事情……之后再想吧。
「那～好…………嗯？」
这个枕套，还真是够脏了啊。
床单看起来也完全没有洗过的样子。
怎么觉得跟真的「情妇」
一样的了，虽然没怎么做过洗衣物之类，但还是洗一下比较好吧……。
「嗯」
我拈起沾在枕套上一根头发。
果然房间不清洁不行呢……要是弄得纮君生病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啊。
「……奇怪？」
这根头发，长度暂且不谈颜色也和纮君稍有不同……？当然，也不是我的。
这样的话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好饱好饱」
放下筷子的，我摸着已经胀的不能再胀的肚子。
宫子做的味噌海鲜锅的分量，少算也有5人份了。
吃到最后差不多就是靠意志坚持下去的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还真是很能吃啊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你说的不要剩全吃完的吗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说笑而已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笑的话在我吃完之前就给我订正！」
果然把量弄错了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～嗯，我想看下纮君能前进到什么地步而已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了你的兴趣搞坏我的肚子也没事吗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大概没事…吧」
把这家伙打出门去吧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～么，我就去作整理了呢」
被逃掉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咚，咚的放上来两杯茶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的是辛苦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谢了」
慰劳什么对我来说很难应付的啊。
虽然我想自己不够坦诚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嘛，但是怎么说呢」
但宫子却完全没有介意。
真不愧是她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什么会这样紧张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老样子了」
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，但在截稿之前富有余裕的完成原稿确实一次都没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最开始就快速完成不好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提这个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啊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暑假的作业不一样吗！　不被紧张的逼着的话是做不出来的啊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，是这样吗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是这样」
我用不允许反驳的语气说道。
不可思议的是，就算再怎么迅速赶最后还是会变成这种紧张的情况。
实际上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迷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，但是，现在应该可以稍微缓和一下了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嘛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！？　是吗！？」
我叹了一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下次的素描，单行本的加工修正，还有绘制封面的工作。
啊啊，增刊号用的素描再不画就麻烦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休，休息呢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休息是认真做事并做出成果的人的东西。
如果像我这样一直闲散的休息下去，是再过多久也无法进入上层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漫画家的种子多的是，发呆的话瞬间就会被人超过的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～……」
哎呀，没什么你该心烦的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严格的世界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作什么工作都是一样的吧。
不过嘛，只有今天的话休息一下也好呢」
右手已经完全超越所能承受的极限了，不休息一天的话就不算回事了。
再这样下去崩溃的话，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还要添茶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来一杯吧」
房间安静下了，只能听到宫子从小茶壶中倒出茶来的声音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虽然画原稿的时候没怎么在意，但果然这个状态有点怪异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冬天果然还是热茶最好呢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大妈风满点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茶不给说这种的话的人喝」
唰，宫子便准备就拿走我的茶杯。
不过，我也同时伸出手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」
不意之间两手重叠在了一起。
宫子的体温…确实的传递给了我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抱，抱歉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，我才是……」
这种爱情剧般的发展算什么啊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，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啊啊，终于我的回答也开始有了奇怪的感觉。
宫子咕嘟咕嘟的喝完茶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浴室，可以借一下吗？」
………………宫子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虽然明白想像也是没用的，但还是会有所介意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不能排除没什么深刻意义的可能性……到是，这个可能性最高吧」
那家伙喜欢突然做些什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。
不过，也并不是没有期待。
她虽然说过是时间限定内的，但真的就能这么结束吗？不不，作饭的问题只是小事。
只是，我──哔哩哩哩哩，哔哩哩哩哩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」
啊～吓死我了。
我拿起手机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是我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啊」
   【大　村】「虽然有些突然，但确实没有时间了。
原稿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『刚才送过去了』
   【大　村】「是吗。
还真是千钧一发啊」
不太受用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大叔不是只管理我一个人。
其他的漫画家也是很紧张才完成的。
这样大叔都能心情好的话才会让人不爽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嘛，赶上就好。
辛苦了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……抱歉了呢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干吗，吃错药了？坦白的道歉什么呢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吵死了啦。
就这点事吗？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啊啊，对了。
我说你，春假的时候来这边一次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　为什么？」
我可不记得有接受过什么邀请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不偶尔见下不行。
总会有些不安』我们是远距离恋爱中的情侣吗？这大叔瞎说什么呢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嘛，仅仅想让你休息一下而已。
旅费这边会负责的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顺带一提，以此为原因拖稿可以吗？」
   【大　村】『不行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如果不是电话的话我卡你脖子哦，大叔。
   【大　村】『就是如此。
剩下的小事等我检查过遍原稿再给你打电话。
那就这样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了解」
通话结束。
不过说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看起来状况就有那么危险吗？」
看不见我会觉得不安。
还是大村先生太过于担心了呢。
唔～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等下」
再次看起手机，看向时间。
那家伙，沐浴时间也太长了吧？女人平常都是洗这么久的吗？虽然问问京介说不定可以明白，不过我预感到那样会很糟糕。
唔～。
那家伙，没在浴室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奇怪的事情是什么啊」
虽然有些不太明白。
但还是稍微去下的好吧？不过我可不想被误认是偷窥啊……。
去看下情况
总之，去喊一声看看吧。
就算是最坏的情况被认为是偷窥，对方是宫子的话就无所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～，宫子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没有回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喂，宫子！」
咚咚。
我一边敲着更衣室的门一边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果然没有反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进去了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进来的时候要打报告哦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活着吗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已经决定好要把纮君的份一起活下去了啊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还没死！」
可恶，白担心了。
这种白痴，扔下不管好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谢谢你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？」
我停下正准备踏出去的脚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…刚刚睡着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还真没被淹死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现在就出去……能不能准备一些凉的东西呢」
原来如此，看来完全泡头晕了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出来的时候注意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了～解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～，风好舒服呢～」
旁边走着的宫子，啪嗒啪嗒的解开领扣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喂，干吗呢你」
虽然明白你身体现在很热，但这样会感冒的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可以吗？」
就算你用那么可爱的问法也是不可以。
我摇摇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够了赶快给我盖住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然，现在怎么样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还是稍微有些头晕吧。
不过没事的。
马上就会好的啦」
虽然没什么根据，但不过是洗澡而已，应该没事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～」
对我来说寒冷无比的夜风，宫子看起来却感觉十分惬意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偶尔这样散步也不错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是不是在考虑些什么呢？」
一瞬间，宫子的表情有些僵硬。
不过，马上又浮起了淡淡的微笑。
我无法猜透她在想什么。
是有意，还是无意──总觉得宫子基本总是心口不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很多啊。
虽然有很多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在，却不得不从该想什么问题的地方开始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嘛，在考虑的时候肯定会睡着的啦」
宫子一边笑着，一边用小手啪啪的拍着自己的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之前不是和景说过些什么吗？　和那有关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没有的话是在说谎，不过却不止那些呢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吗」
和景到底说过什么，看来没有想要说的心思。
大概，就算追问也不会说的吧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复杂的事情，洗完澡再想啊。
下次就真的淹死浴室了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时只要纮君再来救我就好了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白痴啊你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，对了」
宫子啪的拍了一下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一起去洗不就好了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副认真的样子说什么呢你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姆」
宫子嘟起嘴唇瞪着我。
当然，就算被盯着也没什么可怕。
虽然这家伙比较恶质，但却完全没有什么「攻击力」
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种时候呢，没有动摇就不有趣了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所以，我才不是什么为了让你觉得有趣的存在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切，没意思」
宫子嘟囔着，踢着脚下不可能有的石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怎么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不，没什么」
毫无头绪。
宫子对我来说，只是一团迷团。
无法捉住的，自由的过分的存在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谢谢你」
宫子浮起吃了一惊的表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因为有你人在，我才会稍微好过一点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想着松下肩膀的力也会不错。
虽然只是想想而已」
实际上，我并没有放下所背负的东西。
不懂得如何放下。
到底应该怎样做，才能像宫子那样──自由的生活下去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吃什么坏东西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除你作的以外我什么都没吃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对了。
是这样呢……」
于是，我们继续无言的走下去。
不发一语。
只是，双手却紧紧相牵。
在那看惯的城市，不变的拐角处。
理所当然一样──把嘴唇重叠在一起。
宫子呼吸的温度，让我忘记了其他的一切……。
踩到砂子的沙沙声，海潮音。
在昏暗的夜晚，月光的照耀下有一阵阵的波浪拍打而上。
安静的温柔的冬夜。
在海潮边走着的宫子的身影仿若梦幻。
冻透身体的寒冷也已无所谓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…曾经被指责过」
宫子不意之间站了下来，张开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“试探人之类的举动少做”之类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算什么。
被谁说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关系信用的问题，所以来源告知不可哦」
宫子恶作剧般笑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白痴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说了，到底算什么啊。
试探？　对谁？」
宫子唰的伸出手指指向了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　我？」
完全没有记忆啊……。
嗯，确实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哇～。
还真是迟钝呢，纮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你太敏感了吧」
宫子莞尔一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一直都在…。
从在学园的屋顶相会之后，一直都在……从那时我就在试探纮君的反应了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是不是能够重视我的人……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想要知道这种事情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如果不重视我的话，我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」
宫子她──确实在这个学园里从来没有见过积极的和我以外的人有关过。
那是因为对于谁，她都没有确认是否被重视的原因吗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老实话呢，纮君的事情都已经被我忘掉了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圣诞节见面后，不是完全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吗？　分明喊着要赔偿自行车，还问出人家的电话号码」
我点了点头。
那个时候确实是想要让她赔偿没错的，因为对象是女孩子就没什么心情了。
再则说每天都是忙的完全没有打电话的时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了最后，变成麻烦的事情了呢。
我要是说了无所谓就好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一样啊。
无所谓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分明是无所谓的……」
宫子她仰头望向远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，我们却再会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却再会了……少说的跟什么坏事情似的」
啪。
宫子握住了我的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分明是一直自由着的……一直不被束缚的活着的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要负起责任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责，责任？」
不知为何，这句话让我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。
宫子轻轻一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，责任。
你既然已经抓住了我，就不要再离开」
握着的双手传来的是…宫子的温暖。
宫子确实在这里──向我传递着她的思念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……这样真的好吗」
大概，宫子是喜欢自由的生存方式的吧。
虽然孤独一人会感觉到痛苦，但那不也是幸福吗之类。
因为宫子她一直都在保持微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」
宫子加大握着的手的力量说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会变的啊，人的心情之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和谁都无关是很不错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一直都是，在自己喜欢的时间就可以到自己喜欢的地方去」
说起来，之前还曾经说过「去远远的什么地方去吧」
之类的话。
只有什么都没有背负着的宫子，才会简单的这么说出来的吧。
然后，也想让我也放下自己背负的行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我是哪都可以去的人。
正因如此，才会觉得就这样消失也没有什么问题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问题吗……」
对了，宫子的家庭到底是怎样呢。
虽然记得之前说过很忙之类，但宫子却几乎根本不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有问题啊。
因为那是我会感觉愉快的事情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，但是呢」
一瞬，她的眼泪好象就要涌出。
但是宫子还是笑了。
她笑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哪儿都可以去，也就是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有想要去的地方，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好想……世界上只剩我孤身一人一般」
看到那个好似瞬间就会消失般虚幻的笑脸──我的胸口传来崩溃般的疼痛。
不，快要崩溃的是──宫子的心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已经……不会再孤单了」
因为我想要在你身边。
因为我喜欢自由的宫子。
因为喜欢，才会想要在你身边。
但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只会束缚你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你果然是自由的人。
而我只是，你的选择之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果你选择我，我就会回应你。
当然，如果宫子是以自己的想法想要在我身边的话就好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」
轻轻漏出的一声叹息。
表情阴郁下去──就算被盯着看也不消失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呢，无法成为你那样的人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无法成为纮君」
正是因为相互是不同的存在，持有不同的东西才会──互相吸引。
而，宫子拥有的，正我所没有，而又向往的东西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最后，还是喜欢上了你呢」
宫子的眼睛一瞬间睁大起来，紅潮也浮上脸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……真的好吗？这样子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没事的」
问题话自然会有很多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总会有办法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总会有办法的…指什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总之，就从我们自身开始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」
宫子轻轻点了点头。
然后仰起头，微微张开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」
分开那柔软的嘴唇，将舌头探入进去宫子也没有抵抗。
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传来宫子柔软的胸部的感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，嗯嗯」
在此刻──我只顾着从宫子身上寻求可以得到的幸福。
其他的事情，都已经不想再作考虑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……」
分开嘴唇，宫子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那白色的气息乘着夜风飘逝而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冷，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是很冷呢……」
一切都已开始。
已经…谁都无法阻挡──房间的灯关着。
仅仅靠着月光就可以清晰的看出宫子的脸。
证据就是，我正抓起宫子的脸吻了过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……嗯嗯」
我们在床边并排坐着，拉起双手并把嘴巴贴合在一起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……」
一而再，再而三的短吻。
宫子的嘴唇果然柔软而温暖。
我缓缓的把舌头探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！　嗯嗯……」
宫子毫无迟疑的回应我舌头在她嘴内的搅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嗯，姆……嗯嗯」
两个人，都还没有习惯亲吻。
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，才会为了做到想做到的程度而全心全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～」
松开嘴唇，看到的是宫子发烫的脸。
大概…我的脸也红的很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了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平常你不也没力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坏心眼……」
咚。
抱住宫子的肩，然后按倒在床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」
宫子确实失去了力气，啪的就倒下了。
看着横躺着的宫子，让我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液。
在昏暗的房间内，两个人单独在一起。
穿着制服的同級同学，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，躺到在我的床上。
想象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，身体不由自主有些僵硬。
不行，不行。
再一次凝起眼睛，扬起自己的心情。
我抱起她的肩，准备再一次吻上去时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宫子突然伸出的食指按住了我的嘴唇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干吗啊」
不会是想说出什么延期之类的事情吧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我有事情想问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事情想问？」
有没性病，大概不是这个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嗯……那个」
宫子有些微妙的扭扭捏捏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你，那个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，曾经和谁在这作过这种事情……吗？」
说什么呢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有嘛」
如果我有经验的话我现在就会更冷静一点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一次都没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呢？」
宫子她就那么躺着摇了摇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只是稍微问下而已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难道说你，讨厌……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喜欢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刚才的太—快—了吧。
连给人插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抱歉，突然说了奇怪的话」
宫子稍微抬起身体，啾的吻了我一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样就原谅我……好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啊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」
我抓住宫子的肩把她按到，深深的吻了上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嗯姆……嗯嗯嗯……」
用稍微有些粗暴的程度贪婪着她的嘴唇。
我如做梦般吸着宫子的舌头，发出啾啾的声音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嗯……呼啊……。
姆……嗯嗯！？」
我一边吻着，把手放到了宫子的胸口。
就算从衣服上面，也可以感受到那不小的乳房被挤压的感觉。
好柔软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……」
稍微拉开了一些相互之间的距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，那个……手……这个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算什么……」
我无视有着怨言的宫子的脸，而把放在胸口的手开始动起来。
透过厚重的冬服也可以传达到的这份柔软。
直接触摸的话，会有多么舒服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……啊嗯……呜，呜啊……再稍微温柔一点啦……」
我听到便停下了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稍微有一点啦，那个──摩擦的会有点疼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原来如此」
再次抓起宫子的肩膀，抱起她的身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个制服，背中不是有拉链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，呜。
是这样没错……要怎么做呢？」
这家伙真是白痴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」
突然，宫子的脸跟刚刚泡过温泉出来一样赤红赤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，对啊……不脱掉的话就不能做了呢……」
宫子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让我稍微有些吃惊。
她坐起身来，开始脱下她的连衣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，宫子洁白如雪的大腿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！？」
几乎是无意识的，就把手伸了过去。
持续抚摩着她那光滑的肌肤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～～～好痒的啦……」
我一边抚摩着柔软而光滑的她的大腿，一边把手伸向了衬衣的纽扣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」
宫子连抵抗的时候都没有，衬衣的纽扣就已经被被解掉而向前开着了。
虽然胸部还被内衣包裹着……但这已经是感动的让人掉泪的场景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你真可爱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，说这种话不像纮君的风格啊～……之类」
男人无论谁到床上都会变的啊～。
不知那个笨蛋说过这样一句话。
那个时候虽然是左耳进右耳出，但看来是事实啊……。
把手隔着文胸按了上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」
宫子轻轻震了一下。
我用手画着圆形动了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啊……啊，啊～……，不，不要～。
嗯，纮君……，哈啊啊……」
随着我的手的移动，宫子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手改变着形状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啊……啊嗯」
可爱的声音更加加速了我的欲望。
我把手伸向宫子的背后，虽然有些麻烦但还是解开了文胸的纽扣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……」
宫子害羞的别过脸去随便我怎么做了。
我移开文胸，露出宫子两个洁白如玉的乳房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都被……看到了呢」
宫子慢慢的低声说道。
宫子的胸部是美丽的半圆形。
比我想象的还要大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～，被那样盯着看的话……」
虽然被含羞的那么说，想要移开眼睛也不可能的。
胸部两座山丘顶点的乳头，小小的异常的可爱。
有着这样好形状的胸部，在写真集中都难得一见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……」
把身体交给我的这个女孩子，比其他的任何人都要美丽。
事到如今，我才发觉到。
我突然含住那有着鲜艳的粉红色的乳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……！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，啊啊啊嗯，……啊……」
最初还有些顾虑，然后渐渐的越来越强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，啊啊，啊啊啊，那样吸……不，不行……啊啊，会发出……嗯……声音来……啊啊啊」
含住渐渐硬起来的乳头，有意的吸出声音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啊啊……啊—，啊嗯……不行～……」
就算你说不行也不可能停下来。
用舌尖舐着乳头，手指则缓缓的抚摩着乳房周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姆……嗯……啊，啊啊～，啊，嗯啊啊……啊，纮君，纮君……呀—……呀啊……」
我一边大大的张开嘴把整个乳房吸起来，一边把手伸向下半身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诶……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啦」
把嘴从乳房移开说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，但是，纮君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我喜欢你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狡猾……」
一边吻着由于不满而嘟起的宫子的小嘴，一边隔着内裤触向她的秘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」
好厉害……。
宫子的那里，已经湿润的让我吃惊了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漏起来的？从内衣外面都可以清楚感觉到，那里面究竟是怎么样──想要去确认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稍微抬起腰一下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果然还是要脱吗」
宫子她眼睛中稍微有些泪的湿润。
虽然如此，但还是老实的抬起了腰，让我取掉了内衣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呜呜……」
总之到还有一只脚就要把内裤完全脱下时，我停了下来。
第一次直接看到的女孩子的花蕊……光艳夺目的美丽。
让我不由对那鲜艳的樱色伸出了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啊，那里是……」
轻轻的用手擦拭着那条裂缝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啊……嗯……！」
溢出的花蜜沾满了手指。
果然从宫子体内接连不断的有体液流出来。
这家伙，说不定是很敏感呢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是……但是，不对。
我，不是那样的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我一边抚摩着入口附近一边问回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，那个……并不是我色色的……」
宫子语塞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因为喜欢纮君，才会这样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真是笨蛋呢」
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，宫子的表情柔和下来。
再怎么说，就算宫子色色我也完全无所谓。
只要宫子的心情是对向我的就好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纮君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喜欢你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。
我知道」
把脸相互靠近，又一次深长的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……嗯……嗯嗯恩……嗯～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手指放进这里可以吗……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」
宫子虽然有些犹豫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，只能进去一点点哦。
如果进去太深的话……说不定会哭的」
虽然已经有一半是在哭了，不过本人好似还没有察觉到。
我点了点头，轻轻的手指滑进了裂缝中去。
那儿狭小而湿润……同时也充满了温柔的暖意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……呀呜……啊，啊啊……啊嗯嗯，不要……呀啊……啊嗯，嗯嗯……」
随着轻微的水音上下翻动手指。
在那时，拇指轻轻地碰到一个突起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啊！」
宫子的身体瞬间震而硬直了一下。
因为这个反应实在太可爱了，我不由得用拇指内部对着突起擦动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，那里是……可是……啊—，啊啊啊—，啊—，啊嗯—，啊啊—……，不要……那么强烈……嗯—」
宫子显示出剧烈的反应，扭动着她的身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～～—」
虽然是无意识的，但我却还是按住了想要拔起腰逃走的宫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啊—」
手指继续在已经有些粘稠感的宫子的体内搅拌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啊嗯—，啊—，啊啊嗯—，呼啊—……。
啊—，不—，不要啊……啊呜—，啊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呜—，啊—，啊啊—，嗯～—，嗯—……。
啊啊—，讨厌……那样……搅着……讨厌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嗯—！」
从她的花蕊拔出手指，将流出的花蜜涂在那嫩芽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要—……，呀啊啊……—！」
随着手指轻轻的抚摸，宫子发出甜美的声音轻轻的闹动。
从裂缝到突起，手指一遍遍的巡回往复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！　讨厌—，讨厌了啦…啊……—」
随着悲鸣般的声音，我停了下手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抱，抱歉」
稍微有些过分了吧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不是……。
不是这样的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，可以的……。
因为……我……」
宫子眯起由于泪水而湿润的眼睛，笑了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会全部接受的。
就和纮君想的一样……作下去」
虽然我知道。
虽然我知道，但我现在又重新这么想。
宫子，真的好可爱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…差不多……可以了吧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」
虽然很轻，但宫子的头确实的点了一下。
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迷惑犹豫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请，请让我三分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知道的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，是这样呢……。
嗯」
宫子紧张的点了点头。
比至今为止任何时候都要紧张。
宫子也是，我也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」
为了缓和这份紧张，再次轻轻一吻。
虽然没有什么改变……宫子轻轻的微笑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……要去了」
跟笨蛋一样预告了好几次之后，我终于把自己放在宫子的入口前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……」
宫子紧紧闭上眼睛，准备着第一次的被进入。
一瞬把力用向腰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！」
前端稍微进去了一些。
好紧……。
为什么会这么难以进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……嗯嗯—……痛……—」
分明里面都已经很湿润了，为什么还会这么紧呢。
抱住宫子的柳腰拉过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—，嗯—……呼……呜—」
我这边也因为宫子里面的狭窄而有些疼痛。
但同时也有一种被包容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这就是女孩子的里面吗……。
一点点的探进腰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咕……呜。
呜呜啊……」
虽然看到由于难受而稍稍变形的宫子的脸心口一阵疼痛，但已经停不下来。
宫子，对不起。
再稍微──忍耐一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……」
不知是什么传递给了她，宫子点了点头。
果然你……好可爱。
可愛的宫子的第一次，现在将会属于我。
只属于我一个的宫子──可爱的让人无法忍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啊啊……啊……啊—，好痛—，啊啊……」
然后，终于到了底部。
看向相连的部分，已经完全都埋进去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纮君……来到我的最深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现在就我在的体内呢……」
泪水的银丝从宫子的脸颊上滑落而下。
虽然是流着泪，但却是在微笑着。
像是从心底感到幸福那样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动也没事的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事吧？」
才好不容易进去，不可能现在动会好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没事的……」
就算你用那么微弱的声音说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会痛，但我知道这是纮君对我的温柔。
所以，没事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喜欢你」
虽然宫子的话完全没有根据。
我还是把动了起来。
轻轻的抬起腰，再缓缓的进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呼……—，啊—啊啊啊嗯……啊—……呜……呜—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恩—」
宫子的脸上清晰的显出她所忍受的痛楚。
我也用最大限度保持着缓慢的速度。
慢慢的，慢慢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，嗯—……啊啊啊—」
虽然如此，宫子的身体接受我了这点确实给我有别样的喜悦。
像是缠绕着一样的感觉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啊……—，啊—，啊啊……，好痛啊—，啊—，呜……—，啊—，纮，纮君～……」
宫子喊着我的名字。
我叠上宫子的手，紧紧的握在一起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真好呢，这样」
宫子的声音虽然还留有一丝苦痛，但她笑着说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，……啊……虽然有些痛，但却好安心……」
紧紧的握着双手,我一次又一次向着宫子刺去。
渐渐的，已经无法控制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，啊啊啊—，嗯呜—，嗯—……啊呼啊—，啊—，呜嗯—，呜呜嗯—……」
变得仅仅贪婪着需要的快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啊—，啊—，呜く—……呀啊嗯—，啊—，呼啊啊……啊—，纮……纮君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ぅ……啊—，啊—，纮君，好激烈—，那样……啊—，啊啊—，啊嗯嗯—，啊～！」
宫子的乳房随着激烈的冲动晃动着。
我松开一只手，向着宫子的胸部揉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嗯……」
胸部有着舒心的柔软，虽然还留有刚才的唾液而有些粘稠，但好舒服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啊—，啊啊嗯……」
为什么宫子的身体能够如此吸引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，呀啊啊……胸部……啊—，舒服的有些过分……啊啊—，啊啊啊……。
呜呜—，啊—啊—，嗯—，嗯嗯恩—」
宫子。
宫子不就是为了被我这样抱着而生存的吗。
我甚至想起这样自作主张的事情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—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……喜欢你……所以……更多，更多……啊—，啊啊—……也可以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，啊啊啊嗯—，呼啊……啊—，嗯嗯……嗯—，呼啊啊……」
里面开始越收越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啊—，啊啊嗯—，啊啊啊—，呀啊嗯……啊—，啊啊啊啊—，呼啊嗯—，啊啊—，啊—……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，嗯—，嗯～～～～—！　啊啊—！　呼啊嗯—，啊—！　不要啊—，啊—，还要！　还要！」
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舒服的事情存在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呜……啊—，啊—……啊啊啊……啊—，好棒，纮君—，啊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我喜欢你！　啊啊—，啊—，嗯嗯～—，啊—，啊啊嗯！　啊！　喜欢你……！　我喜欢你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所以……再来，再来……！　啊—，再来……对我，啊啊—，啊—！」
宫子的声音开始混合着甘美的味道。
反应于那个声音，我更加硬直起来，并越来越加快腰的速度。
只顾着感觉突向宫子的深处的快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—，啊啊—，呜啊啊—，啊啊嗯！　啊—！　啊—，啊啊—！　好棒……好—！　啊啊嗯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棒，怎么觉得……啊—，呜啊啊—，啊啊嗯—。
啊—，呼啊—，嗯啊啊……」
有些感触的话。
就会稍微减少我让宫子陷入苦痛的负疚感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嗯—，啊—……啊啊啊嗯……啊—，呀嗯恩……啊—……啊—，啊—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く—，啊啊—，啊—，呀嗯—，啊啊啊……。
啊—，呜啊啊—，嗯—，啊啊啊……！」
身体交融以及微弱的水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响着。
有些粗暴的揉动她的乳房，抚动她硬起来的乳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—，嗯啊啊啊—，啊—，啊啊……！　啊—，啊—，啊啊啊—！」
糟了，差不多有点接近极限了。
我紧紧的咬住嘴唇，几乎都要咬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—，哈啊啊……啊—，纮君，纮君，怎么觉得，啊啊嗯……啊—，怎么觉得……有什么……来了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—」
在就要出来之前再多一次往复也好，我就好像被附身一样动着自己的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，纮君……，啊啊—，怎么……，呀嗯—，啊啊啊嗯—，姆啊—，啊啊—……，纮君……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嗯—，嗯—，啊啊啊啊啊啊—，哈啊嗯……嗯啊—，啊—，嗯～，嗯—，嗯嗯啊—，啊啊嗯—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纮君—……啊—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～～～～—！」
随着宫子的呼喊，我一下把自己拔了出来。
同时喷涌而出的精液，弄脏了宫子洁白的肌肤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」
射精还没有停止，甚至覆盖上了宫子的乳房。
美丽的粉红色的樱桃也被白色所覆盖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厉害……」
终于结束之后，宫子呆呆的低声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能出来这么多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……」
想想的话，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画着原稿。
毎一个夜晩，由于宫子在也难得有孤身一人的时间……。
坦白说，积累了不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对了」
我慌忙从纸巾盒里拿出纸巾。
拔出好几张来，认真一点点的擦掉沾在宫子的肌肤上的液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嗯……」
擦到胸部的时候，宫子突然发出有些微妙的声音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痒的啦……」
虽然这么说，宫子还是没动而就那么让我擦拭着。
然后我又取出几张新的手帕，看眼睛看向花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在那里，有微微的艳红，随着垂落的爱液一缕缕的滴落下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　你干什……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！」
唰的宫子闭上了刚才还打开的双膝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看，看哪呢你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，就已经被看光了的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两回事……。
好了啦把纸巾给我。
那里我自己来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～。
可是我想作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再说这样的话，就再不给你了……」
有着可怕效果的威胁啊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知道了啦……」
宫子背向我整理好之后，躺倒在了床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事吧，宫子」
我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问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还稍微有一些痛……但没事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比起痛更觉得不明所以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明所以我也一样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瞪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，干吗啊」
宫子不知为何露出有些怨恨的眼神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骗子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骗什么了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分明一副好舒服的样子～。
就算我痛也不见你停下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，那是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只说什么『好可爱』、『喜欢你』之类好听的，就顾着自己舒服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个叛变者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叛变者……」
说到这份上就有点说没理由了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不一样也在失神中『喜欢你』说了好几遍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谁说了啊，那种事情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了好多次的吧！」
这家伙，总是很好的地方失去记忆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说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了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算了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」
在和好的吻之后，我轻轻把宫子细小的身体抱了过来。
啊啊，宫子，真的好温暖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第一次是和纮君……真好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好高兴……我真的好高兴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一样……」
就像这样，连低声说话的地方都记忆的很清晰。
不过，这之后的事情却如同蒙纱一样的有暧昧的味道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──在这个瞬间的我，感觉到的是出生以来最高的幸福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嗯」
隐约的亮光逼迫我张开的眼睛。
虽然身体还稍微有些沉重，但睡意却瞬间消失掉了。
象这样连梦都不做，陷入完全的睡眠感觉有很长时间没遇过了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起来」
有多久没在床上睡过了呢。
……嗯？　为什么我会在床上睡觉的？咚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？」
望向响起声音的地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早安」
宫子一边说着一边把热气腾腾的两个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为什么，你会在这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真值得悲伤」
宫子装出抽泣的样子来。
呃～，确实是昨天晚上……。
完成了原稿，然后大村先生来的电话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」
瞬间身体躁热起来，不假思索的望向宫子的脸。
看过去的时候，宫子的脸也已经红透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两个脸红的人，就这样互相看着。
而3分钟之后──啪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干吗呢？」
就变成了紧紧抱在一起，并把各位的头放在对方肩膀上的状态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互相看着的话不会有些害羞吗～嗯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看，这样的话不就看不到对方的脸了吗」
心脏不知为何已经咚咚的跳起来了。
作过那样的事情之后，抱着自然会心跳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觉得你那个理论有错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这么想……」
宫子说着从我身上离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嘿嘿嘿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哈哈」
无所谓是谁开始的但是却相对笑起来。
该说是不得不笑还是什么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，但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，怎么了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啊，纮君突然之间咚的就睡着了。
快的都让我以为你是不是生什么急病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哈……」
不怎么留有记忆。
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，那个也十分耗费体力啊。
说起来那个……真的很舒服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在回忆什么没错吧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肯定是把我在脑袋里面裸体化，摆弄过来摆弄过去没错吧……啊啊……」
被猜出来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行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还什么都没说呢～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现在去做早饭。
吃过了就上学去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个时间去了学校也没人吧」
现在还是6点以前啊。
就算有部团活动要做的人也还没到学校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够了啦去就是去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那么认真也行吧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还稍微有点刺痛感在。
所以现在有点不行呢」
宫子垂下眼帘低声说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知道了啦」
肯定没错舒服的只有我，而宫子她却相当疼痛的吧。
也不会想在此以上被强迫下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我就去作饭了。
这段时间纮君去洗个澡怎么样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也好……。
宫子，你洗过了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……」
宫子稍微想了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本来是想要去沐浴没错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……如果洗的话，会让我觉得纮君触摸时的感觉都要消失掉一样……还想稍微多这样一下……」
你还真是一边红着脸一边说着不得了的话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真能说出这么害羞的话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我们两人作害羞情侣不就好了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才～不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切～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～，好冷～」
果然清晨冷的很啊……。
应该说服宫子在多在家中待一会吗。
而宫子她现在却到便利点去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了，起码内衣不得不换一下呢」
就是这么回事。
回一次家不就好了吗。
果然这个时间根本没有什么人。
就算有谁在的话，马上走到屋顶去自然不会遇到的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屋顶更冷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奇怪？」
随着清冷的空气的震动，我听到了一个听惯的声音。
这是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我向着声音的来源，提起了脚步。
在球场中央，一个小小的人影在奔跑着。
想像着不存在的防御，清晰的轻松缓急，自由的球场上奔跑着。
投出的球一个个的射入篮筐，如果射偏的话，就用浑身的力气去抢下篮板。
新藤景她就那样一个人，像迫害自己一样的练习着。
由于极度的集中而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体育馆门边的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打扰到的话会很糟的吧……」
总之先把自己躲在了门的背后。
景带着认真的表情，一心一意地练习着。
虽说是冬天却出了那么多汗。
都可以明显的看出身体上冒出的蒸气。
到底，那样跑了多久呢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『我会赢的，请等待下去……。
拜托了』我……背叛景了吗。
景她只是为自己而努力着的吗……。
我不明白。
现在，不该去和景说些什么吗？但是，该说些什么──说些什么好呢？景她也不可能自己说清楚自己的真正的想法。
我一直以为，如果是景的话什么都可以聊。
也相信景也一样，把想到的事情都可以告诉给我。
我和景的距离曾经是如此之近。
确实曾经有过那样的时刻。
但是，在我和景都没有注意的时候，时间已经悄悄流逝。
我们既不是大人，也不是小孩。
正是由于这种中途半端的存在，我们才不知道如何处理和对方之间的距离。
我，怎么作才好呢──？啪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，真努力呢」
不知何时出现了的宫子，紧紧的握住了我的左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我对自己的运动神经也满有自信……不过，大概篮球是赢不过小景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她是专业的啊。
自然，赢不了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啊」
宫子的情绪有些微妙的低落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过小景，不是努力的过分了吧……。
好像身体都要坏掉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家伙对于这种程度的事情，还是明白的吧」
不过不能排除不明白的可能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她…和纮君有些相似呢。
如果也变成那个右手腕一样怎么办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…注意到了吗？」
我一点都没有隐藏我的吃惊。
一直以为宫子有着奇怪的迟钝所以可以瞒过去的。
原来迟钝的是我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毎天都在一起，看者你画画，不明白才奇怪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起来也是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她，会不会也像纮君一样忍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强撑下去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象脑袋坏掉一样吗」
我苦笑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分明那么痛楚…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因为有读我所画的人在…吧」
无所谓是赞扬还是贬低，有对我说什么的人在。
被人需要的话，就算忍受着手腕的疼痛也不会停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最终还是希望有人会读的啊。
想让自己画的东西就算多一个人知道也好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不就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的意思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换而言之也就是这么回事吧……」
正是由于寂寞，才会为有人对自己作的事情有所反应而高兴。
可能仅仅是如此而已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无法忍受孤单一人的痛楚吗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至少，手腕的疼痛我还忍受的下去。
这对我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大事」
我抬起右手，一次又一次的捏紧拳头然后松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些肌腱炎很严重的漫画家，就算打止痛剂也会继续画下去，我现在还做不到那种地步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原来真的有止痛剂这种东西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注射了那种止痛剂本身就很痛的样子呢」
我轻轻笑着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算有意义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知道呢？　我也不明白啊」
为了不让景听到，我们小声的笑起来。
有些干燥的笑声。
这个才是，没有什么意义的对话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你……刚才在迷惑什么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啊……」
宫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我的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讨厌骗子哦。
我虽然第一讨厌一言不发，但其次就讨厌被人骗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刚刚听说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就给我记住」
景仍然没有注意到这边。
只有运球突破以及运动鞋底和地板相摩擦的吱吱声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家伙，在这个周日──也就是后天。
有练习比赛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练习比赛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虽然不是很清楚，对手好像很强的样子。
但是，如果赢了的话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赢了的话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……没什么」
景说了要有重要的事要对我说。
从来没有见过的，认真的眼神。
那个时候的事情，就算是宫子也不该说出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虽然纮君有秘密也好。
但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比赛，要去看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下次的工作已经逼近……。
不过是周日，觉得去看看也行吧」
无论景的胜负，我觉得还是在场比较好。
因为我是那家伙的──「哥哥」
啊。
唰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你手太用力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如果有空余的时间的话……那段时间，我想要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……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去看小景的比赛……」
宫子把身体靠了过来。
柔软的胸部压到了我的手臂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和与我整整H一天，哪个好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也是明白的啊。
不得不作出选择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既然知道就不可以无视。
纮君那样做的话──我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也不会再是温柔的我」
待在宫子的身边
沙，沙，沙。
铅笔在在写生簿上自由的游动着。
从小时侯起一直都在做这个。
父亲一直不知道自己作为父亲该作些什么。
作为画家的他，除了教授绘画便再没有和孩子们的交流方式。
所以才只教给了姐姐和我画画而已。
其結果就是姐姐到了海外的名门美术学校留学，而弟弟却背父亲之道而驰当了漫画家。
但是，我现在还会这样把画画下去。
大概是确实有被传达到的东西，有被继承过来的东西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……」
宫子在床上睡着翻了一下身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POSE变了」
为了不惊醒睡着的宫子而轻声说着，停下了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过，这个姿势也不错呢……」
宫子一丝不挂的睡着。
虽然稍微有些冷，但因为妨碍了写生我就掀掉了她的被褥。
再说还有暖气在，大概不会感冒的吧──我擅自的这么作了决定。
翻过身的宫子的样子有不错的H感。
画好的画之后再整理上线，我又翻过写生簿的一页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现在先不要动哦～」
虽然也不可能听到，但总之先就这么说了一句，再次动起铅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过」
宫子真的体型很好啊。
果然模特的等级高的话，下笔的走向完全都会不同。
好愉快。
画画原来是这么愉快的事情吗。
右手的疼痛已经注意不到，心脏有着出乎寻常的跃动。
漫画的工作如果也有这么愉快的话……不，现在觉得只要宫子在身边怎样都会愉快。
就是这样没错。
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，仅仅注意着截稿而画画自然不会快乐。
虽然没说到想要有放松的空余时间，但如果工作也能愉快起来的话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……」
转圈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呀～」
又翻身！这个死女人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绑起来好了……」
虽然那便会开启新的世界的大门了，但如果宫子不是醒着的话就没意思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顺便做做看……。
也算是练习，画各种各样的POSE看吧」
因为现在没怎么改变姿势，换下地方从其它视点画画看好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，到这页就用光了啊」
站起来看向书柜。
原来买的写生簿没有了吗。
在书柜找来找去，虽然找出一堆神秘文件，但却完全找不到想要的东西。
咚唰咚唰咚唰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哇」
堆起来的资料本和用过写生簿的发生了雪崩。
偷偷的看向床那边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～呼～……」
呼呼睡的正香。
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是全力Mode，自然会累的吧。
我苦笑着捡起落在地方的本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……」
我把目光停在了一本素描簿上。
那是一本不算很旧，但也不算很新的素描簿。
在这里面画着谁──我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我深深叹了一口气，慢慢的掀开封面。
──上面画着的是，景。
看向日期……那时的她大概和现在羽山一样年纪吧。
对了，那个时间还没有连载，有空的时候就会画画。
说到模特的话，除了景便再也想不到别人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等下，哥哥。
别那样盯着人家看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胡说了。
如果不看就能画的话就不要什么模特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真是的～。
等下要陪我练习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知道了啦老实给我别动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装伟大。
真的的哥哥似的……」
坐在椅子上，掀开少女漫画的景。
提着制服的裙裾，轻轻笑着的景。
拿着明显和身体不协调的篮球的景。
当然，虽然我的画还很差。
但却尽全力把景画的美丽。
简直让我觉得都不像自己的画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她……」
等下，景她现在应该正在比赛中的吧。
在体育馆看不到我的身影自然会失望的吧……。
但是，我所选择的是──把素描簿放回书柜，扭头看向床上。
宫子带着安稳的呼声睡着。
我已经作出了选择，已经再也无法回头。
我已经知道了和宫子重叠起来时的心情……。
今天早晨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事情结束，以及作完避孕套等各种处理之后，我们咚的躺到了床上。
──周日的一大早，宫子就来到了我家。
带来了早起制作的三明治，轻轻的笑起来。
还在想着既然难得不如出去玩的时候，突然之间宫子就吻了上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之前是第一次，但很快就适应了呢。
也不怎么痛」
宫子现在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。
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。
不过，一早就起来就做的话也太异常了吧。
虽然知道异常但仍然这么做了。
因为，宫子就在眼前，是不可能拒绝的……就是这个原因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那个，纮君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所画的女孩子，都是瘦弱的手脚轻微碰下就会断掉一样，而且胸部也很平没错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算是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喜欢这种女孩子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突然之间问什么呢你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我很在意啊。
我虽然不太胖，但还算比较有肉的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的呢」
我啪的拧了一下宫子的腹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哒～！」
手背被啪的打了一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的。
我可是很认真的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漫画是漫画。
我也不是按着自己喜欢的体型画的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的吗……。
总是不能理解纮君喜欢的倾向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起来，漫画里出现的男孩子也是呢。
完全没有什么性欲呢」
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少女漫画啊。
再怎么说，男人的欲望之类的太明显的话读者会跑光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告诉她们真实不也好吗～。
也是为了少女们的未来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追求现实而让读者看了不想看的东西就是本末倒置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唔～，原来如此吗……」
宫子一副佩服的样子点着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呢」
她啪的伸出双手抱住了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果然还是想知道呢。
纮君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，想作些什么之类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在意那么多啦。
你就做你自己就好」
我轻轻的揉动了下宫子的胸部。
柔软而且适当的大小──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满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的身体任何地方我都喜欢」
平时言行乖僻的我到哪里去了呢。
我轻轻的吻向宫子的脖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也好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，可以到是可以啊……。
没有什么想要我作的事情吗？　总会有1个的吧？」
想让她做的事情吗……。
有到是有啊，那真的可以吗。
宫子璀璨的眼睛亮起来，等待着我的话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……就做了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」
啾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哇……」
宫子的嘴唇，轻轻的碰到了我的前端。
仅仅如此而已，马上就有麻痹般的感觉电过身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啾—，嗯—」
宫子一次又一次的吻向我的那里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越来越硬了呢……。
嗯—」
伸出舌头舔了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—……，嗯—，嗯嗯～」
伸出的舌头嗦嗦的舔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啾—，呜呜……，嗯—……哈啊—，嗯～」
从最前端到根部的舔着，湿润的舌头的触感无法形容的舒适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……，怎，怎么样子？　嗯—，嗯～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舒服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太好了……那，我就继续了哦」
哈姆，宫子把前端含在可嘴里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姆～，嗯姆—，嗯～，嗯～—，啾—，姆啊—，啊姆—，嗯……嗯嗯—……」
就那么含着而轻轻的上下抽动，舌头也在里面转来转去。
虽然作着这么大胆的事情，但还是脸红的微笑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姆—，嗯—，姆～……嗯—。
嗯姆—，嗯～，嗯—。
怎呢样？　舒呼吗？」
想说什么完全不明白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……—。
舒服吗？　舒服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也不用问两次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快点说舒服啦～」
宫子执拗的说着，啾的又用舌尖碰了一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呜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…喜欢纮君的这里哦～。
啾—」
我也喜欢说这种话的你啊。
啊啊，我已经被击沉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最喜欢～」
再次轻轻含住顶端，同时用手指握住了根部。
手一边微微的动着，也没有停止温柔的舌头的搅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……嗯—，嗯—，啾—……姆呜……嗯—，啾……嗯—，嗯～，嗯啊～，姆……」
被吻已经是这样了，再被柔软的舌头这样搅的话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姆—，姆……。
嗯—，啾—，嗯—……呼啊……。
啊姆—，姆……嗯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姆—……嗯—，嗯姆—……嗯—，啾—，嗯啾……呼……姆—，嗯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……吸允的更强一些」
我抚摸着她由于害羞而红透的脸说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」
宫子点点头，缩紧了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啾～—，嗯，嗯—。
姆—，嗯嗯嗯嗯……嗯姆—，啾—，嗯啾—，嗯……啾……嗯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，嗯嗯—！　嗯姆—，嗯—，哈姆……啾—，嗯呜……姆—。
嗯—，啾……呼啊……嗯—！　呼……。
嗯啾—，啾～」
宫子动作稍微开始有些激烈起来。
清脆的水音和强烈的吸允，让我感受到至今从未经验过的快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啾—，呜嗯—……。
嗯姆—，啾～—，嗯姆……嗯—，嗯—……啾—，嗯姆姆……，呼啊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姆……呜姆—。
啾呜……嗯—，嗯～。
好硬……有什么……溢出来了……嗯—，嗯姆～……」
她用舌头缠绕抚摩着我敏感的部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……嗯—，嗯姆……啾—，啾—，嗯～—！　嗯……嗯姆—，从前面……有些东西溢出来……嗯—」
抬起头眼睛向上看着我，同时努力的吸允着我的宫子的样子可爱的过分。
手一边顺着来回上下，同时抚摸着阴囊，快感愈加加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啾……，嗯—，呜—，我再……多帮你吸一下哦……，嗯—，嗯嗯……。
嗯—，嗯姆姆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姆～……，呼呀……嗯—，嗯嗯～。
啾—，啾……啊姆—，呜……啾～，嗯—」
分明是第一次，却很精通。
说起来，已经不行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—，啊姆—，姆姆姆……嗯—，嗯—，嗯～嗯～，啾—，啾—，嗯—，嗯姆～，呼—，啾，啾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啾……嗯—，嗯嗯……。
啾—，姆姆姆……嗯—！　嗯嗯—！　嗯姆姆……嗯—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我已经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！！」
连忍耐的时候都没有，就直接把冲上来的欲望推进了宫子的嘴里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啊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……」
而宫子也把那一丝不漏的收了下来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嗯……咕—」
咕咚的咽了下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—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没事吧」
宫子她按着自己的嘴唇轻轻点了点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—，哈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没事的。
虽然听说会比较苦苦的……但好象没什么味道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个人差异吧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只要是纮君的，难吃也没事哦」
都不知她认真到了什么程度，但确实是坦诚的爱情表现。
认真说起来，确实有些害臊。
虽然只是我还没有适应的原因，但我现在真的快要飞起来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纮君，该说是精神好还是太H呢～。
都已经是第2次还是有这么多出──」
我抓住宫子裸露的肩膀，啪的翻身按倒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还精神的很呢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H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完全不够的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被色狼侵犯了啦～」
装哭也没用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1次……好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次不戴避孕套也好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纮君这样会比较舒服没错吧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是这样没错……但真的好吗？」
虽然最开始一不小心就直接作了，但不戴的话会比较麻烦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射在外面不就行了。
好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这么说的话……」
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次…想让你在上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上面……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，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嗯……。
我试试看」
宫子的脸上再次泛起红潮，跨在了我的身体上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……像这样吗……」
一边害羞的低声说着，宫子握着我导入到了她的身体里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—……」
果然不戴舒服的多啊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……进来了……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，呼啊……」
我一下就进入了已经湿润的很的宫子体内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啊啊啊—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顶到……最里面了呢……—，纮君—……」
宫子发出甜美的声音扭动着身体。
这个时候的宫子也是可爱非常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嗯……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」
我一边喊着她的名子，一边抬起腰从下往上突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呼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……嗯—！？　嗯—，啊啊嗯—，啊—，纮，纮君—，突然……啊嗯—，呀啊—，太激烈了—，呀嗯—！　啊—，！　啊啊—！」
我毫不留情的用几乎把宫子搞坏的程度一次又一次的动着自己的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呼—，呜—，啊啊呜—！　哈—！　哈—！　啊嗯—，嗯—，嗯嗯嗯—！　呀啊！　啊啊……啊呜—！　呼啊—，啊—，不要—，再……温柔……一点—」
在激烈的出入的同时抓起震动着的乳房揉动起来。
仿佛吸住手掌的肌肤的感触和宫子胸部的柔软也让我更加兴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嗯～，嗯—……嗯……啊—」
一次又一次轻轻的擦捏她已经坚硬起来的乳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—！」
宫子发出奇怪的声音向后仰过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，不要……不可以捏……呀—，好痛—，啊啊—，呀—！」
我开始温柔的抚摸她开始变红的乳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啊……，嗯～……嗯—」
一下一下的反应让我十分愉快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，纮君～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胸部算了啦……想要你多……动一下」
宫子的脸红到了耳根恳求着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作不到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什么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自己动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……」
宫子顿时没了话说。
啪的把她抱过来，吻上她的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姆—……嗯嗯～～—，呼—」
松开嘴唇，宫子在我身上整理了一下混乱的呼吸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动起来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，嗯」
虽然有些顾虑，但宫子还是动了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……嗯嗯」
有些缓慢的动作虽然让我感到深刻的羁绊，但却不怎么惬意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……，嗯—，嗯嗯……这，这样吗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再把体重压下来好一些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，呜嗯……」
身体更加陷入进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啊……啊啊—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嗯—……不行—。
嗯—……这样……」
宫子摇着头，腰部的动作稍稍加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嗯—……嗯—，不要……啊—」
宫子的身体开始充满节奏的跳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真的—，不要……。
嗯—，啊啊啊—，啊—，啊—，啊嗯嗯嗯—！」
红着脸的宫子在我眼前激烈的动着自己的腰。
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的煽情的光景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啊嗯—，啊—，啊—，好！　好棒……啊啊—，啊—，纮君……嗯啊啊—，呜—，啊啊啊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—，啊嗯—，啊—，啊啊—，呼—……啊—」
美丽的胸脯晃动着洒落一滴滴如玉的汗水。
我伸出手从下面抓住她的乳房，转着揉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呜—，啊嗯—，嗯—，好舒……舒服呢，纮君……啊—，好棒……啊啊—，啊—」
一边揉动着乳房，同时配合着宫子的工作动着自己的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，啊—，好厉害，啊啊—，好厉害……啊—，啊啊嗯—，嗯—……啊—，呜—……嗯—……嗯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呀—，啊啊啊—，啊—！　啊啊啊—，啊嗯！　嗯！　不要—，！　啊呜呜呜—，呼—，啊嗯—！」
宫子扭动着腰，更加激烈的上下震动。
从背后传来的麻痹的快感，让我的脑海已经空白一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—……啊啊嗯—，啊—，好棒……啊啊—！　啊—，啊—，啊—！」
湿润的宫子的体内热而狭窄，紧紧的夹住我甚至让我觉得有些疼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，呀呜—，啊啊啊嗯—。
呜—，啊啊—！　啊—，嗯啊—！　啊—！　纮君的，在，在我里面跳动着—！」
有些粗暴的在她的体内搅动，宫子也顿时作出激烈的反应。
为什么在她体内可以这么惬意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—，啊嗯—，啊啊啊—，在那里转着……，啊啊嗯—，呜—，呜—，啊嗯……—，啊啊啊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，啊—，啊～～～—，啊嗯—。
好快，好快啊，……啊嗯—，那样的话……啊啊—」
虽然用口承受也十分不错，果然还是进到体内是最高的。
宫子激烈的喘息着，同时专心的继续动着自己的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哈—，啊嗯—，好棒—，还要……还要，啊啊—，啊—，啊啊啊啊—，啊—，啊—，啊啊啊……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—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—，啊—，呼—……。
啊—，呀啊—，嗯……啊—，纮君的……好大……啊啊—！　好大啊……—！」
继续接连向上的顶着自己的腰，贪婪着宫子体内的触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，不可以，那样的话—……，我会—，忍不住……—，啊啊—」
不意之间的收缩，让我一下到了极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—」
但我却要着牙齿忍了下来。
但是，在宫子毫不留情收紧的体内，不可能再让我坚持下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—，好厉害—，纮君—！　啊—！　啊嗯！　哈呜—！　嗯—！　嗯—！　呜嗯—，嗯啊啊—！　呀嗯嗯！　好厉害，厉害的过分……！　已经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喜欢你……—，纮君……，我喜欢你—，……啊啊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—，已经要出来了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—，就这样—……啊啊—，就这样……出来没事的—！」
宫子紧紧的抓住我不松开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求你，不要离开我！　纮君—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……」
再怎么说射在里面的话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可以—！　没事的，继续，继续来啊—！　哈嗯—，啊啊—，啊—！　啊啊啊啊—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直到最后……，直到最后都不要离开我—！」
宫子这么说的话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我喜欢你。
喜欢你—，啊啊—，再来……嗯—，啊啊—，啊—，喜欢你—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呼啊啊嗯—，啊—，啊—，啊啊啊啊啊啊！！」
一瞬，紧紧的收缩刺激了我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—！」
终于，大量的精液在宫子的体内迸发出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～～～～！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，啊啊—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出来了……里面好多……」
宫子的眼睛有些迷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呼……纮君……好热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身体……好热……」
看到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的宫子的样子，由于射精而萎缩的欲望仿佛又回来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……」
我紧紧抱起宫子小小的身体，转了一下。
下半身还连结在一起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吻……」
听到她轻微的喘息声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吻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」
虽然仅仅是碰下嘴唇的轻轻的吻，但宫子却露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快乐的表情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，纮君」
宫子细细的臂膀环住了我的脖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」
我捏着宫子小小的乳头回答道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的，不许使坏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无所谓的吗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的……拿你没办法啊」
宫子苦笑起来，吻了一下我的鼻子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会不会生出小孩来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还真是能说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不太清楚，但能被你接受我很高兴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是这样没错呢……」
宫子点点头，拉紧抱住我脖子的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不后悔呢」
紧贴着的两人的身体稍稍有些压扁了宫子太小适当的胸部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要离开我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要是离开的话……我，不知道会飞走到什么地方去呢」
……最近的的女孩子都能在天上飞的吗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喜欢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我也一样……」
我们紧紧相拥，分享着彼此的温暖。
直到宫子发出小小的鼻息睡着之前，我一直都和那个柔软的身体抱在一起……。
对，我不想和宫子分开。
只有这点我确信不移。
把掉下的书和素描簿全部放回去之后，重新进入被褥里。
宫子还是老样子睡的很熟。
轻轻碰了两下她柔软的脸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嗯～」
宫子一低低声哼着一边有些郁闷的样子打掉我的手指。
果然不会起来吧。
嘛，无所谓了。
抱过宫子的身体，收束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样也不坏呢……」
嗯，大概这个就叫做──哔哩哩哩哩哩，哔哩哩哩哩哩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」
糟了，忘记关掉手机的电源了。
但是，既然打过来就没有办法。
迅速的下了床，拿起电话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请问您找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？」
接电话的时候向床上看一眼，宫子稍微睁开了一些眼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」
但是马上又睡着了。
奇怪的女人啊……。
   【京　介】『喂，广野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啊，京介啊。
发部团活动的牢骚的话我可不听哦」
   【京　介】『才不是这回事！」
奇怪，少见的认真的语气。
   【京　介】『那个，我今天，受篮球部的拜托去拍摄练习比赛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拍到投球瞬间之类的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『这边也发生很多事啊。
那些小事都无所谓了，闭嘴给我听着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干吗啊，发生什么了吗」
大概是景的事情吧，难道输掉了吗……？
   【京　介】『新藤同学，在比赛的途中突然倒下被抬走了啊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什么？」
一瞬间，我完全没有明白他到底说了什么。
   【京　介】『说了，新藤同学倒下了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倒下了，为什么……？」
我虽然也知道什么失去血色。
倒下了？那个一直精神满满的景──？
   【京　介】『跑着的时候突然就倒下了，意识到还是有的样子』
   【京　介】『比赛还在继续，我不能离开现场。
总之觉得对你说声比较好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知道了。
谢了」
   【京　介】『虽然大概没什么大碍……记得去看望下啊』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……」
又道了一声谢，挂掉了电话。
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景倒下去了不是假话。
虽然京介一直嘻嘻哈哈，但却不是会说谎的人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──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」
不得不去。
就算我选择了宫子没错，但这是另一回事。
听到景倒下了的消息，就绝对不可能放着不管。
不可能做到。
大概是刚刚H过的原因，体力几乎都消耗殆尽。
稍微跑了两步就呼吸不过来，脚也根本移不开步子。
这个毎天只是学园和家两点一线的身体，这个时候才觉得可恨。
可恶，「倒下了」
到底是什么啊。
这个比我听到父亲住院时的打击还要大。
景──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直到现在，我才感觉到这点。
我一边祈祷着什么都不要发生，用几乎缓慢的动不了的脚继续跑着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咦？」
多么重要多么重要的景，带着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表情出现在我眼前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…你，真的是景吗？　没和千寻掉包了吧？」
千寻──景的双胞胎妹妹，两人有着同一张脸。
已经倒下的景不可能好好的在这走着，在那站着必定是千寻不是别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个问题算什么啊。
不要现在说些让人搞不清的话好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不是晕倒了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为什么哥哥会知道？　比赛，不是没看的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京介告诉我的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京介是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堤京介……啊，那无所谓了。
我说你稍微让我看下脸色」
啪的对着景的肩膀拉了过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稍，稍微等下啊哥哥」
脸红起来的景准备挥掉我的手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好了给我闭嘴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真是的……」
虽然抱怨着，但景还是停止了抵抗。
虽然脸红有些影响判断，但脸色确实并不好。
该说是失去血色还是…。
一直湿润的嘴唇也有些奇怪的干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…没事吧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没事的啦，不是这样好好走着的么。
哥哥还是意外的爱担心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想要一个人回去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顾问老师说了让我回去。
虽然老师说了要送我，但还有赛后的讨论会。
不能再麻烦别人更多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比赛结束了吗」
对于现在来说，胜败之类都已经无所谓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输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～啊，果然很强呢。
虽然比分一度咬的很紧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吗……。
我送你回去，走吧。
把包给我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温柔起来，反而有些可怕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吵死了～」
虽然这么说景还是老实的把包交给我，我拿过来抬起了步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然，怎么回事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为什么会倒下去」
景的表情一瞬间盖满了阴云。
对于一直很自傲的这家伙来说，在人前倒下肯定是很大的屈辱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倒下什么的没那么严重啦。
怎么说呢，比较近似于头晕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头晕？」
景点了点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轻微的脱水还有贫血。
头稍稍糊涂了一下，就已经站不稳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脱水还有贫血……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大概就是这样吧，一直在作硬性训练。
都不怎么有食欲」
景稍稍有些害羞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是白痴啊」
我啪的把手放在了景的头上。
景瞬间脸便红透，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了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干，干吗，也不至于被叫白痴吧。
就算是我，也是一直努力着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晕倒为止都要干下去的不是白痴是什么。
真的没事吧？　已经什么都没了吗？　老实回答我」
我一边摸着景的头尽量温柔的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已经喝了足够的水没事的。
啊啊，但是头晕的时候碰到的膝盖还稍微有点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我蹲下来看向景的膝盖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呀。
等，等下啊。
哥哥你干什么──」
景的脸愈加红起来，慌忙按住自己的裙子。
我可没想要偷看你的内裤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唔～」
膝盖上好象稍微有些擦伤，但还没有红肿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痛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有一点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没办法啊」
虽然这不是我的风格，但既脱水又贫血，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完全回复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干吗？」
看着被背向她的我，景用怀疑的声音问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背你走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诶！？　不行的啊，那样的！！」
我向景转过头去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想让你勉强啊。
你，只有你……」
景，应该是比其他人重要一倍的存在。
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……」
景她也应该明白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吧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，不行。
绝对不行」
景顽固地摇摇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，如果现在被哥哥背起来的话……就会那样永远下不来了……」
冬日的风舞动着，抚摸下景的头发然后一穿而去。
远处传来轻轻的鸟鸣。
悲切的，斩不断，理还乱的声音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为什么没来看比赛呢……？」
答案--也是该说出来的时候了。
虽然这时候说未免有些残酷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不起，我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……！」
啊啊，就是这么回事。
宫子她──那家伙她总是在最坏的时机出现。
不，不只如此。
还把我推进了最坏的情况里面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村前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」
扭过头去，站在那儿的宫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拜托了，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好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……果然来这边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被吓了一跳呢……。
因为，醒来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了……」
这个无意间丢下的炸弹让景的肩膀猛烈的震动了一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要这个。
沉默着就消失什么的，不要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村前辈。
这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？」
我抓住了坚强的挺起胸膛问过去的景的肩膀。
不能让这个话从宫子口中说出。
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，听我说。
我──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…被纮君抱过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诶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喂，宫子！」
就算惊慌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为什么你要先说出口啊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」
宫子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不可能停下来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，没有能赢过小景的信心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宫村前辈……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比谁都更了解纮君，一直在他的身边。
而且，十分可爱。
无论是谁都会喜欢小景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没错……是小景你赢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赢了，但你没有决一胜负才会这样的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少说……少说自做主张的话啊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你这种人，能懂什么！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是用什么心情面对着哥哥──为什么一直都没说出口的心情，你根本就不懂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是不懂」
景的身体震了一下，僵硬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我不懂……但我知道小景再说些什么，都已经传达不到了。
我不会让你传达到的。
因为我一直都会在纮君的身边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停下吧。
不要再说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已经，结束了」
什么结束了。
就算不说，我也明白。
结束的是我和景青梅竹马的关系，类似的兄妹的关系。
还有，景对于我的心情──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你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什么都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算有──也只有放弃这一件事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要，哥哥不要生气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诶……？」
为什么景会阻止。
景咬住自己的嘴唇，肩膀震动着轻轻的呜咽起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现在，哥哥现在什么都别说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已经无所谓了。
比赛输了什么的，都已经无所谓了。
有什么关系啊，那种事情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因为我是笨蛋，又不懂事。
虽然我可能已经没有资格再说什么了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就算是我也是喜欢哥哥的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！」
景的视线没有看向我，而是直直的面对着宫子──尽管如此，从景口中说出的话也让我哑口无言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被哥哥抱过了……？　那算什么。
那又能怎么样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过这点小事而已，别以为你就可以赢了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喜欢的人，是会没有任何想法就随便和女孩子H的人吗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！」
宫子的反击，让景退后了一步。
分明不得不阻止的─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插入她们两人之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和纮君做那样的事的意义……小景应该是最明白的才对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不明白……我不明白啊！」
景激烈的摇头否定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管你说些什么──这种程度我怎么可能就会放弃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算不放弃──又能怎么样？」
宫子一瞬看向我。
我到底该怎么做──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等待我们分手？　或者是，无论怎么做就要拆散我们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明显做不到的吗？那种事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就算是我……还没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，我──」
该说些什么好呢──却完全找不出该说什么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……你说啊」
从景的右眼──轻轻滑出一道泪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自己的心情──真正喜欢的谁。
从哥哥嘴里说出来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……我喜欢的是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要说！」
一边喊着，景堵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要……还是不要……。
什么都不要说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种看可怜人的眼神……不要……」
景低下头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吗。
我，输了啊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输了啊……」
虽然景的表情让我心疼万分。
不过，我却无法在此时背过脸去逃避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抱歉…」
景突然夺走了我拿着的提包──就像逃走一样跑着离开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！　我说你，稍微等下！」
为什么我周围的女人总是这样逞强啊。
不是刚刚才晕倒过吗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！」
袖子啪的被拉住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要追过去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办法的啊。
按家伙，刚刚才在比赛中晕倒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是这样吗……」
宫子轻轻摇了摇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呢，无论何时我都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如此，她也是青梅竹马啊。
担心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」
别不说话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于什么都不说就出去了这点我道歉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，也不可能一直只看着你吧。
实际上做不到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我知道啊。
我知道的哦。
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」
她松开了拉住我袖子的手。
宫子又浮起一如既往的笑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抱歉。
不过，我……只是不想松开重要的东西而已」
宫子微笑着，向着景离开的方向望去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我也有我的理由，但小景听了也只会被认做是借口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知道的啦，我本身就是个坏人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只为了自己安心，伤害别人，让别人背上重担。
一直自以为是，自然会被讨厌的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」
在满是笑颜说着话的宫子脸上──我却除了痛苦以外什么都看不到。
已经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。
我所希望的只有这点而已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别笑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诶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。
不要强迫自己。
为什么你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坦诚一点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，我……」
宫子的脸瞬间阴暗下来。
看到那张脸虽然会有些心痛，但果然还是这样才好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…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好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如此，你也不该伤害自己啊。
就算你那么做，也不可能和伤害别人的事相互抵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最起码，没必要你来演坏人啊。
景要恨的话，恨我一个就足够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其实并不是景讨厌的那类女人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我说过讨厌别人骗我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不是也说过吗。
我和景有些相似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既然是我喜欢的人，大概景肯定也会喜欢。
就算真的讨厌，那也是我的错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不想归咎成任何其他人的错。
如果那么做的话，我就真的已经堕落的无可救药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说不定已经堕落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」
我直直的看向宫子的双眼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要讨厌自己。
如果否定了自己的话，就什么都无法开始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无论作什么事，都有你自己的理由在。
这个又有什么错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不起。
我不明白……」
穿着音羽制服的几个女孩子，看着我们走了过去。
大概，那些女孩们在想像些各种各样的事情吧。
而且，那想像大概也距事实不远。
真奇怪啊，为什么会这样呢。
分明就在刚才，还和宫子一起在床上──觉得自己多么幸福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呼～」
扔下提包坐在地板上。
今天也是整天一天，认真的从第一节课上到了最后。
虽然只是作理所当然的事而已，但果然累啊。
而且现在开始不得不工作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～，一点都不想干」
不知为何毫无干劲。
大脑呆滞下来，身体也软绵绵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行啊……」
从那天以来，一直都没怎么再和宫子和景说过话。
因为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都到了这个时候，为什么还会感到恐惧。
虽然知道不是烦恼的时候，但却什么都做不到。
什么都作不到──只是讨厌着自己的无力，讨厌着除了怨恨自己无力以外什么都作不到的自己，讨厌着讨厌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啧！」
对着地板上堆积的书和信封泄怒。
虽然明白这什么意义都没有，但却停不下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恶！」
一个接一个踢飞滚到身边的东西。
什么都做不好。
无论做什么事都只会有坏的结果。
都是我的错。
就算伤害自己也没有意义。
也对宫子那么说了，但为什么不能停止责备自己呢！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哈」
环视散乱的房间。
什么都变的一团糟……什么东西在哪之类完全都不知道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恶！」
哪儿都不会去。
也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。
那个确实是和──世界中孤独一人同样。
现在，宫子也是同样的心情吗。
景呢……？越想越不明白。
大脑一片混乱，右手一跳一跳的疼痛──呼吸都快要停止了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咦～？」
啪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是──
   【瑞　希】「纮前～辈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怎么，原来是你啊」
说着话我稍微有了些安心感。
一直都只会让我觉得吵闹的羽山的存在，现在倒值得感谢。
羽山和现在我的事情没有牵连，可以轻松的说些话的吧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『怎么』，不觉得过分吗。
对着这么可爱的后辈说这种话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可爱吗……？　够微妙的啊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哇～，真的好过分啊！」
故意的装哭啊……。
这种程度的演技，可骗不到你将来的男人哦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然，纮前辈是在散步吗？」
切换真快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也就那回事。
换换心情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在这干吗呢。
来这偷看调情中的情侣的吗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才不是呢！」
羽山生气的喊着，把一本厚厚的书塞给了我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我在读这个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那是刊登有我的作品的少女漫画杂志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今天只有基础练习就结束了」
然后就去了商店街，买了刚出刊的杂志在公园埋头读起来了的样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种东西回家慢慢读啊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虽然是这么回事，但稍微有些等不及回去……然后呢，正好走到了公园，就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，毎个月都这样啊」
连回家这点时间都忍不住吗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没什么不可以吧。
部团活动以外，人家唯一的兴趣啊」
乖戾的说着，羽山又坐到了椅子上，无视我读起杂志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坐在这儿可以吗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请我喝奶茶」
羽山眼睛不离杂志，而把手指向了一边。
那边的是一台饮料自助贩售机。
仅仅是坐公园的椅子而已，为什么我还非得请羽山喝饮料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但是，最后还是买了就是我的弱点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拿着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哇，没想到真的会买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小丫头，你说啥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说笑而已啦。
请坐，请坐。
需要我铺手帕给您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免了」
在羽山旁边坐了下来，掀开自己喝的罐装咖啡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啊～，身体好暖和呢」
羽山咕咚喝下一大口奶茶，笑了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就好」
羽山把奶茶一只手拿着，啪啦啪啦的翻动着书页。
虽然我明白你是确实喜欢少女漫画，但也别一直笑着好吧。
一个人嘻嘻笑着读漫画，从旁边看起来很诡异啊。
嘛，对于作家来说，这总比读者用一副无聊的表情看下去好。
羽山偶尔小声的笑起来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继续翻动着书页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然后，读到了我的作品，正以为她要看最初的2页的时候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」
没有读之后的几页，而直接跳过去了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嗯？　怎么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，没什么。
在想…没读那个漫画啊」
咚咚的心跳加速到无法相信的地步。
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不想相信，不想看下去──心脏传来阵阵悲鸣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啊啊，这个吗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这个的作者呢，叫做新堂凪先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这个人的作品，本来是很喜欢的。
最近不知为何绘画和剧情都有一点……于是，就跳过去了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就是因为喜欢，该说是画了无聊的东西有些心痛还是……就读不下去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这样吗」
我拼命的抑制住自己的动摇，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但是我相信着。
谁都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。
新堂凪先生肯定也一样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吗……能再有趣起来就好了啊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嗯」
涌上心头的是──比起灰心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怒。
对于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，没有干劲到可笑地步的自己的厌恶。
紧紧握起右拳。
我真的是什么都──没有作到。
不只宫子和景的事情。
自己所选择的，持续着的梦想──也是半吊子而已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，羽山」
我压抑着激烈涡旋着的心情，张开了嘴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学校，快乐吗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当然啦<音乐符号>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不但有好多的朋友，如果升学的话还有景前辈呢」
一瞬，羽山的脸上覆上一层阴影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……虽然景前辈最近没什么精神的样子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但是但是，只要我在她身边就不会给她把脸色沉闷下去的机会，粘在前辈身边去洗手间也在同一个小房间里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真是变态啊。
这么年轻就已经爬升到如此神奇的层次了啊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我说笑而已啦…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不过我呢，想要让景前辈笑起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去作艺人怎么样？　当艺人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说可爱哦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刚才说的话在各种意义上很失礼哦。
倒是，别再提我的相貌问题好吧」
嘛，认真的说羽山还是很可爱的。
附加条件，如果不说话的话。
   【瑞　希】「认真的讲，我这么想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什么？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学校不是快乐的东西，而是要去寻找快乐的东西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我现在很快乐，也急切地期待着以后会发生的事情」
羽山浮起向日葵般的笑容──好像真的很快乐的样子。
这家伙还真的是天真无邪啊……。
虽然这份天真的光亮闪得我睁不开眼睛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啊，是这么回事」
但羽山的话却是事实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也不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将来而去学校而已。
因为那儿让我愉快，让我有舒适的安心感啊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……纮前辈？」
就算工作辛苦，也坚持着学园的到勤。
那是虽然经常逃课，但只要去就接受我的一个存在。
这个存在，对我算是多大的救赎呢。
每个人都会想要自己的容身之处。
然后守护这个容身之处。
并不是只有宫子。
还有我，还有景。
但是总会有那么一天──不得不离开让自己安心的地方的一天。
那个时候，该作什么好呢。
为了要守护我重要的东西，虽然重要的东西不只一个。
但是，如果能够去守护的重要之物有数量的限制的话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羽山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谢谢了」
   【瑞　希】「……嗯？」
把久濑修一的专辑放进CD机，开始随机播放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澄清无比，毫无淤塞感的旋律静静的回响起来。
这是久濑修一自己的原创曲，也是我喜欢的曲子之一……。
但这首曲子是以「告別」
为主题创作的，听起来稍稍有些心情沉重。
不是适合早上听的曲子啊。
真是，不懂得察言观色的CD机啊。
我苦笑着，把手伸进制服的袖子。
作的时候还有些余裕的这件制服，在两年的学园生活中已经变的有些紧了。
仅仅两年。
在仅仅如此的时间里我究竟变了多少，又得到了什么呢。
虽然有些预感，但还是有些抵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哟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，早安呢」
雨宮优子浮起淡淡的笑颜，轻轻低了下头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今天也是精神满满的逃课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失礼啊。
今天我是有事才来的」
我扬起手中抱着的花束给她看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们还没有见过几次面呢……突然就向我求婚的话会困扰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谁向你求婚了！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诶，那花束不是送给我的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给仅仅认识而已的女人送花的话，不就跟危险人物一样了吗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没那回事哦，可爱的后辈的礼物的话，我自然会笑纳的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怎么可能向根本都不尊敬的前辈送什么礼物嘛」
就算是尊敬，也不会送花束这种有深刻意义的东西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啦啦，真是遗憾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该遗憾的事情吗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最遗憾的是」
雨宮优子的表情稍稍有些绷紧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被说是『仅仅认识而已』，而有些伤心呢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分明很喜欢广野先生的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正这么想着的时候──
   【优　子】「啊，脸是不是有些微妙的红了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可能嘛。
白痴啊」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，却有些奇怪的害羞感。
和宫子或者景不一样，雨宮优子的话似乎有种能触碰到某些平常难以触及之处的感觉……。
等等，想什么呢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说起来，广野先生。
认真地说，到底为什么事情而来这的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扫墓啊」
今天我的目的地，其实并不是这儿，而是教会里侧的墓场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是谁的……墓我可以问下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种有所介意的说话方式可不像你的作风呢。
分明一直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到底是扫谁的墓速速交代。
慢吞吞的话我捅你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介意的过分了吧！」
果然是在和我玩的吧。
但是，为什么我不能认真的生气起来呢。
……该说是我太和善了吗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不，如果真的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」
我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母亲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她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，以至于都不怎么记得长相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是这样吗」
雨宮优子的声音中，并没有多余的同情。
不做累赘的同情其实也有时也会让人舒心。
虽然有些奇怪，但雨宮优子却好像懂得这一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今天是她的忌日。
嘛，虽然我不是每年都会扫墓的大孝子，今年是替父亲来的而已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代替父亲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父亲他，现在身体不太好啦。
嘛，现在还在监禁在医院里，就把我派来了」
老姐已经回去海那边了自然没有办法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你的家庭环境也足够复杂了饿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很少见的家庭倒是没错……」
再怎么说一家人全部都是画画的啊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但是呢，广野先生」
雨宮优子又浮起认真的表情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就算广野先生不记得，也是生育下你的人啊。
在忌日来扫墓的话才不会受到天罚呢……」
雨宮她的话意外的认真，话中有些引人动摇的东西在的感觉──我用手指拂了一下鼻子说道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偶尔啦，说起来我也是为了『我也是有母亲的啊』这样的回忆而来的而已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不喜欢是忌日才来什么的。
感觉像义务似了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原来如此，真像你的考虑方式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又在玩我了吧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不不，怎么敢呢」
雨宮优子仍然一副认真的表情，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否定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是啊，说不定这样也不错呢。
为了不忘记……那已经消失的人」
好像回忆起什么一样，雨宮优子她仰头看向虚空。
那视线的先端，究竟映出了什么样的回忆呢……。
说不定，雨宮优子她也……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我也有过呢。
重要的人。
分明是不可失去的，却失去了的人……」
如果真的比我年纪大的话，雨宮优子的人生也自然是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的吧。
一直都把别人看作小笨蛋一样的生活的态度，说不定正是为了那「各种各样」
的事情不被他人知道而戴上的假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嗯」
对着转过头来的雨宮优子，我取出了几支花递给了她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这是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像顺便似的有些不妥的感觉，把这个给你重要的人吧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……不像你的作风呢」
少管我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还是……对我都开始温柔起来，有了心境的変化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是我也会改变的啊。
因为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是啊，因为是活着的人啊……」
雨宮优子微笑起来，把手中的花凑到了自己的脸前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好香的味道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那个人一定…会高兴的收下的吧……」
雨宮优子失去的到底是谁。
但这个…是不能问的事情。
如果问的话，雨宮优子的微笑一定会消失的吧。
所以，我什么都没有问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广野先生」
雨宮优子静静的向我踏近一步。
虽然这么近看是第一次……但果然雨宮的脸，有着超凡脱俗的美丽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作为花朵的还礼，让姐姐说一句话给你听」
薄薄的嘴唇轻轻道出话来。
   【优　子】「就算再怎么重视她，人总有一天会消失不见。
再怎么希望，也不会得到永远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和重要的人一起的时候愉快无比，即使有痛苦的事情也十分充实……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然后，就会以无法相信的速度，迅速的消失而去」
   【优　子】「为了总会来临的那个离别时不会后悔……请重视她，认真的重视她吧」
雨宮优子的话，好象纯净无比的祈祷一般，重重的在心中回响。
「广野先生……这个，你能作到吗？」
「好冷啊……」
轻轻喝一口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咖啡。
女孩子不经常喝的，罐装的纯味黑咖啡。
虽然喝黑咖啡是第一次，但却有让自己也有些惊讶的好喝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，身体开始渴求这种毫无牛奶砂糖的纯咖啡了呢。
真奇怪。
一小口一小口的含下咖啡。
有些苦却热热的液体通过喉咙，暖透我的身体。
「真好喝～」
低声说着，把视线投向远处。
眼前有着海，只有海在孤单的宽广着。
不知为何，有地平线的那边一无所有的感觉。
海虽然宽广，却一无所有。
只是看着都会感觉寂寞。
咕咚咕咚。
「呼～」
我还真是变了呢……。
觉得苦咖啡好喝，和男孩子H，还有……。
伤害那并非讨厌的女孩子。
「我还真是…讨厌的家伙呢……」
性格越来越差。
为了阻止喜欢的人去交往，什么时候都会作吗？这样最后就可以幸福吗？「我不明白」
不想要就这样毫不明白。
这样的话，也太半途而废了。
但是，却拿不出勇气。
该用什么脸去见纮君才好呢？告诉我。
告诉我啊，优子……。
「到底想要被告诉什么呢……」
分明我自己的心已经下了决定。
分明我的愿望明了无比。
？？？「一个人沉闷什么呢」
「诶？」
反射般地转过身。
还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因为，不是毫无办法吗。
我的愿望，只有一个──那就是能和纮君在一起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个人沉闷什么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」
刚刚喊出声，宫子便迅速的转过身来。
睁开大大的眼睛呆住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，为什么？」
大概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女人的第六感……之类的吧」
去海边看看的话，说不定会有些好事情发生。
雨宫优子这么说，却没想到宫子会在这里。
说起来，她到底是什么人啊。
本以为只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大姐姐而已，却说出好像看透一切的话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～，说的什么我不明白啦」
宫子还是呆呆的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明白也无所谓。
那么，走吧」
我伸出左手，握住了宫子的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走，走去哪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约会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约会！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呜～，结果是这里吗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倒是没有……」
虽然宫子的表情上看不出不满，但却稍微有些阴沉。
像迷路的孩子一样，不安的表情。
因为不想看到喜欢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，所以我…
   【宫　子】「哇」
拉过了宫子的手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！？」
不由分辩的，重叠上她的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～，嗯嗯嗯～～！　呼啊！」
在我充分品尝过宫子嘴唇的柔软，并把舌头塞进口中转过几次之后才松开了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突，突然之间干吗！？」
宫子的手也瞬间松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要是作预告的话，估计你就要逃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，不是这回事。
为什么要吻我！？」
就好像刚才的是初吻一般，宫子红透了脸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可以吻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虽然不是……不可以。
我…和纮君这样下去的话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觉得会结束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…终于明白了啊。
究竟该重视什么，究竟该怎样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重要的东西……」
宫子轻轻念着，向着屋顶的边缘走去。
在那一瞬，以为她在看远方的街市的时候，她又突然的向我转过身来。
原来就有些娇小的宫子的身体，感觉比平时还要小些是我的错觉吗……？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你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吗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从前呢，不知是意大利还是哪的国王，作过一个实验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实验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把好多婴儿聚集起来，隔离并且不和其他任何人说话而成长起来的婴儿，到底会说什么样的话呢？　这样的实验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不太明白……被那样养育起来的话，肯定不可能会说话的吧」
那个有名的狼少女就是不会说话才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只对了一半……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一半？」
宫子轻轻的张开嘴唇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但一句话都没有出，那些婴儿们还一个不剩的全部死掉了。
分明是给他们充足的营养，绝对不让他们生病那样，细心照料养大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唯一没给他们的就是话语和爱情。
但是，这却是最重要的东西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是悲伤的故事呢……」
这个该算是什么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和我有些相似呢。
虽然我也没有，也好好的说着话，但是却没有得到重要的东西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……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的家里从来没有声音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有声音……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的双亲在我记事的时候就关系不好了，渐渐的不说话……最后好像就连听到对方的话或者足音都会觉得讨厌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爸爸妈妈在家几乎都没说过话。
对我也是一样。
只顾想着对方如何讨厌，根本没有心思管女儿的样子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包括名字──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名字？」
宫子点了点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几乎连喊我名字都没有几次。
就像那样，根本都没有说过什么话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取得再好的成绩，运动拿多少第一名都得不到夸奖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爸爸和妈妈喜欢的海鲜料理的作法，我也认真学了。
被菜刀搞到满手伤痕，却根本没有人在家吃饭……」
所以宫子她──才会那样充满喜悦的为我作料理吗。
是因为以前…都没有被吃过吗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有些奇怪呢，分明没必要像爸爸他们一样的，我却也开始习惯屏息诘口的生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什么呢，果然人都是──看着父母的背影长大的吗」
宫子的语气完全感觉不到沉重，就好像再说他人的事情一般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我对「双亲」
完全没有什么概念。
虽然想像不出宫子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情况……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最后，大约在六年前离了婚，说实在我还真是舒坦了呢。
妈妈离开家到了很远很远的城市去……紧张的空气也消失掉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就是如此，我为此而解放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这样我就可以扔掉那个没有任何声音的家，自由的到想到的地方，充满人声的地方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期待着总有一天在什么地方……能够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真罗嗦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诶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一个人啪啦啪啦的说个不停好吧。
我说你，果然还是没适应如何和人说话吧」
什么都不懂就让我来教你。
虽然我并不是都明白，但宫子要比我还要白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第一，为什么不早早的说出来。
不是很寂寞吗，不是很痛苦吗。
既然如此说出来不就好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是已经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处了吗。
所以，家的事情孤独的事情，全部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找到容身之处……我不想失去终于找到的容身之处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才没有失去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你为什么能这么说！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本以为终于找到了容身之处……找到它，守护它我已经拼尽全力了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了守护──我甚至连抢跑之类的事都做了！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因为小景把她的心情告诉了我──我就抢先一步，我身体给了纮君。
我以为这样作的话，纮君就再也不会接受我以外的女孩子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没能计算到这种地步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是最差的人呢…我这样的。
只考虑自己的事情。
不只对小景，连对纮君也是一样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任性不也无所谓吗。
比起只考虑他人的事情，而丢失了自己的幸福之类更像人的作法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考虑。
你也只要如同过去一样就好。
那才是你的风格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哎」
宫子惊讶的屏住了呼吸。
完全不是值得吃惊的事，我所说的都是理所当然的而已。
我踏近一步──抱住了宫子曼妙的身躯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啊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听着，宫子。
如果有想要的东西的话。
有想要守护的东西的话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已经讨厌消失不见。
已经讨厌分明我在这里，却被无视的感觉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任性就可以了。
我会原谅你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想要…我作的料理在热的时候就被吃掉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想要被包容。
想要被触碰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想要和你的羁绊。
在你取得好成绩时对你说好厉害。
在你做了坏事时对你训斥。
你的料理我当然会照单全收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这就是──叫做羁绊的东西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再怎么没面子都无所谓……我想要被紧紧拥抱啊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想做的事情，去做就是。
除此以外再无其他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……！」
现在再说相互会多重视对方也已毫无意义。
我和宫子都一样，刚刚得到那无法让步的东西。
想像不到失去时会如何，也不愿去想像。
仅仅，仅仅，想要温柔的包容起宫子。
为了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宫子。
为了不让宫子伤害到她自己。
因为能作到这个只有我而已。
无论何时，都希望只有我而已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晩饭作些什么好呢～」
摇着牵在一起的手，宫子心情似乎十分愉快。
再怎么说能迅速恢复就是好事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，对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怎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在还没忘的时候先说下。
总之，回到家以后，你全裸决定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全裸！？」
宫子惊讶的睁圆了眼睛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个，我可不是裸奔族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女朋友是裸奔族的话绝对不要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，那为什么。
再怎么说，好歹也给我一个围裙吧……」
看起来好像是误解了什么了啊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那倒也不错……等等不是那回事。
那个，这段时间啊，在你睡的时候画了素描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完全都没有注意到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画到一半觉得不太舒服，想要画完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裸，裸体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现在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会害羞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！」
宫子的声音都有些接近悲鸣的感觉了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难道是，全部？　没马赛克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画好吧。
为什么我画素描还要马赛克啊喂」
手绘能画出马赛克吗我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为什么要画我的画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因为我想要画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呜」
宫子顿时没了话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而且，这次还不得不画一个单回短篇……想要你来作主人公的模型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真狡猾啊～。
这样说的话我不就无法拒绝了吗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不会被人看到的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理所当然的啊！　第一，做漫画的模型的话有必要裸体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清爽的回答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让我多画些各种各样把。
只做模型的话会无聊的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我知道了啦」
宫子勉强点了点头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如果真的不想的话，也可以拒绝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是这回事。
画单回之类没事吗？　平常的连载暂时停掉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和往常一样啊。
只是工作量增加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的右手……」
宫子握起我的右手，温柔的抚摸着。
喂喂，别在大街上做这种事好吧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必担心的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么，我有一个条件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怎么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短篇，在画好的时候马上给我看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谢谢」
宫子的笑颜，让我从心底感到一阵温柔。
为了不失去这个笑颜我也要…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，我决定了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什么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回到家再告诉你。
有关于我和你的安身之处……要用好长好长的时间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嗯」
虽然重要的东西不只一个，但却不得不决定她们的顺序。
那烦恼缠身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……。
因为，宫子所找到的东西。
以及我所得到的东西。
不得不去守护。
为了能让我和她的安身之处可以存续。
为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我，决定了再不会拖延我所决定的事──………………咯啦。
打开教室的门，一边向已经到校的同学们打着招呼，一边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哟～早」
然后停在了京介的位置旁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哟早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你丫，脸有些红吧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啊啊，我对广野君的心情一不小心便浮上了脸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要是你害羞的话，会只有一个脸颊红吗」
真是厉害啊。
说起来，肯定又是被女朋友打了吧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无所谓的嘛，这也是交流情感的一种啊。
不打不成交，这不是老话了吗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是男人之间好吧！」
男人被女人打，怎么想都不算什么好事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才没那回事。
她打的时候，也就是还对我有兴趣的表现哦。
这叫还没结束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如果真的没感觉的的话，那时会什么都不做才对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是啊。
说不定是如此」
虽然有些不服气，但人生经验方面看来还是京介比我强些。
和一直在家啃笔杆──才刚刚开始和人有所关联的我不一样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京介。
你…确实很厉害啊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……嗯？你有什么目的？」
京介装出一副害怕的想要逃跑的表情。
   【京　介】「钱吗！？　难，难道是我的身体吗！？　我，我坚守至今的童贞啊～～！！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就只会往恶心的地方想吗！」
这家伙已经完全腐化了啊。
不能再和他来往下去了……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就改改那坏毛病，好好的活下去吧」
   【京　介】「……广野，你出什么事了吗？」
京介用认真的表情盯着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～啊，没什么」
我轻轻摇了摇头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是…决定了自己该站在哪里而已」
嘭！篮球撞上了篮板然后弹向一边。
然后就那样滚到了我这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哟」
我捡起球，走近那个站在罚球线旁边的人影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既然把人家喊出来，就别迟到好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抱歉，抱歉。
稍微被个笨蛋浪费了点时间」
第1、2节课之间的休息时间。
让景等着的我，被京介的「你要去哪」
咬住不放。
看起来还是在意上次那赌博的结果的样子。
那家伙大概在以他的方式，那种笨蛋般的吵闹方式想让我轻松起来也说不定。
希望这不是我自作多情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还有时间不无所谓嘛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再怎么说，我又不是像哥哥那样的不良学生。
我可不想被在上课途中喊出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偶尔逃逃课不也挺好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一点都不好。
一直在注意着老师看到了怎么办之类的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没事啦，没事啦」
这个时间没有任何一个班级用体育馆，这里应该谁也不会来才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你还真是认真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这已经算很小心了啊。
我可作不到哥哥你们那样那么大胆」
景露出看傻瓜的神情，轻轻的哼笑了一声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话说回来，到底什么事呢？　哥哥，又正大光明的逃课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已经无所谓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一点都不好。
想要和我当同级生么？」
一如既往，景是在认真的担心我。
虽然说话恶口，但却决定不会说伤害到人的话。
真是温柔呢，景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，决定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放弃学校，专心画漫画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诶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本来，作业余职业太奇怪了啦。
中途半端的作下去，可是没法画出象样的作品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喜欢漫画的你，应该能明白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不……不是明白不明白的问题吧！　我说你，白痴吗！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，哥哥！　要休学！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3学期还是会上下去。
虽然没什么大改变，至少把2年级上完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干吗啊，发生什么事了？　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啊？」
说到这儿，景突然闭上了嘴唇。
她紧紧捏起拳头，一瞬视线有些彷徨──然后再次说出话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和宫村前辈有关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不能清楚的说『没有』，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
宫子她什么都没有说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已经决定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，决定了」
为了画出不会被羽山瑞希跳过不读的漫画。
梦想不应该这么早就结束。
我，不会半途而废。
为了追梦的自己。
为了能让那所有包容我的读者和编辑看到我的梦想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吗」
景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。
自己决定一切，独自奔向前方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只是作自己想作的事情，以及做我自己可以作到的事情而已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正是因为哥哥是这样的人，我才会喜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一直都是闪闪发亮。
实现自己的梦想，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就算痛苦……也会坚持到最后完成的哥哥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还没那么伟大。
而且，是因为你在看着我才会努力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吗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虽然没有血缘，但想要在称呼自己哥哥的女孩面前装酷啊」
回想起来──
   【　纮　】「对孤独的我温柔的你，说不定就是为了让你愉快──我才开始画漫画」
该说那时是喜欢景吗。
虽然，过去的心情都已回忆不清。
但正是有景，才会有现在的我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到了最后，只是让你看了不光彩的地方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没那回事。
没那回事……只是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对哥哥只有憧憬而已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温柔的和我说说话，稍微摸摸我就会喜悦万分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，我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」
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仅仅看着就好──这样骗着自己」
沉默起来。
谁都说不出话，安静的让人着急。
该说些什么好呢。
我不想伤害景。
也不想伤害我自己。
仅仅想着这些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呢，超讨厌宫村前辈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是，那个只是憧憬却什么都不说的我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想要被哥哥不只当作妹妹，而作为一个女孩子看待的原因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大概是因为…宫村前辈的出现吧。
正因如此，我才鼓起了告白自己心情的勇气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对于这点我表示感谢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果然讨厌的还是讨厌呢」
景明显的在勉强自己。
虽然她的脸上的痛楚，和那娇小的身躯仿佛立刻就会崩溃的感觉让人不忍看下去。
但只有我，不能把目光离开现在的景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，把球给我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嗯？　啊啊」
我嗖的把球传了过去。
接到的景，在那带了两下球。
用那不知用几千次，几万次而熟练起来的手法光滑的投出了球。
划出绮丽的弧线，球旋转着就要被篮框吸进去了──嘭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……」
篮球再次无情的撞上篮板，啪的掉了下来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～啊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又失误了呢。
完全不行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我说你，状态不太好吗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稍微有点……」
景回答着，走到我可以触碰到她的距离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膝盖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膝盖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之前比赛时碰到的膝盖有些痛呢……」
瞬间，景的脸上划出一道泪痕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……？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膝盖好痛……。
因为痛而哭起来好像小孩子一样呢」
这么说着，景的眼泪却完全停不下来。
虽然我是白痴，但也不会被这样的谎骗到。
到哭的时候，就不必逞强了吧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转头……看那边啊。
这样的…样子……不要看好吧」
这个逞强的家伙啊……。
这家伙从小时侯就是这个样子。
一直喜欢逞强，讨厌被人看到弱处。
我拼命抑制住想要抱住景的双肩的冲动。
这种半途的温柔，只会更伤害景而已。
因为我背叛了景的心情──是千真万确的事实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……为什么这样？　为什么我就不行……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为什么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我的心情，你不是也了解吗。
因为……分明知道……我……不会说谎的……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想要让你…喜欢景啊……」
理由─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
仅仅一句话就可以说明。
因为我──遇见了宫村宫子。
但是，只有这点绝对不可以说出口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……我有一个请求」
一边抽噎着，景抬起头看向我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虽然之前约好不在人前喊哥哥的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但从此以后，让我一直喊哥哥吧。
至少……至少，想要还当作妹妹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笨蛋。
以前说笑啊，其实不喊前辈什么的才好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好过分，哥哥果然是坏心眼呢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当老哥的大部分…都是坏心眼吧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是啊，我们真的就跟真正的兄妹一样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也许一直当妹妹就好吧……。
像哥哥这样的乖僻的人能找到女朋友……也许为这个高兴就好吧」
景的泪水染遍双颊，努力的挤出微笑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那个，从妹妹这里再有一个请求可以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当然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膝盖好痛……想要你稍微支撑我一会呢」
景的真意暂且不论，单单是作为妹妹的请求的话。
我想要接受。
如果什么都说不出的话，至少这些…
   【　景　】「啊……」
我把景小小的头抱向胸口，环住她的腰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……」
认真的支持起失去力气的景的身体。
景真的好轻啊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呜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想要回去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想要回去啊……。
那和哥哥一直在一起的日子……作着我的哥哥的日子……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哥哥……」
景也会这样爱哭这样撒娇啊。
一直都在逞强……一直都没能哭过没能撒娇过啊。
我如果更温柔些的话，大概就不会这样了吧……。
   【　景　】「分明不……想哭…的啊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景」
   【　景　】「别担心……马上…就可以用自己的脚站起来的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必着急……」
现在撒娇就可以了。
现在还可以。
嗯，没事的。
景一定可以站起来。
站起来，向往常一样走下去。
是吧，景。
对不起呢，景……。
走上屋顶打开房门，一如既往的风便拂面而来。
风愈加寒冷，好像想要把我赶走一般。
就算如此我还是伸了个懒腰，缓缓的向那个人走去。
走向那个看着街景等待着我的人的身边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小景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回教室了」
虽然眼睛肿着，一眼都能看出是哭过的状态，但景说就算如此也要上课。
这才像她的风格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不起呢，只让纮君一个人留下痛苦的回忆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就算让你来也没用吧。
这是我引来的事端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不对。
不是这样的啊，纮君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们是共犯呢。
二人在一起，一起伤害了小景。
如果不接受这个事实，就不可能……向前走下去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共犯，吗。
真是讨厌的词啊。
好像自己的责任轻了似的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分明是错觉呢。
但是就算是错觉，也会希望能稍稍轻松一些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……真过分呢，我也是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其实应该是我一个人负担才对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呢，我却并不后悔」
宫子的话──是真的呢，还只是单单的逞强呢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并不后悔。
因为我把……重要得不能再重要的东西……拿到了手中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啊。
只有后悔……不再想发生呢」
已经不想再伤害谁。
已经伤害到的人，希望得到原谅。
虽然现在只能这样去愿望，但至少为了不忘记这份心情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之后要怎么做呢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暂时还不会变吧。
嘛，再稍微认真点来上课好了」
所剩不多的学园生活，再稍微享受一下吧。
因为和同样年龄的朋友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候，已经不会再有了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呢」
宫子按住了被风吹散的头发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…决定了呢。
从此之后老实的去学校。
认真的听课，能和班级的人们说话那样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再也不会逃避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还没有找到我的梦想。
为了那可能──找到我的梦想，学校应该是个好选择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吗……。
不错啊，那样子」
宫子在这学园内交到朋友，笑起来，幸福的生活。
幸福的场所不要只有唯一，而希望它随处可觅。
就算在看不见我的地方，只要宫子能够笑起来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坚强起来了呢。
坚强到如果有有一天纮君倒下的话，我可以支起你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说些没来由的话」
我啪啪的拍拍自己的右腕。
虽然最近我有可能被击溃──但应该总可以作到些什么。
如果不只我，宫子也下定决心的话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首先不得不从适应班级开始呢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但是我又聪明，又可爱。
如果明快起来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人气偶像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嘛，别做梦的太过分哦」
我轻轻笑着，敲了下宫子的头。
宫子也再次…笑起来──再次浮起满面的笑容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……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？　怎么了吗？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不，没什么……」
宫子的笑容──让我注意到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只是……」
一瞬间，回忆开始闪烁。
那个圣夜，冬天的海边。
纷扬飘落的雪花中宫子的笑容。
虽然我马上就忘掉了来着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你在真好之类」
而现在，那个夜晚的沙滩，已经成为无法代替的人生情景深深的刻入我心。
那应该就算是──堕入恋情的瞬间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那算什么啊。
纮君说出这样的话好奇怪啦」
宫子轻轻的笑起来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少管我」
所以，痛苦的记忆和过去，说不定都会成为幸福回忆的契机。
大概，一切不会那么顺利，伤害与被伤害的事实也不会消失。
就算如此仍会追求救赎──这才是人类吧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真的是……好奇怪呢」
哎，还在笑啊这家伙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我说你要笑到什么时候。
不觉得失礼吗──」
这时，宫子的笑容突然消失了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宫子……？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也会寂寞……啊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本来希望升到3年级，能够和纮君在同一个班级的」
分到同一个班级，坐在对方的隔壁，在上课中转头过去看到宫子也正好看过来。
一瞬，一起发呆下然后互相露出笑容。
那真的是…幸福的想像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……」
──却只能是想像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对不起。
我明白的。
纮君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对吧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还有很多想要画的东西。
虽然不明白什么时候才会画完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但是，我并仅仅是选择了梦想而已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的右手是为了抓住梦想而存在的呢」
我把左手伸给宫子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而这只手无论何时都是你的东西。
只属于你而已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」
宫子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。
好温暖。
就算是在这冬天的屋顶上，宫子的手的温暖，却有无比真实的存在感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那个，宫子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怎么，纮君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冬天结束，春天过去之后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了夏天的时候，完成工作找时间休假好了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有休假的时候，去什么地方玩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，嗯……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到了夏天的时候……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我们约定哦」
宫子瞬间笑容满面。
   【　纮　】「啊啊」
就是如此，相互约定。
这不是束缚对方的存在。
而是相互信任才会产生。
   【宫　子】「纮君，不得不去上课了呢」
   【　纮　】「是啊，走吧」
   【宫　子】「嗯！」
宫子又浮起满面的笑容，挽住了我的臂膀。
宫子，和你究竟能走到哪里呢。
在这之前不管有什么，就算什么都没有。
就算会失去重要的东西，只要我们的双手紧握不分。
走到哪里都无所谓。
重叠起幸福的时间和记忆，作出无数闪闪发光的回忆。
一定，可以作到。
所以，我们开始奔跑。
为了这尚未结束的今天仍会继续──轻轻的呼出一口气，优子向我微笑起来。
虽然这儿很冷，但在她的笑颜却让我忘记了这些。
「和广野先生在这相遇已经经过一年了呢……」
「在这1年里，就在和那个乖僻的小孩打交道啊」
「最近很少在这见到了呢。
广野先生工作很忙，宫子则是考试呢」
「虽然2个人好似都很辛苦，但是……」
「却都有着充实的表情」
「……你也很高兴啊」
「啊啦，是这样吗？」
优子呵呵的笑起来。
看到身边的人的成长是值得愉快的事。
这点，现在的我也十分清楚。
「嘛，当一个守护者应该很辛苦吧？」
「我对他们什么都没做哦」
「大家…都是随着自己的想法选出前进的道路，然后得到那愉快欢笑的每一日」
「从此之后能不能继续笑着走下去要看那些孩子们自己呢」
在这个城市里，少年少女们的故事。
各自的感情交错，融合，然后──「是啊」
「诶？」
「正是有你在，他们才会笑到现在。
我是这么想的」
「怎么可能，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哦」
「夕君真是的，太护内了拉。
会让我又想开始撒娇哦？」
「少管我啦」
我笑着摇摇头。
「我只是自做主张的这样想而已」
「说起来，“广野”啊……」
倒不是什么很稀少的姓氏。
不过，我却确信那近在身边。
大概那个姓作广野的少年……。
「优子。
你不记得了吗？」
「诶，您指什么？」
「没……」
「叫做新藤景的女孩子的事情呢？」
优子把头歪向一边。
「难道说，那两人和以前的我有什么关系吗……」
「……不，算了」
觉得哪里有些奇怪，果然没错。
「对不起呢」
「我呢，好像失去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的样子……」
果然如此吗。
忘掉我的名字说不定是真的。
……就算如此。
就算如此也无所谓。
「优子，能让我再听些吗？」
「诶？」
「刚才的故事的后续啊」
「差不多1年前的故事没错吧。
从那以后到今天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」
嗯，冬天的结束并不是一切就已终结。
「那些小鬼的故事，应该不只一个吧？」
──那故事尚未结束，我清楚的明白。
「是啊……」
优子柔和的浮起微笑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「季节流转，到了夏天──有一个相遇」
「从那里开始，又有一个新的故事开始了……」
啊啊，再让我多听些吧。
和现在的优子有关的人们的故事，用你的话语。
那些得到幸福的人们的，另一个故事──　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↓新藤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